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钱没了,只得跑回娘家,求得娘家庇护。
魏经世看见长女气不打一起来,“活该!报应!”
魏敏不哭了,看着父亲,“爹,你女婿出事了,我可怎么办,我靠谁呀?我现在嫁妆全被抄走了,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没地方住,我们还不知道住哪里,都是你惹的祸,你还有脸回娘家。”
徐氏哭道;“你父亲的爵位被削夺了,成了平民百姓,府邸官府没收了,我们自己都走投无路了,官府限期腾出房子,我们大房要睡大街了。”
魏敏惊得目定口呆,好半天抓住父亲,说;“爹,魏楚不是封了常在,我们和皇上沾了亲,不封赏,怎么反倒削了爵?”
“都是我们的好亲家,是你们娘俩害的。”魏经世指着魏敏,“你把夫家害败了,娘家倒了,我看你以后指靠谁?”
“我…….”
魏敏张嘴,想辩驳,她被曹周那混蛋胁迫,谁想到出了这么大事。
现如今魏敏别的不惦记,惦记自己的体己钱要回来,她的嫁妆,这些年攒的钱化为乌有,魏敏比死了男人还难受。
说;“爹,娘,四妹现在好歹是皇上妃嫔,二伯父升了翰林院编修 ,不如我们求求二伯和四妹,帮着求求情。”
徐氏也帮腔说;“二伯和老爷是兄弟,四姑娘是老爷的侄女,打断骨头连着筋,眼下没别的出路,只有求求她们。”
“要去你们去,我还有何面目见二弟和侄女。”
侄女差点让她娘俩害了,他这个做伯父的,妻女无良,作恶,难见兄弟。
魏家二房,魏经贤一腔愁绪,说;“楚楚,你这一进宫,我们父女轻易不得见,深宫里虽然享尽了荣华富贵,割断父母家人的联系。”
魏楚心情低落,李业的做法 ,固然为了救她,又不得罪太后,这次的事一出,她心里隐隐约约地知道李业不会放任不理了。
怕父亲难过,安慰道:“我进宫后每年可见家人一面。我在里面只要知道父亲好,就安心了,父亲不必担心我,女儿一生平平安安,衣食无忧,无病无灾,这也是父母的心愿。”
黄长裙说;“老爷,总比四姑娘断了一条手臂强吧。”
魏经贤想想,女儿现在四肢健全,反正早晚也是要嫁人的,嫁给皇帝,皇帝三宫六院,比平常人家难。
说;“儿呀,皇家不比普通人家,你母亲死得早,我这做父亲的没什么出息,护不住你。”
“父亲别这么说,女儿不能在父亲膝前尽孝,我走后父亲保重身体。”
“四妹妹,四妹妹!”
丫鬟景秋没拦住,大姑奶奶魏敏和大夫人徐氏闯了进来。
魏敏进门拉住魏楚的衣袖,“四妹妹救救我。”
徐氏哭道:“楚楚,你如今是皇上的妃嫔了,只有你能救我们家。”
魏经贤怒道;“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害我女儿还不够吗?”
魏敏大放悲声,“四妹妹,我现在身无分文,被赶了出来,妹妹我若不救我,我不如一头撞死了干净。”
魏楚甩开她的手,心底无比厌烦。
魏敏拿绣帕遮住脸,觑着她,“妹妹现在贵为皇上妃嫔,你说句话,让内务府把搜去的东西的还给我,看在你我姊妹一场的情分上,你就帮姐姐一把。”
大夫人徐氏说;“官府限期我们搬家,我们往哪里搬,能不能容我们住一段时日,慢慢找房子搬。”
魏楚服了这母女俩,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鄙夷地看着魏敏,说;“你骗我去国公府,事先与曹周定下计谋,又骗我为你去梅园折梅,你我姊妹,我不曾得罪你,你为何这般对我?”
魏敏听魏楚已经知道真相,哭着说;“妹妹,非是我要害妹妹,都是曹周那个混账,他逼着我这样做的,妹妹就原谅我这一回。。”
“曹周逼你,你的什么把柄攥在他手里,以至于他威胁你害自己妹妹?”
“我…….”魏敏吞吞吐吐,“你姐夫屋里的小妾小产,怀疑我从中做手脚。”
魏楚一猜便是如此,“所以你为了自保,同曹周合谋害你妹妹,你这种恶毒之人落到这般田地,老天爷还算善待你,如果信国公府不倒,你的所作所为被曹家人知道,下场会怎么样?你现在心疼的就是钱财没了,你做了不少恶事,就算赎罪吧,破财免灾,你这条命留下了。”
魏敏嚎啕大哭,“钱财没了,我留这条命做什么?”
魏敏这种人,报复她最好的方式,就是她的钱财全没了。
魏经贤气恨地道;“你对你妹妹怎么下得了手,善恶终有报。”
魏楚对丫鬟说;“别让她们在这里吵吵闹闹。”
丫鬟们连劝带扯,把娘俩弄走了。
屋里肃静了,黄长裙问;“姑娘是怎么知道大姑奶奶陷害姑娘的?”
“许多事情过后想想也就明白了。”
“大姑奶奶为人凉薄,但是没想到做出这样的事来。”
魏经贤气愤,说:“以后我们二房和三房跟他大房断绝来往。”
“姑娘一个月后入宫,我们收拾新宅子,姑娘还能住上几日。”
魏家二房三房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闵府
大理寺卿闵望柷和夫人说话,闵夫人说:“谦儿和魏家姑娘的婚事他非要坚持,我们如果不答应,他心里难受,我看他对魏姑娘是真心喜欢,老爷看这桩婚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