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消息问:“你为什么才来?”
温砚沉回:飞机有点晚点。
沈迢迢:我现在靠墙根站着,你要救不了我,我明天就得去相亲。
温砚沉带着礼物,已经进了大门口,站在门口。看着她的回复,忍不住笑起来。
沈迢迢示意他:你先别进来,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
沈严翁吃完饭,坐在餐桌上,对着门口靠墙站着的沈迢迢问:“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迢迢扭头在窗口看见门外的温砚沉了。
回头问:“啊?爸爸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綦没忍住,噗嗤笑了声。沈严翁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像只迷茫的鹌鹑一样,看着餐桌上的人,但是没人给她提示。
大嫂问迢迢:“窈窈,你们怎么认识的?怎么就偷偷结婚了?”
沈迢迢不敢扭头看窗外了,正儿八经说:“结婚这个事,真的是误会。我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
沈文景也吃好了,放下碗说:“那就慢慢说。”
沈迢迢眼巴巴的看他,你可真是我的亲二哥。
一家十几口人浩浩荡荡的从餐桌到了客厅,她还是站在门口。
沈严翁坐在沙发上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是自愿的,还是被骗的?”
沈迢迢茫然,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么犀利?
她在前后摇摆了一会儿,又想起,门外还站的一个,就说:“我是知情的,不是受骗。因为我们之前是朋友。”
沈严翁一听更生气。
还没等其他人发问,他就凶道:“出去!站门外面!”
沈迢迢也没想到他那么生气,乖乖拉门出去了。
武茹刚出放出来就见她出门了,问:“怎么出去了?”
温砚沉站在台阶下面的树下,见她出来问:“怎么出来了?”
沈迢迢丧着一张脸说:“被骂出来了。”
温砚沉伸手摸她的头发,说:“那我进去吧,你在这儿等等我。
沈迢迢笑话他:”你进去和我的下场一样,肯定也会被骂出来。”
温砚沉笑笑没说话。
正准备敲门,赶上武茹开门,丈母娘和女婿两人打了个照面,温砚沉先说:“阿姨,路上有些耽搁,来的有些晚,不好意思。”
武茹挑眉看了眼沈迢迢,呵,居然真的懂感情了。
她倒是没那么生气,女儿是她的,什么时候都是
侧身招呼温砚沉进门,沈迢迢也准备进去,武茹拒绝:“你在外面等等,叫你的时候你再进来。”
沈迢迢饭也没吃,颓废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怎么沦落成这幅样子了,温砚沉都进门了,她居然被赶出来坐在门外……
温砚沉进门,客厅里的男人全部盯着他,温砚沉提着礼物站在门口说:“飞机有些晚点,我来的有些迟了。不好意思。”
沈綦见家里男人没人说话。起身暖场说:“来来来,坐坐坐,这个……”
他也不敢乱叫小姑父。
平时这种事都是大哥沈益的活儿,但是沈益今天加班没回来。
温砚沉把东西递给沈綦,三言两语说:“我追迢迢的时候,她确实不清楚生意场上这些东西。你们别怪她。”
沈严翁毫不客气问:“你爷爷才去了多久,你们家这么久成这个样子了?”
温砚沉站在沙发前。沈綦招呼他坐在旁边的单座沙发上,看着真的挺像堂审的。
他也不急躁,说:“家里的事,我就不多说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唯一就是对不住窈窈。对不住你们。”
说着站起来给沈严翁郑重的道歉。
因为他那个混账爹搞出来的麻烦,他必须收拾这个烂摊子。
除了骗他女儿结婚这个事情,其他的真的没得挑。沈严翁这么一想心情更差了。
沈文景不客气,问:“你们结婚这个事,怎么回事?”
温砚沉看了眼窗外,玻璃上趴着个人。
沈迢迢更生气了。
她饭都没吃,站在外面,温砚沉凭什么进去还能有座位?
这不公平!
温砚沉果真全揽在他身上了,说:“她刚开始不知道,是我托她帮忙。追迢迢有些难。股份财产,她不怎么放在心上。我喜欢她,有几年了。她之前都不不知道。”
话题由着他说,几个男人听的都不是味儿。
沈严翁拒绝:“你们真的不合适。窈窈比你大一辈,而且她是个性格很成熟的孩子。”
沈文景不这样想,他问:“结婚的事情,你们是什么态度?你们这是儿戏。一点都不负责任!窈窈是个女孩子。”
温砚沉答:“我从开始到现在,都尊重窈窈的决定,以后也是,一切以她的决定为准。至于结婚财产都是其次。”
沈迢迢见温砚沉出来,顿时也没那么生气了,进去半小时,就被轰出来了,和她一个下场。
问:“你吃饭了吗?”
温砚沉摇头。
“那正好,我也没吃。就被赶出来了。咱们两先吃点吧,要不然都饿死了。”
温砚沉见她心大成这样,笑起来,伸手揽过人抱在怀里说:“想吃什么?带你吃好吃的。”
沈迢迢想,拿个冠军还是有好处的,要不然家里这会儿就不是这么个态度了。
温砚沉则想的是,她真是个幸福的孩子,糖窝里长大的孩子,心善又赤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