说到底,日子是他们夫妻在过,谁对谁好,只要他们夫妻没有意见,别人的看法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除非,刘解一开始就有其他的打算,他需要这样好的口碑,让有些事情即使被人察觉到不对,也不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他。
“我怀疑,刘解娶司愿这件事情有猫腻。”
“宗离,你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迷惑人心,让她本人和身边的人都察觉不到问题,还能让她言听计从的吗?”
宗离想了想,说道:“这种手段洪荒年代极为常见,但能流传到现在的倒是不多。”
“比如说呢?”安枝问道。
“比如说摄魂铃,蛊女的蛊,迷心符。”
“最有可能流传下来的就是这些,其他的很多术法都需要灵力持续的支撑,流传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摄魂铃?”安枝重复道,“你说,司愿的魂魄会不会就在摄魂铃里?”
“很有可能。”宗离肯定说道。
“摄魂铃最惧公鸡的啼鸣声。”宗离又说道,“每当公鸡啼鸣的时候,它都会无意识的启动,用铃声来抵抗声波。”
“那个时候,就能确定它的位置了。”
安枝:……
这么高大上的灵宝,竟然害怕公鸡啼鸣这么朴素么?
“那我们回去的时候,买个活公鸡,然后,在司愿每天买菜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她。”
说干就干,安枝一说完,就拉着宗离去了京郊,找那边的村民买了一只公鸡。
等他们回到市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既然有了新的思路,那么,白家暂时就不用过去了。
一切都以找到司愿为重。
而且,安枝觉得,只要找到了司愿,很多她觉得想不通的地方,就都能得到答案了。
宗离把安枝送到家属院,呃,还有那只公鸡。
安枝准备明天一早就去蹲司愿,直接拎着公鸡就回了家。
“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啊?”小树见到安枝回来,懒洋洋的打招呼。
“卧槽!”
下一瞬,小树“咻”的一下蹿到了旁边的大树上。
“什么玩意?”
“咯咯哒!”
“鸡!”小树发出惊叫,“安枝,你买个鸡干嘛?”
安枝莫名其妙的提了提手里的鸡:“当然是有用才买的啊。”
“怎么了?你害怕啊?”
“切!我能怕一只没有修为的鸡?”
“别搞笑了,我是怕它在院子里乱拉屎好吗?”
这个院子可是他的地盘,他要随意舒展枝蔓的!
安枝:……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不过,小树说的也有道理,这还真的是件要紧的事情。
想象一下吧,她早上起来,正心急忙慌的要出门去堵司愿呢,一脚踩上那什么。
咦~
安枝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好么。
“那怎么办?这只鸡我明天有用的啊。”
“算了算了,我编个笼子把它关起来吧。”
说完,小树点了点脚下踩着的大树。
大树的枝蔓快速生长,围成了一个树笼。
安枝把鸡放进去,树笼自动把口子收了。
做完这一切后,小树才有兴趣继续和安枝说话。
“对了,这鸡有什么用啊?”
安枝就把自己和宗离怀疑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啊,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
“你不是说早上的时候不要打扰你吸收太阳的紫金之气么?”
“你跟着我想干嘛啊?”
小树这么主动要跟着一起去,安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瞧热闹又不用亲自过去。
难道是看上摄魂铃了?
小树听到安枝话里的怀疑,要是有眼睛,这会儿估计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他是一片好心好么?
安枝在他眼里就是个脆皮啊脆皮!
她带着一只鸡跟人家杠上,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啊?
虽然吧,他一直吐槽安枝各种不好,但他内心深处对安枝是很认同的。
不然,他也不会跟着他们从十万大山出来了。
真当他没有栖身的地方吗?
怎么可能?
这时间有土的地方他皆可容身的好不?
他只是觉得安枝跟他说话的时候,那种平等的语气比较难得。
关键是,安枝是真的有把他当成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对待的。
不是为了得到他得好感装的。
她是真的从心底里认同他小树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的。
而且,她对他从来就无所求。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特殊的朋友在相处。
这种感觉对小树来说是弥足珍贵的。
千百万年来,他们成妖成精的精灵很多都被当成了妖怪,喊打喊杀,要么就是被人当成天材地宝炼化。
安枝是他遇上的第一个把他当成同类平等的沟通的人类。
所以,别看他好像很嫌弃安枝的样子,但安枝真的有事,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过,他跟安枝说话已经习惯了怼来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