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婚了。”
“还是这句话,”陈巧月冷哼,“这就是你的原则,对吧?可以做坏事,但是做人有原则,这就是你,李佑贤。”
“你是个干干净净的大小姐。”
他不可能从这个层面去弄脏了她,让她成为已婚却出轨的女人。
脏活儿他来干就行了。
李佑贤起了身,走到她面前,低眼看她,温和地说,“月月乖,去办离婚。”
“离婚,然后跟你在一起?”陈巧月去沙发上抄起烟盒,抖着手点了根儿烟,脸上满是讥讽,“……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按照你的规则去行动?你的规则大过天,大到这一年你可以停止爱我,对我不管不问。”
“你可以惩罚我。”
“我要你为我破了这个规则!就现在,”陈巧月踮脚攀上来搂住他脖子,“就现在。”
李佑贤没有任何动作。
陈巧月定定凝着他的眼,他紧抿的薄唇,“……你真的一点不想我吗?”
还是没有得到回答。
她颓唐地松开他,失笑着摇头,转身往门的方向去。
还没待打开,门缝被从后面摁住。
他手臂悬在她之上,“……要去哪儿?”
“回家找我老公,”陈巧月笑着,“这不是你眼里干干净净的大小姐该做的事吗?”
李佑贤握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
他大概是到极限了,胸膛起伏着,哑着声,“非要这么激我,是吗?”
“是。”
“去洗澡。”
他说。
“我不,”陈巧月踮脚,迫近他的脸,一字一顿,“我要你帮我。”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陈李线
◎本该如此纠缠。◎
恨天高的粗跟短靴早在进门时就甩在了玄关, 此刻陈巧月有点进退维谷。
将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真的要命,踮脚踮得难受。
李佑贤只在最开始握了一下她的腰,很快撤开, 这时候只低着眼睫看她的脸,肢体上没有一丁点要碰她的意思。
她又急又躁, 再度迫近他的脸,温软的香气扑在他鼻尖,“……帮我。”
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乞求。
在她迫近的一瞬,李佑贤头往后避了一下,同时咽了咽喉咙。
他这动作太过刺眼,陈巧月一直绷着的心气儿突然就泄了,身体一松, 后脚跟着地,圈着他脖颈的双臂却没松开,李佑贤被她向下的力量带着,一下子栽到她脖颈处,双手重重地摁到她背后的门板上。
哐当一声。
看这架势,倒像是李佑贤把她摁到了门上。
彼此的气息温度和触感避无可避,不知是谁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的西装面料挺括有型,显得冰冷不近人情, 贴在皮肤上,触感让她难受。
陈巧月手臂下滑推他的胸膛, “不帮就滚开。”
一年了。
没有如此近过。
李佑贤撑在门板上的右手下滑,扣住了她的后腰, 掌心擦着皮肤磨过, 变成握住她侧腰的姿势。
在这里有几秒钟的停顿, 他像是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犹豫没有持续太久, 他的手开始发力。
那一瞬,陈巧月以为他是要把她扯开,一颗心已经往下坠,那手却继续下滑,托住了她的臀,而后她被一下抱起。
考拉抱的姿势。
陈巧月惊喘一声,眼眶陡然红了。
委屈夹杂着紧张和悸动。
短裙太短,他的整个掌心和手指其实是直接接触到了里面的安全裤。
李佑贤抱着她往浴室去。
他把她放到洗手台上,打开镜柜,探手从里面拿过一包卸妆湿巾,抽出两张。
一手钳着她下颌,一手用湿巾擦拭她凌乱的眼妆。
“……你这里为什么有这种东西?”陈巧月目光炯炯,“给哪个女人准备的?”
李佑贤不作声。
卸妆湿巾用了一张又一张,他的表情还是纹丝不动。
镜片背后的一双眼,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撕了她的假睫毛。
这一年里,他两次带醉酒的她回家,帮她卸了两次妆,流程已经轻车熟路。
陈巧月捏紧了拳头砸他一下,叫道,“你弄疼我了。”
在这字眼里,李佑贤不期然想起了六年前那一晚。
他二十五岁。
那时,他知道她的名字年龄,甚至身高体重和过往履历,她却对他一无所知。
但却对他发起了邀约。
她坐在路肩上,歪着头,笑嘻嘻地仰脸对他说,“我今晚缺个暖床的。”
他居高临下看了她许久。
相当平静。
或许用“动弹不得”来形容更加准确——他迈不动离开的脚步。
他不是玩咖。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但看着路灯下她那张脸,那直白热烈的眼神击中他的心脏,他完全无法拒绝。
他带她回了住处。
那时,他住的还是那间一百平出头的两室两厅。
世俗意义上,他那时已经算得上成功,二十五岁、京市、高档小区、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