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 林应缇还是先去医院做了下检查,结果出来的当天, 看着自己的孕检报告单, 她不由自主地再次抚上自己的小腹。
这个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她还是像江席月?性格怎么样?
…….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垂下了眼, 弯了弯唇角。
本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江席月, 但是刚好今天他回家比较迟,她披着毛毯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困意上涌,便倒头睡了过去。
晚上江席月回家时打开门,便看见林应缇还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脱掉西服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将她抱了起来,准备把她送到床上去睡。
把林应缇放在床上后,江席月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床头的暖光灯的笼罩下,气氛温馨恬静。
江席月正准备起身去洗澡,目光却无意间瞥过床头柜上,只见那上面静静地放着一张白色的报告单。
他微微一怔,看见上面写的医院几个字,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随即伸手覆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了起来。
可当他一目十行扫视完上面的字后,却愣在了原地,一向清冷自持的脸庞上头一次出现了怔忡的神情。
林应缇也被动静声吵醒了,睁开眼就看见这一幕,看见他手里捏着的报告单也很快地就反应了过来,知道他肯定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
“应缇……”江席月喃喃开口,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似是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林应缇面皮有些发烫,垂下了眼,嗯了一声。
江席月蹲在床边,目光平视着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欣喜的情绪,温声道:“我们要有孩子了,对吗?”
林应缇也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嗯。”
随即江席月阖上眼,伸手抱住了她,喉结上下滚动,嗓音略微有些沙哑,语气却很轻。
他说:“应缇,我很高兴。”
自从林应缇怀孕的消息传出去后,她的手机一直就没停过。
首先打来电话的是向茉予,她的语气十分惊喜,先是特意打来电话问她孩子已经多大了,然后又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林应缇干脆开了免提,坐在床边折衣服,“现在还不知道。”
“那你现在喜欢吃酸还是辣?”
这时江席月刚好走进来,听到了这句话,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语气冷静温和地指出。
“这些都没有科学依据。”
他是搞学术的,大概在这上面严谨些,也不会迷信那些东西。
向茉予不服,显然知道些内情,笑吟吟地调侃了一声:“班长不信这些,怎么还跑去寺庙里祈福?”
这倒是林应缇不知道的,她疑惑地看向江席月:“祈什么福?”
江席月微微错开视线:“没什么。”
林应缇依旧看着他。
江席月拿她没辙,轻叹了口气。
“……就是祈祷你和孩子平平安安。”
林应缇想起了什么,伸出手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系的红绳,这是江席月几天前带回来的,当时他语气很正常,只淡淡提了一句路上看见好看,便随便买的。
她当时收到了也随手放在一旁,结果一觉醒来,却发现那根红绳已经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根细红绳衬得她的手腕更加细白,再加上戴上后也不影响她平时工作,索性便一直戴在了手腕上。
那头已经挂了电话。林应缇意识到了什么:“那根红绳是你去寺庙里求来的吗?”
江席月嗯了一声。
林应缇微微一怔,她完全没想到那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红绳竟然是这样得来的。
她抿了抿唇:“我会好好珍惜的。”
江席月摸了摸她的头,笑容温和清淡:“不用珍惜,如果断了,我会再去替你求。”
“…….”
一时间难以形容她的心情,她只得轻轻抿了抿唇,垂下了眼。
林应缇的孕期刚好两个月,从外表看上去,完全看不出她是怀孕的人,小腹依旧平坦,再加上平日里上班穿着白大褂,如果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
但是因为她打算请产假,所以还是给领导说明了情况,很快整个科室都几乎得知了这个消息。
“应缇姐,你真的怀孕了吗?”
林应缇正在收拾办公室的东西,闻言也知道隐瞒不了,于是便点头承认了。
女同事们便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哇!是多久的预产期?”
“大概十二月份。”
“那不是在冬天吗?”
“对啊。”
“你先生听到这个消息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开心?”
林应缇手上动作一顿,她想起了江席月刚知道她怀孕时的反应。
“……是挺开心的。”
晚上睡觉时,林应缇和江席月躺在一张床上,她在用微信和向茉予聊着天,而江席月则在一旁看书。
林应缇起了好奇心,想看他看的什么书,于是偷偷撇了一眼封皮。
“……”
他竟然在看菜谱?!
惊讶之后,林应缇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为什么。
之前章女士在网上搜了养身子的食谱准备来家里亲自给她做饭,好在最后还是被劝住了,因为江席月说这些都由他来做就行,看来他不是空口说说而已。
大概有的人就是在任何事上都有天赋,江席月的记忆力很好,只要看过的东西基本都能记住,做菜这种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更何况他原本就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