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都到了这种境地,大家就要互惠互利地活下去。其他做法完全不能忍受。
学生妹好几次几乎是神经质的颤抖一下,但都按耐住了,没对棱子口出恶言。
因为棱子不是能容忍的人,上位者的容人之量,她有就怪了!
一开始学生妹说“说到底。你是哪位啊。”,棱子当时是笑着自我介绍,但也记下了。
学生妹刚刚发出了一声,真的只是表情不愉快的发出了一个音节而已,话都没有说,棱子就说“好,来!”,打开窗户,掐着学生妹的后颈,把她的头按出去。
风呼呼地刮,也灌进车内,OL发出惊呼,棱子手死死的按着,几秒后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丢出去,学生妹说对不起对不起请放我进来吧。
“吹吹风有清醒一点吧?”棱子说。
她松开手,学生妹旧衣服一样堆在地上,惊魂未定。
棱子笑容可爱。“呼吸新鲜空气。”
“刚刚。”OL说,这里是副本前的准备车厢,只有一辆车,独自行驶。
但“如果有其他车迎面而来怎么办?”
‘不要把任何部位伸出车窗。’这是小学生都懂的安全守则。
“我想她的头就会掉吧。”棱子的笑容非常可爱。
没有暗藏锋芒。她真的是普通地在说的。
平头男发抖。“我想回家。”
“副本里。队友不是要互帮互助吗。”白发男说。
他愣愣的。感觉像自言自语。
而且资深者没有要保护新人的任务吗???中年男人想。
“哦?没有没有。”
“人家只遇到过一次队友。上来就想强/奸我。”棱子耸肩,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后者觉得很冷。“我把他杀啦。”
“尸体丢在车上。也可能是反过来,因为丢在车上,才变成尸体的。”
棱子觉得这句话很好玩,笑,肩膀都在抖。
“......听不懂啊。”白发男说。
他还有在尽力听懂镜棱子的话吗?OL看他。
真了不起。
“听不懂也没关系。本来我们就没什么关系。”
“呃,这次副本的任务是。”棱子眼睛往下瞄。
“【在学校存活一个星期。成功脱离。】”
“哦很经典啊!不过字数越少事越大。”
OL抿嘴。
“不是要拿什么东西、打败谁。就是简单的‘活下去然后逃走’,都要要求的话。”
“就证明普通活下去都很难啊。”棱子笑着说。
“建议你们关注一下那个‘成功脱离’,呃,就是说要找方法出校门。”
“按我经历的第一起事件(小梢的校门口枪/击/案。在那里出现的所有同班同学、班主任,全死了,没一个成功出来的),看起来很简单,这个其实很难呢。”
“学校像集/中/营。忍过七天没死,七天后才有个打开的出口,不找机会跑出来肯定完蛋。”
“脱离时间只会给一小段(也是棱子上个副本的亲身体验!),错过了就关闭,不过!”
“搞不好从集/中/营出来。会直接跑进毒/气/室呢。也可能是焚/化/炉?”
“看到了代表外界的白光,其实是灼烧的光来着。”
“总之,加油穿过充满毒/气的走廊吧!”棱子用力挥手臂,给大家加油打气。
“......你在说什么啊。”学生妹说。
学生妹已经没有在哭了。
她冷汗一阵阵地出,打湿衬衫。
她坐在地上愣愣看着镜棱子。棱子站着,那个方向上只有她一个人。
窗户依然打开,风把她的长发和裙子都吹得猎猎作响。
学生妹现在听见风声就会发抖,棱子却很享受。
她笑容肆意,背着光,身体轮廓是金色的,很分明,不融化在背景里。和他们更有天壤之别。
‘混世魔王’。
她脑中出现这四个字。
谢方余和杜昭琪进入游戏。
车上的过渡期。谢方余抓紧打量一下这次的队友。
基本没能留下印象。里面有个有点慌张的,手臂横在身前,好像怀抱着小兔子的女生,谢方余记住了。
感觉她和外表相反,其实蛮聪明的。
她让他想到了阴沉女,
杜昭琪静静地看每一个人。
她吃了棱子给的花苞吗?现在眼睛好像变成了很深的红。
错眼看去还是黑色的,侧着,对着光的时候,虹膜就呈现一片鲜红。
那些人的身影映在她的眼睛里。
她不像谢方余一样,草草看过一遍,凭兴趣记下,之后就把手背在脑后不管了。
她看每个人都很平均,也看了那个女生,但并没有任何反应。
她肯定没有想到阴沉女,也不会触景生情吧。
大家自我介绍。女生叫杜由美。
“我、我是杜由美。”她是这么说的。
“有点结巴啊。”谢方余说。
女生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好死不死竟然和杜昭琪一个姓,谢方余对她深表同情。
【在学校存活一个星期。成功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