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人被侵蚀成那样——在皮肤上划一个口,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白色的卵——都不会痛的。
植物能释放出致幻物质嘛!
很适合现代场景。基本无解。
能控制人,接管宿主的意识。
“不过我不会做的。我不擅长多线操作。”棱子说,“大概会傻傻地让你站在原地。”
“随时可以杀掉你。有这种感觉吧!我也能放心。”棱子说。
对面放不放心就不知道了。
如果有人这么对她,她肯定杀了他。
“一直都是连接着的。这就是间接组队了。我一直都能感受到种子。”
“你要吃吗?”棱子说。
她掌心向上。伸到杜昭琪面前。
这次不是用糖果掩护了,手心上是明晃晃的白色花苞。
她随便问的。杜昭琪拒绝也行(真的行)。
杜昭琪怔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了。
笑着说“请让我考虑一下。嗯......谢谢学姐。”
这孩子也太乖了。换句话说就是很容易被虐待。棱子傻眼。
“你,以后,那个,要强硬一点哦。”她嘱咐说。
之后是带谢方余四处拆除炸弹!
玩家们就丢那吧,他们自己会处理好自己的。
临走前,发现阴沉女已经停止了呼吸。
棱子安静地往下看。她中途就用植物花粉麻痹了她,最后应该是没有痛苦的。
她走过,大妈闪躲,而谢方余说“谢谢。”
“啊,感觉反过来了。”棱子说。大妈应该更有资格帮忙道谢吧。
他们在怪她吗?
“我可不会帮忙。”棱子双手环抱胸,皱眉,呈防卫姿态。
不是能力不足,而是不想做。用植物应该能强化阴沉女,但两个名额凭什么给出去!
‘谁也没有要求你做啊’眼镜强忍下这句话。
“嗯,这样就行。”谢方余说。“如果不救她,那有花粉也差不多。”
他眼神转开,应该是想到了自己人生的最后。
“是吗。”棱子说。
‘如果不救她’。呃。感觉被刺了!
“你怎么都安在这种破烂地方哇!!!!”
拆弹中。棱子忍无可忍。
最后处理完。时间只剩五分钟多一点了。
“那个。那个。”棱子站在谢方余面前。
荒野里,天色是将明未明的暗。
“你对我真是毫无怨气吗?”
送分题啊。如果这时眼镜在,一定会用手肘顶他。这明显是给好处的时候。
“这个。”谢方余说。“肯定还是讨厌的。”
“哦。”
“但你有种,孤身面对很强大敌人的感觉。”谢方余说。
“自己也不确定敌人的强度。而且不能输、哪边都没同伴、能依靠的只有无机物的感觉。”
“我以前也差不多。”谢方余说,“不过敌人太强我就会认输了。”
“作为人生转变的契机,我遇到了车祸,你是遇到了谁吗?”
谢方余不带恶意地打量她。又收回视线。笑了。
“总之,看到那样子,就想帮帮忙。”
“因为我是正义的伙伴!”
“真讨厌。”棱子说。
刚刚是送分题,但谢方余选了好感度最低的选项。
“我被可怜了。”棱子叹气。
“我不感谢你,但我也怜悯你吧。”
“你那么弱。怎么好意思怜悯美少女!”
植物有两个可操控人类的名额。
算是重新升级的补偿吧,就算重选了进化方向,也没失去这个能力。
植物毕竟是副本boss,又是外星植物,眼光高得很。
地球上的小小人类,如果不得不用,就会给他们强化一下。
棱子站着,垂眼。
谢方余坐在地上,手撑地,突然开始痛呼。
藤蔓顺着他的血管钻遍体内,甚至有段从指甲缝里冒出来。
“看着都痛。”棱子满脸嫌恶。
“你自己干的啊!”
谢方余连指尖都被扩大。
藤蔓从内部强硬把人撑开。又没提示说“忍一下。给你强化。”
只能想到这是杀人?折磨?时间不多了不至于吧。
话说之前气氛不是挺友好的。
不过镜棱子还真说不好。对鬼怪来说她算很好很好的了,但也是价值观紊乱。
谢方余痛到在地上打滚。一点脸面都不要的啊。
棱子被吓到,想躲开,又抬起脚。
“你是男人吧?那就忍着啊。”她想踩住他,跃跃欲试地笑。
谢方余停下了。真会看人眼色。
他躺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喘着。
“啊。”棱子脸红,“是不是,有点色。”
“告你性/骚/扰哦。”棱子说。
植物停下来了。
谢方余死人一样瘫在地上,手臂挡在眼前,呼吸突然开始有力。
植物都能让胖子变成屠夫了。是撑开经脉让以太流过吗?棱子也不懂。
不过对谢方余没有那么大的强化力度,棱子又不可能让他占二分之一操控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