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上、领巾与胸前之间、袖口，还有不用说，谁都不敢看的裙下。
颜色很深，站在暗处时也没有被淹没，实物一样的阴影。
“所以你才一直说水手服啊。”眼镜男愣愣。
“那倒和这个没关系。”谢方余若无其事，“水手服是我十几岁时的梦。”
“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个吗好恶心啊你。”阴沉女说。
“总之。我是。”无视了阴沉女的话，谢方余继续说。
“研究以太的空想科学家。”他微笑。
“说这个你都不会脸红吗？”棱子皱眉。
被发现是一回事，不过被发现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房间内存在的敌我方战力并没有混淆。
阴影还是阴影，随时能够出击。
镜棱子干脆听他继续说下去，她讨厌发现了一些事情，就一副了不起样子的人。如果他现在开始转换腔调那她可真受不了。
但谢方余不知道是发现了她的想法，还是真神经大条。
除却被阴沉女说恶心的时候，他有点受伤，之后就一脸轻松的继续往下说了。
对，又开始说他的人生故事了！
谢方余。听发音会以为是“谢方煜”，结果他的第三个字是多余的余。
“你是不是煜字不会写？”阴沉女发出疑问。
“也不至于吧。你把我当什么了……”谢方余说，转而又笑，“因为我觉得这个名字缺乏可爱。”
男生说可爱……转而是阴沉男露出了恶心的表情。
谢方余笑着坐在旁边说话（从哪里拉过来的椅子，话说他真的敢坐啊。）腿斜放着，伴随着灵活的动作，白大褂的衣角偶尔会提起来，落下去时又打着牛仔裤。
像让人放不下心来的小动物。棱子想。表情和动作也好灵活。没有威胁感的男生就是这样的吗……！她面色凝重，觉得自己在可爱这方面仿佛受到了威胁。他是不是对谁都能面不改色笑着聊天呀？
虽然也不会为他有什么实质性让步，不过说话就是觉得心情很好这样。像比自己小一届刚入学的学弟。
不过他上大学。比棱子大就是了。
“辍学了。”谢方余说得很轻松。
“你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吗。”这下杜昭琪也有点尊敬地看他了。
谢方余。空想科学家（自称），因为非常诡异的学历背景，棱子怀疑他煜字是真的不会写，大多数汉字也确实不太懂看。
“这还说是科学家？”
“只要能看懂数据和构造图就好了。”谢方余不为所动。“我还懂用CAE哦！”
虽然中文很烂，但还会英语德语和阿拉伯语，莫名其妙的能和外国友人交流，但说起来比棱子的感觉外语还塑料地摊。和他交流下去可能会有被感染的危险，笨蛋病毒。
遥控飞机的螺旋桨在检测到以太的时候就会开始动。
“有什么用啊？”阴沉女最先发问。
“这个，在现实世界是完全动不起来的哦。”
谢方余说这个的时候，感觉心情莫名其妙的又好又差。差大概是抱怨大环境，而好，就是在怜惜‘在那个大环境里面依旧闪闪发光的’我！自！己！了。
不被理解的天才……感觉怪恶心的。
“更没用了。”阴沉男说。
第41章
“其实还是有用的。以太,大概就是类似于游戏里的魔力什么的吧。”
棱子接收的很快，之前遥控飞机差点朝着她飞过来，又发现了墙里埋着的植物,是事实。
“就是不知道为啥会在现实里造出来这个……”
眼镜想起来之前在荒野里，遥控飞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开始动。在便利店里也动了。难怪和这个新人在一起，总是莫名其妙的感觉运气很好,能避开一大票危险！
可是，从现实进到游戏里面，随身物品的选择,还是要考察一下本人的心情的。
或者至少那个时候,这东西他也是随身带着的才对。
“死后只带了一架玩具飞机，真有童心的男人……”阴沉男嘀咕。
“你今年到底几岁？”棱子单纯出于好奇。
“二十三岁,还在上大学。”
“我在上高中。”棱子突然说。
一想到自己到了大学就可能变成这种人，棱子的表情更加难以言喻。
“二十三岁，十八岁上大学……”杜昭琪掰着手指头数。觉得年龄差有点大。
“晚上学了一年吗？”她抬头问。
“是休学了一年啦。”谢方余笑。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休学,因为是大四才不去学校了的，首先是被延毕了，毕业设计那一环。”
“cut，cut。”棱子做暂停手势,“不是,你毕业设计拿的是这个吗？？”
她指着遥控飞机。
就算不是单独这东西，肯定也是它代表的一整个以太科技链，包括他房间里面那个能够检索现实中新闻的大型计算机。
她想这人有没有常识的呀？
“正常的物理和工学学位都没可能接受这个的。”棱子说。单纯出于现实的考虑，她友好的建议,他先混个毕业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