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假若将时间分为三段:过去,现在,未来。
在排除其它属性后,我给文中主人公赋予了时间的象征意义。前世周朔代表“过去”,今生周朔代表“现在”,佩兮则至始至终都是“未来”。
完全消解“过去”的能动性,只让“现在”具有一定程度的能动性,而把所有的期望与改变都赋予“未来”。所以至始至终周朔都在等待,等待佩兮接纳他,等待她无芥蒂的拥抱。
故而在他们所代表的象征的基础上,第一卷 的回忆部分,是“未来”与“过去”在进行单向对话。
这种单向回望,造成时间线跳跃,情绪压抑,都是必然的效果。
这种构思在我写顺手后,本很自得。但连载后,评论区的声音,让我意识到这么写会造成受众问题。于是在接下来的第二卷 、第三卷,回忆都大幅度减少。
其实在决定删掉“过去”时,第四卷 所有的前世剧情都被我视作废稿,也确实没想到它们还会被写出来。
但不断有人对第一卷 时间线的指责,让我不堪其扰。因觉第一章 作话的排雷,像是没人看。不得不在 第九章 作话写下“谢绝写作指导,我不需要别人来教写文。”
但看到这句而生气骂我的人更多了。
写文以来,我只讨厌过两个人,一个是举报我的文“损害未成年”;一个是为方便她阅读,要求我在正文里“打个括号”“注个回忆”“拉一下分割线”来提示时间转换。
除开时间象征外,我还有许多其它可分析的点。但写写删删,又觉说透将了无意趣,最终还是认为解读权当属于读者。
文本已独立。
随便怎么说,骂我也不改。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再也不会有构筑这种文的心力了。(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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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今生线HE(8)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在周善的记忆中, 母亲最懒怠于异地周折与长途跋涉。
阿娜莎姨姨和郑姨姨游玩四方,到处乱窜的行为,母亲最不感兴趣。她常和父亲守在庄户里, 用赏花品茗, 看书调香等来打发无聊的琐碎时光。
母亲去远些的地方,就是不大情愿地回江陵。再远些的地方,大概就是筹备回父亲的故乡——临沅。
父亲和母亲总是很别扭。比起去临沅,父亲乐意母亲回江陵。而母亲却乐意于陪父亲回临沅。
周善幼时曾多次去父亲的故乡, 为了祭奠他故去的祖母。临沅是个穷困且逼仄的地方。
远不如江陵好玩。
不好玩, 只是周善讨厌父亲故乡的一个原因。
最让他讨厌的,是第一次去的那年,母亲让他吃石头。
那是个极冷的寒冬,地上积着很厚的雪。
他被父亲抱在怀里, 有时父亲要去忙什么,母亲便会接手抱他。
在给那个陌生的祖母扫完墓后,他们于回程的道路上, 看见一个破败的草屋。
草屋的主人是个老太太。
走近才察觉, 老太太是个瞎子。
她拄着拐, 用拐杖尖,在地上点来点去,又用手凭空摸。
在边点边摸,终于磨蹭到屋外的木桌后, 才颤着手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石头模样的东西。
年幼的周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父亲却突然开口道,“放到这儿来做什么呢?老婆婆。”
瞎子老太太说:“这儿有个孩子总是挨饿,我在这里放着。他好歹有口吃的。”
“他常来吗?”
“好多年没来了。”
“那又何必再放呢?”
“放一点, 万一他回来呢。”
“这么多年都没来。可能他已经死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那也是命。”
说罢, 老太太仍旧将那块石头, 放到积着白雪的木桌上,甚至还放了两块。
周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顶着这么冷的风,扛着这么大的雪,到荒芜人烟的地方拿石头吃。
直到他看到父亲拿走了那两块石头。
等回到住宿的驿站,母亲便把父亲冻红的手,捂到自己的掌心,不断摩搓,又给他吹气。
那双被冻红冻僵的手,被柔软的手捧到掌心,反复揉搓。
母亲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不过彼时的周善,因被冻得够呛,未曾去探究父亲与母亲究竟是何等心情。
他只记得当日的晚膳,他被要求吃这个石头。
高高地举起筷子,他想要用狠劲,把这石头串到筷子上。可根本扎不进,那石头咕噜一转,便掉到地上。
正在吃石头的母亲,看到后便冷下脸斥责他,“你就这么糟蹋粮食吗?”
周善觉得母亲不讲理。
他咬了一口石头,根本咬不动,“这个不好吃。”
母亲说,“就这个,你爱吃不吃。”
生活在父母庇护下多年的周善,已经知道该如何两边讨好,以便于自己获得最大程度的疼爱。
当他因顽劣而闹得母亲心烦,父亲冷脸准备惩治他时,只需缠着母亲撒娇,就可避免父亲的训斥。
而除开上述情况,大多数时间,都是母亲要约束教训他。
这个时候找父亲,是最有用的办法。
周善拿着石头便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