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贞常在,你心机够深的。”
“嫔妾不敢。”
“龙凤宫里你都进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孔兰玥朝身旁的如嫔和慎贵人说;“龙凤宫咱们可是连宫门都没踏进去过,贞常在谦虚什么。”
魏楚料定今日这群人是找茬的,不接话茬。
“惠妃娘娘,贞常在一副畏手畏脚的,好像咱们欺负了她似的,贞常在在皇上面前也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得皇上垂怜。”
慎贵人拨火。
孔惠妃看她的目光不善,朝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
这个贴身宫女,是孔兰玥从娘家带进宫的,心领神会,站在魏楚身后,突然用力推了她一把。
魏楚的身体朝前一倾,顿时失去平衡,一脚踏空,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滚落台阶下,魏楚觉得脚腕突然钻心地疼,坐在地上站不起来,她的脚崴了,疼得动不敢动。
这时,一个人影快速掠过,来到魏楚身边,魏楚还没看清,被拦腰抱起。
李业把她放在桥下的一个石墩上,蹲下身,脱了她的绣鞋和袜子。
一只手扶着她的腿,握着她的足,往上一推,只听咔地一声,骨头复位,
魏楚疼的额头冒出细汗。
李业为她穿上袜子和绣鞋,说:“你走走看看。”
这时,添香和春喜赶过来,添香要扶魏楚,魏楚拒绝,自己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说“好了,谢皇上。”
孔惠妃几个人看见皇上突然出现,如嫔吓得朝后躲,慎贵人不引人注目地落在最后。
李业面沉如水,声音寒冽,“是谁推的贞常在?”
众人朝后躲,没人敢出声。
“朕再问一遍,是谁推了贞常在?”
皇上周身充满戾气,冷飕飕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身上掠过,这些人激灵打了个寒颤。
孔惠妃的贴身宫女走出来跪倒,哆哆嗦嗦地说;“是奴婢,奴婢不小心…….”
话没说话,李业一声断喝:“拖下去,乱棍打死!”
看皇上阴鸷的脸,众人吓得不敢出声。
犯事的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皇上饶命啊!”
宫女被太监拖下去,挣扎着回头,“娘娘救奴婢!”
少顷,传来凄惨的喊叫声,如嫔等人吓得面如土色,渐渐地没了声音。
这个宫女从小侍候孔兰玥,孔兰玥慌了,跪下求情,“皇上,求皇上看在臣妾的面上,饶了她一命。”
李业没看孔玥兰,冷冷地道;“管好你宫里的人。”
说吧,拂袖离去。
孔兰玥瘫倒在地上。
魏楚活动了一下脚腕,行走正常。
宫女扶着孔惠妃,一群人垂头丧气地走了。
魏楚滚下台阶,野鸭蛋碎了,弄了一身。
添香扶着魏楚往回走,不满地小声说:“皇上没处置惠妃,惠妃的宫女故意撞主子,是惠妃授意的。”
“皇上处置惠妃的宫女,算是给我一个交代。”
以为自己是谁,皇帝真能为自己处置孔惠妃,今日之事,李业偏向孔兰玥。
回宫后,景秋听说,忙问;“主子的脚,是不是请个太医看看。”
“不用了,没什么事,兴师动众的,惠妃现在不定怎么恨我呢。”
孔兰玥的贴身宫女死了,和孔兰玥结下梁子。
次日,春喜从外面回来,愤愤不平,说;“昨儿是惠妃娘娘的生辰,晚上皇上去了颐华宫。”
李业不但没有对惠妃有任何责罚,还亲临颐华宫,打死孔兰玥的宫女,孔兰玥找回了面子。
第71章
◎皇帝大婚◎
“皇上赏赐惠妃娘娘很多东西, 都是海运来的贡品,除了孝敬太后,惠妃娘娘独一份, 连容贵人都没有。”
春喜看主子脸色, 魏楚面色平静, 没什么过度反应,又说;“惠妃娘娘生辰皇上还有一个恩典,许后宫嫔妃的娘家人进宫见一面, 这个恩典, 主子沾光了, 可以见家人一面。”
嫔位以上的娘家人进宫见面, 一月一次, 皇上借着惠妃的生辰格外施恩, 抬高了惠妃的地位,给惠妃面子。
景秋几个人都不平, 添香抱怨,说;“惠妃死了个宫女, 皇上给了这么多补偿, 主子受了委屈,皇上没见一点安慰。”
魏楚看着景秋、添香、春喜、张福,敛了神色, 正色道;“你们跟着我受了委屈, 你们主子的位份低,在后宫没有任何靠山, 被欺负了, 没人帮你主子说话, 只能忍着, 这样才能活命,梅常在、冬儿,我们都是看着的,切莫忘了。”
对张福说;“以后白日宫门关闭,没事不出门。”
又对春喜说;“你去一趟内务府,说我告病,撤下绿头牌。”
“是,奴才这就去。”
张福去后院给菜地浇水,添香帮着浇水。
一个太监来传皇上口谕,“贞常在明日可见家人。”
这是魏楚入宫以后第一件喜事,虽然借了孔惠妃的光,但这是切实的好处,能和家人见一面,魏楚十分高兴。
同景秋说;“父亲完婚,我还没见过这位新母亲,不知道魏家都有何人进宫。”
景秋笑着说;“奴婢没见过新主母,不知新主母长什么样,听说很年轻,比主子大不了几岁。”
“大几岁,辈分上她也是长辈,可惜这次见不到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