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愿都没有呼吸了!
安枝往摄魂铃里输入了灵气,摄魂铃发出略带着些沉闷的声音。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缕轻烟渐渐从摄魂铃里飘出来。
“父亲!”轻烟渐渐凝出人形。
是司愿!
“小愿!”
司隽以为接下来,司愿的魂魄就会自动进入身体,然后醒过来。
但司愿喊了他一声“父亲”后,就呆呆站在那里,没有其他的反应了。
见状,司隽连忙问安枝:“安枝同志,小愿怎么还没有进到自己的身体?”
“她会不会有事?”
“别急。”安枝说完,结了个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等她念完口诀,对着司愿的魂魄说了一句:“去!”
话音一落,司愿就化作一道轻烟进了司愿的身体中。
几息之后,司愿就醒了过来。
“父亲!”司愿喊了一声后,眼泪就流了下来。
可以看得出来,她有很多话要跟司隽说,但是她很虚弱,这会儿除了用眼泪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外,根本没有办法说很多的话。
安枝上前一步走到父女身边,对司愿说了一句:“不要怕。”
然后,她握住司愿的手,给她输入了一些灵力。
司愿的这种情况,疗愈符和复原符都是没有用的。
在项均和司隽过来之前,宗离和安枝低声说的就是怎么把司愿的魂魄归位,以及安枝问的一些其他问题。
用符箓调养的方法安枝刚刚也问了。
没有用。
能让司愿略微好受一点的唯一方法,就是安枝给她输入一些灵力滋养受损的魂魄,让魂魄和身体也契合得更加快速一些。
灵力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
安枝的手离开司愿后,司愿就能自己站起来了。
司隽不放心,虚虚扶着她坐在凳子上。
大家都还没有说话,白锁倒是先开口了。
“为什么?”她怒吼道,“司愿,你为什么要出来?”
“你乖乖在摄魂铃里等着消散不好吗?”
“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生活?”
众人:……
不是,白锁有病吧!
是谁在鸠占鹊巢啊!
安枝冷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窃取别人身体和人生的罪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活久见!”
“你要脸吗?”
“哦,对,你没有脸,你连身体都么有了呢!”
原本,司隽听到白锁的话,气冲脑门,就要开口呵斥的,听到安枝的话后,他整个人都舒坦了。
对,安枝同志说得好,他也是这个意思。
“你!”白锁正要反唇相讥。
安枝又凉凉的说道:“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叭叭?”
“你没有身体,魂魄不能长时间存在于空气中,你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
白锁:!
后知后觉的,白锁终于感受到了害怕。
“求你救救我!”她对着安枝说道,“你能让司愿恢复,肯定也有办法救我的,求你了,救救我!”
“我知道刘家的很多的事情,我都能愿意说出来,只要你能救我!”
安枝接收到项均的暗示后,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为什么要救你?”安枝反问。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家的事情,我们自己可以去查。”
“不,你们查不到的,很多事情只有刘家人和我知道。”
“而刘家人是不会出卖本家的。”
“你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那你发誓吧。”安枝淡淡说道。
“有个事情要先告诉你一下,在魂魄状态发誓,誓言是有约束力的。”
“你就发誓,如果你被我救了后,又反悔不愿意交待了,或者说的是假话,你当场就灰飞烟灭。”
白锁:!
好狠!
但形势比人强,白锁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当场就立下了誓言。
于是,安枝就把白锁收进了摄魂铃里。
宗离的手拂过摄魂铃,白锁的魂体在摄魂铃表明若隐若现的,明显,是可以和外界沟通的。
暗牢再干净也充满了阴湿之气,白锁被收进摄魂铃后,大家就移步到了军院的会议室。
等大家重新坐下来后,司隽问司愿:“能坚持吗?不行的话,我们先回家。”
“能的,刚刚安枝同志握了一下我的手,我现在舒服很多了。”
“等这件事情弄清楚了,我们再回家,不然,我就是在家里也是不安稳的。”
“好,那如果你不舒服了,就立刻跟我说,我们先回家。”
“好。”
“司愿,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被关进摄魂铃的?”项均问道。
庞渡不在,安枝本来是要当个临时记录员的,宗离怕她累到手,直接把活接了过去。
他记忆力强大,手速又快,比安枝更适合干记录员的活,安枝没有装什么客气,直接把笔和记录本交给了他。
项均问完话后,安枝往宗离的方向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