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常在出现在这里,昨晚没留宿龙凤宫,也是打着偶遇皇上,才来到这里的,宫里谁不知道皇上住在龙凤宫。”
“主子,我们晚了一步,有人捷足先登了。”
“别把后宫的人都当成傻子,你能想到的,别人也许早就先你想到了,所以我说,未雨绸缪。”
慎贵人突然扯着宫女躲去树后,看见一个太监鬼鬼祟祟,朝龙凤宫方向看,宫女小声说;“主子,那个人好像是如嫔宫里的人。”
那个太监看了一会,返身回去了。
慎贵人和宫女从树后走出来,慎贵人说;“如嫔这个蠢货,监视皇上,那我就帮帮她。”
“主子的意思?”
“贞常在昨晚留宿龙凤宫,透漏给如嫔。”
“咱们也没看清,贞常在是不是从龙凤宫出来的。”
“不管贞常在是不是从龙凤宫出来的,以贞常在的姿色和头脑,未来就是一个劲敌,还是趁着她没成气候,尚好对付她。”
魏楚回宫后,用过早膳,换了一身衣裳,带着景秋去梅雪兰的宫殿。
梅雪兰面色平静,像没事人似的,拉着魏楚的手,先说;“姐姐得宠,妹妹替姐姐高兴,这宫里不是姐姐得宠也是旁人,莫不如是姐姐,妹妹相信,姐姐好了,眷顾妹妹,这是好事,我知道姐姐就怕我有想法,对姐姐生怨,皇帝宠幸姐姐,这和姐姐无关,我早已经想通了。”
停顿了一下,缓了一口气,又说:“姐姐,我们同为皇帝的妃嫔,姐姐有资格获得宠爱,其实如果皇上宠爱姐姐是皇上眼光好,姐姐这么优秀,是珍珠早晚会发光的,姐姐好,就是我好。”
魏楚听她说得很真诚,道;“妹妹能这样想,我本来想说的话,没必要说了。”
端阳节,湖岸搭着凉棚,太后皇帝和妃嫔们在凉棚里看赛龙舟。
今日很多人看热闹,魏楚站在山坡上,太监发令,龙舟像离弦的箭一样,水面无数的龙舟,极为壮观。
魏楚看见周劭,周劭是皇帝御前侍卫,护卫皇帝。
周舜华没有明说,但是意思是,因为自己,周劭才入宫做了皇帝御前侍卫。
魏楚朝周劭走过去。
周劭看着她,此刻观看赛龙舟人山人海,周劭眼睛里天地间只看见这么一个人,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周世子,我听令妹说,安庆侯想让世子从军,到军中历练。”
“我父亲有这个想法。”
“我和周世子可能交浅言深,令妹求我劝世子听从令尊的安排。”
“我不想离开皇宫。”
周劭态度很坚决,他有要守护的人,人走了,心还留在皇宫。
裴贤妃宫里的太监看见周劭和贞常在说话,在裴贤妃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裴贤妃离开皇帝身边,望着不远处魏楚和周劭说话。
裴付仪观察半天,以她一个女人的直觉,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尤其是周世子,看贞常在的眼神,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眼神。
说;“贞常在和周世子好像很熟。”
“上次宫宴周姑娘和贞常在坐在一起,大概贞常在和周家关系不错。”太监说。
“你出宫一趟,告诉我父亲,查一查贞常在进宫前和周家是否有来往,贞常在和周世子的关系。”
太监说;“贤妃娘娘的对手是容贵人和孔惠妃,贞常在不挡娘娘的道。”
“比起容贵人和孔惠妃,别忘了后位最大竞争者,是周舜华,安庆侯在朝中拉拢一批旧朝臣的势力,打压异己,他女儿入主中宫,到那时都白忙活了。”
武陵侯,裴相,外戚严家,争相把女儿送入宫,争夺后位,安庆侯周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朝堂上派系之争,分庭抗礼,掣肘皇帝,中宫皇后诞下皇子,立为东宫太子,朝堂上后族的势力就占了上风。
“奴才明白了,娘娘要阻止周姑娘进宫,从贞常在身上下手。”
“周世子如果和贞常在进宫前不清不楚,不管皇上是否宠贞常在,皇上都不能容忍。”
梅雪兰和冬儿两人站在最后,没有看赛龙舟。
梅雪兰小声说;“你好好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个人。”
两人穿插在人群中,冬儿挨个太监看,今日所有后宫嫔妃都来了,各宫嫔妃跟前贴身太监随主子来了。
两人找了半天,梅雪兰问;“有吗?”
冬儿摇摇头,“没看见。”
梅雪兰说;“这个人不想露面,有顾虑,怕卷入这场阴谋当中。”
两人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那个太监。
就在二人找寻时,一个太监悄悄离开人群。
赛龙舟三日,皇帝要在行宫住三日。
梅雪兰和冬儿找了两日,所有行宫里的太监一一确认,还是没有找到救梅雪兰的太监。
明日皇帝动身回京城了。
两人又无功而返,冬儿说;“那个太监是不是没来,没在行宫?”
“如果没来行宫,大海捞针。”
冬儿失望,说:“都怨奴婢,当时没拉住他,让他走了,当时奴婢慌了。”
“明日就回宫了,我们今晚到处看看,或者这个人没看赛龙舟,在行宫里,还有不少太监有差事,走不开。”
傍晚时分,天阴沉,魏楚和景秋要出去走走,景秋说;“好像要下雨,拿把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