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月倚着床头,摊摊手,“我没什么要解释的。”
李佑贤甚至微微笑了一下,“把我们的房卡给别的男人,你没有什么要对我交代的?”
“我们有什么关系吗?需要对彼此负责吗?”
“没有是吗?”
“没有。”
李佑贤沉默两秒,点点头,起身,不容分说一把将她抱起来,携着她弄到洗手间洗手台上。
他打湿了毛巾,钳着她下颌去擦拭她那已经有些凌乱的口红。
陈巧月愤愤瞪着他,“你继续问啊,我有好多可以回答你的呢。”
“我没什么问题了。”
李佑贤口吻淡漠。
与他的表情语气截然相反的是他的动作,手一落,抓着短裙开叉的地方暴力撕开,那一瞬手背青筋暴起。
撕啦一声,短裙被扯成两半。
他一句话都没再说,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而后是陈巧月的闷哼。
李佑贤面色称得上平静无波。
一阵完全没有收着力道的连续撞击。
他虎口卡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现在呢,我们有关系吗?”
陈巧月恶狠狠地回答,“没有。”
李佑贤表情一点儿没变,他其实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但过去这些年,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学会了怎么伺候她,于是明明是惩罚一样的举动,不大会儿,陈巧月却开始哼唧起来。
这更让她崩溃,恼羞成怒地骂道,“狗东西李佑贤。”
李佑贤停下了,居高临下地问,“不要?”
陈巧月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被悬着,不上不下,抓心挠肺。
那感觉几乎让她发疯。
心里的本能让她求饶,可是尊严上断然不允许的,于是她抓着他的手臂,狠咬一口。
在这个档儿,李佑贤却重新开始动作。
她本来在咬他胳膊,被撞得松开了口,没控制住,喉间逸出一丝气音,津液分泌拉了丝,一端在他青筋凸显的手臂上,一端在她唇角。
太凌乱太羞耻,她哭了。
过去的一切,基本上都是她来主导的,鲜少现下这种完全受制于他的情况。
她呜呜哭着,眼妆都花了。
“我要杀了你李佑贤。”
李佑贤凝着她,平和地说,“叫我一声,我放过你。”
“你做梦去吧!”陈巧月口不择言,“刚刚那个男人都比你有资格,被我叫一声老公。”
“是么。”
脑子里的弦儿早已烧断,越是愤怒他越是平静,此刻反倒放缓了节奏:他知道她这个时候要的是一个痛快。
所以他折磨她。
折磨得足够久了,这一遍终于结束。
李佑贤抱她去淋浴间清洗。
清洗过程也是一样的磨人。
他将她抱回床上,灯光昏暗。
陈巧月眼妆花了,这会儿哭都忘了。
一开始,她心里还在痛骂自己不争气,过了不大会儿,却什么都顾不得了,全副身心沉下来感受。
他今儿不是要伺候她,可那感觉更难捱。
全程他都没摘眼镜。
一直到后半夜,陈巧月昏睡过去。
喊了太久嗓子干,口渴得醒来,睁开眼,就见李佑贤已经白衣黑裤穿得整齐,坐在旁边沙发上看着她。
“……我要喝水……”
嗓子哑得不像话。
“自己拿。”
陈巧月手撑着直起上半身,探手从床头拿过矿泉水,拧开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李佑贤点了根儿烟,平和道,“宝宝为什么不愿意跟我领证?”
她看着他。
谦谦君子的模样,表情也平静,仿佛刚刚失了理智施虐一般的人不是他。
陈巧月不回答。
李佑贤摁熄了烟,摘了眼镜,坐到床边,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声,“乖宝贝,看看我。”
她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他指背蹭蹭她脸颊,眸深似海,“我爱你月月。”
在这句温柔的话里,陈巧月陡然红了眼眶。
他扣着她的腰将她拖近了点,掀开被子重新覆上来。
他细碎地吻她,从上到下,这一次是轻柔的。
李佑贤手抓着她侧腰,吻着她的脸她的泪,柔声说,“宝宝,跟我结婚好不好,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或者惩罚我也可以,但是 ,”略停顿了一下,动作更轻缓,碾磨着她心尖,“……月月,我想成为你的丈夫,我永远爱你,照顾你,不仅是26岁,62岁92岁,你一样可以任性,当小公主。”
陈巧月抽噎了一声,骂道,“狗东西,你是在求婚吗。”
“是,请求你嫁给我。”
“……”她抹了把眼泪,“什么时候开始想求婚的?”
“很早很早,”他吻她一阵,才继续道,“……要不然我工作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配得上你。”
陈巧月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捶打他,呜呜地委屈,“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早点说,我什么时候都愿意嫁你。”
李佑贤也静了几秒,“我原本觉得,让你为我停留是件很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