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部长打开大包袱,最上面的依旧是一个饭盒,下面的是一些水果和零嘴,就连核桃都有一网袋。
打开饭盒。
季部长扶额。
又是满满当当的一饭盒的驴打滚。
“得,这是将我当成了邮递员了。”
季部长还是拜托小战/士将这个大包裹给阮棠送去。
小战士不解:“季部长,这不是阮院长家属送给你的吗?咋还要给阮院长送去?”
“这是昨天的那个饭盒。我把阮棠家属送的驴打滚送还给了阮棠,她家属就该知道我没吃,又用这个饭盒给我送驴打滚,就是暗示我不吃,可以把东西转送给阮棠。”
小战士挠挠脑袋,小声地嘀咕道:“没想到就送个东西还玩出了谍战的意思来。”
季部长刚想走,耳尖地听到这句话:“阮棠家属也是一名绿装?”
小战士点头:“穿着便服,但是一身气度跟季部长您很像。不光气度像,五官都有些神似。”
季部长笑了笑,那应该就是个绿军/装了。
季部长喜滋滋的想着:想来也是,阮棠这般的人物,也只有那一身穿绿装的男人配得上。嘿,肥水没流外人田。
季部长保了阮棠后,为了避嫌一直没去接触过阮棠,但是上头允许人来见阮棠,也是摆明了一个态度。
所以目前,缺的是证据堵住悠悠之口。
临到中午的时候,局子就打来了电话让季部长赶紧去一趟。
季部长骑车赶往局子,远远地他就看到了一群人堵在了局子门口。
他们拿着横幅,喊着口号,要求释放阮棠。
没有人比他们更知道省一的医护和工作人员是多么地辛苦。
他们都是京市附近的志愿者,一看到报纸,他们就拖家带口地来了。女志愿者的手里甚至还抱着孩子,他们的孩子都是省一的医护接生的。
他们能一家子齐齐整整的,全多亏了省一的所有人!
至今说起生孩子时,他们都忍不住泪眼婆娑,省一的医护真的是拿命、不眠不休地在给他们接生。
就算是有兄弟医院的支援,但是依旧扛不住那么庞大的数字聚集在那几天生产。
他们的其中还有几人是未移植成功的志愿者,他们说,他们一直在家里等着第二批的志愿者招聘,没想到却等到了阮棠被告被抓的消息。这让他们不能忍,抬手抱孩子,放手就告人,这是人干事?
这要是换成了别的志愿者,志愿者们或许不会这么生气。
新闻报道里说的双胞胎母亲,全院都是单胚胎,只有桂书意是生了双胞胎。
桂书意生了双胞胎,并认为这是吉兆,没少得意显摆,这事全院都知道。
所以,一看到报纸志愿者们就知道了是桂书意告阮院长和省一医院。
“你们可不能不明是非,其他人不敢说,就桂书意她也有脸告阮院长?”
“她桂书意在医院了干的什么行当,别人不知道,我们能不知道?她那男人又是什么好东西!就因为这两个玩意儿把阮院长给抓了,我们不服!”
便衣们请大家冷静一点,“阮棠同志昨天被请回局子里是配合调查情况,没有被关押在局子里。”
“我们不信!昨天都想弄死阮院长,来个畏罪自杀!”
果然,柳社长安排在这里头的人说出这话时,志愿者的情绪一下子就炸了。
便衣们忙维持秩序,见到季部长来了,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扬声道。
“这是卫生部的季部长,他是阮院长的领导,他能证明阮院长并没有被收押。”
众人一听季部长是阮院长的领导,见他抬手,自觉地安静地下来。
季部长首先代表了阮棠对大家的关心表示感谢,表示阮棠没事,现在正在卫生部里接受上头调查。
“伤害阮院长的那名凶手也已经被抓住,因为受伤严重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治疗后会对他依法追责。”
“要是大家有证据能证明阮院长清白的话,可以告诉我,或者告诉局子里的同志。”
便衣生怕众人以为季部长说的是假话,补充道:“季部长给阮院长做了担保,没有人比他更希望阮院长没事。”
志愿者们看季部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跟看自己人一样。
“我有证据!”
“桂书意出轨!他男人也出轨!”
“桂书意怀孕后,照顾她的男人是她的情人!他们两口子根本就是各玩各的,怎么可能会因为孩子是谁的而吵架。”
志愿者和家属们纷纷表示,这个事情在医院里根本就不是秘密。
有家属去外头买东西的时候,还遇见过丰邵与另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举止亲昵,还一起逛国营商店买婴儿的东西。
季部长忙让便衣们安排众人做了口供。
季部长自己骑上了自行车去了医院。
季高阳被揍,都是皮外伤虽然看着恐怖,但是早好得差不多。他不想出院,是不想被他爸拎着去基地操练。
詹婷白索性将自己转了过来,就挨着季高阳的病床,两人住一间屋,也方便季高阳媳妇照顾。
两人嫌弃医院的饭菜不好吃,每天都是季高阳媳妇从医院里打了饭菜送过来。
正巧,病房里有探病的詹家人,季高阳媳妇却只带了两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