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今晚除夕,王爷还是别走了。”
粉嘟嘟的的小脸上尽是讨好。
“不了,本王改日再来陪你,今晚必须回军营了,将士们等我呢。”
李业拿开她的手,拔腿就朝外走,魏楚这一急连鞋都没穿,跳下地,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贴着后背的温软,李业这回没挣脱。
没想到魏楚下一句说;“王爷要走,从后窗走。”
魏楚飞快地把后窗打开,忙忙地说;“后院有个梯子,王爷可以从梯子下去。”
大过年的,李业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堂堂金尊玉贵的王爷跳窗出去,爬墙走,怎么像偷情。
魏楚推着他,低三下四地央求,“求求你了,王爷。”
窗外灌进来一股冷风,喝得热乎乎的魏楚激灵打了个寒颤。
李业看她娇气的样子,心想冻病了又要折腾,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身形一闪,提纵越出后窗,也没搬什么梯子,墙矮,足下一点跃上墙头,瞬间便消失了。
魏楚坐在炕沿边,手捂着胸口,总算走了,这般惊吓早晚吓出病来。
秋雁探头,看李业没在屋里,走进来,小声说:“王爷呢?”
魏楚示意窗户,秋雁看了看没关严的后窗户,不敢置信。
魏楚提过酒壶,说;“把大翠嫂叫进来,接着喝。”
大翠嫂性子爽利,海量,自己洗了一只大白瓷碗,满满倒了酒,举起来,“我敬娘子,新的一年生意兴隆,娘子得遇良人。”
魏楚举起酒盅,“借你吉言。”
良人就算了。
秋雁也端起酒盅,“我敬娘子,腰缠万贯,挥金如土。”
做个土财主,此平生夙愿。
魏楚斟满酒,举起来,“愿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五谷丰登。”
“还是娘子大气,我们目光短浅,眼睛就看见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
大翠嫂奉承说。
魏楚说;“新的一年我们自己都许个愿。”
看秋雁,“你先说。”
秋雁不好意思说出口,大翠嫂快言快语,“我替她说,找个好女婿。”
秋雁羞赧,“翠嫂子。”
“这丫头八成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大翠嫂笑着说。
“翠嫂子,该你了。”魏楚说。
大翠嫂自己斟酒,一口气喝干了,“老天保佑,我当家的把病治好。”
“该娘子的许愿了。”
魏楚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八方来财,日进斗金。”
“咱们跟着娘子吃香喝辣的,娘子为自己的终身许个愿。”大翠嫂说
魏楚偷偷许个愿,李业成就霸业,两人桥归桥路归路。
第19章
◎胡娘子新入赘的夫婿◎
大翠嫂又喝了一碗酒,说;“人定了,我煮饺子去。”
饺子早就包好了,码好了摆在篦帘冻在外面。
大锅里翻着水花,下饺子了。
屋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
韩举过上房吃饺子。
大翠嫂端上两盘饺子进来,说;“饺子里我包了铜钱,看谁能吃到。”
韩举咬到铜钱,笑呵呵地说:“看来我要交好运了。”
魏楚笑着说;“今年给我娶个嫂子回家,聘礼钱我都备好了。”
“还是我妹子心疼我,知道你哥穷娶不起媳妇。”
韩举已经把魏楚当成亲妹子,魏楚没有亲兄弟姊妹,父亲只有一个通房,是母亲的贴身丫鬟。
秋雁也咬到铜钱,高兴地说;“我也吃到了。”
“你出嫁,嫁妆也包在我身上。”魏楚说。
“谢娘子。”秋雁兴高采烈。
“这丫头着急嫁人了。”韩举说。
这傻丫头对林生一厢情愿。
魏楚夹了一个饺子,一口咬下去,差点硌了牙,笑着对端饺子汤进来的大翠嫂说;“翠嫂这是包了多少铜钱。”
过年图个乐。
大年初一,林生丁乙和大翠嫂来给魏楚拜年。
魏楚叫秋雁把早准备好的荷包发下去。
荷包里鼓鼓的,三个人高兴,“谢掌柜的赏。”
三娘子带着大宝和妞子过来,“给你胡婶娘磕头。”。
大宝和妞子趴在地上叩头,响亮的声,“婶娘过年好!”
魏楚笑着一人给一个荷包,“拿着压岁钱。”
三娘子看看两个鼓鼓囊囊的荷包,胡娘子出手大方,说:“快谢你胡家婶娘。”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谢胡家婶娘。”
北地的风俗习惯,大年初一邻里互相拜年。
魏楚带着秋雁和林生、丁乙去左邻右舍拜年,并邀请邻里去自家吃酒席。
魏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和邻里处好关系,一旦有事有邻里相助。
东侧邻居,院落的大门锁着,没有人,西侧油坊秦掌柜家,女儿十一二岁,打扮得花团锦簇,大娘子穿着大红缎团福夹袄,小妾玉福,穿着水红银丝线缎袄。
一家人喜庆,油坊秦掌柜的四十几岁,矮胖,小眼睛闪过生意人的精明。
魏楚穿着大红五彩妆花十样锦褙子,外罩猩猩红缂丝银狐镶毛斗篷。
互相拜年,说;“今晚舍下略备薄酒素菜,请秦掌柜的一家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