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打电话给余晓日核实,“喂喂喂,你在哪儿呢?”
“我在家里还能在哪儿!”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顾临川这里?”
“嗨,别提了,我一早上被我们家小铮铮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啊,幸亏路东和顾临川在隔壁喝酒,不然我们俩可就真栽在那仨流氓手里了。”
“不能吧,我不是看洲渔每次都把他们治的服服帖帖的嘛,我们俩这姿『色』也不至于啊!”
“去你丫的,我这姿『色』哪儿比洲渔差了,天生就容易让别人犯罪好嘛!”
正说着,李沐西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低声道:“我先不说了,挂了。”
说完立马丢下手机钻到被窝里装睡。
顾临川穿着一身运动装提着早饭进了屋,他走进来过来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挺尸的李沐西便将早饭轻轻放到桌子上洗澡去了。
李沐西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一早就饥肠辘辘了,再说了,如果顾临川一直不走她还不知道要在床上装多久尸体,还是抓紧垫垫肚子重要,他趁顾临川不在,蹑手蹑脚的光着脚跑过去拿了个包子塞到嘴里。
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她又忙跑回床上继续装睡,背过身去狼吞虎咽的消灭嘴里的包子。
顾临川边擦着头发,边走过来,见桌子上的包子果然少了一个,走到卧室门口,靠着门一脸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语气说:“别装了,起来吃饭。”
李沐西一只包子噎在嗓子眼正难受,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水水水,快给我水!”
顾临川只好给她端来了水,她边喝边顺了顺,觉得通畅了许多这才发现顾临川正阴冷着一张脸瞪视着她。
“你看我干嘛?”
“研究一下你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长脑子。”
“怎么会,我可是靠头脑吃饭的人。”
顾临川冷笑,“你知道昨晚要不是我和路东及时赶到你们会有什么后果吗?对面的人是何居心有脑子的人会看不出来?余晓日都知道给她老公发短信你连她还不如。”
“那我不是没有老公吗?”
“你为什么不找我?”
李沐西嘀咕,“你又不是我老公,找的着你么。”
顾临川一顿训斥之后很是有种当家长的满足,他缓了缓语气说:“早餐凉了,下来吃饭。”
李沐西刚想下床立马又缩回了被窝里。
“那个……我的衣服呢?”
顾临川指了指旁边的袋子说:“我刚刚已经送去帮你干洗好了。”
“那个……我的意思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我,你昨晚吐了一身,澡也是我帮你洗的。还有沙发上也是,吃完饭我还要去公司,你等保洁来清理完房间之后再走。”
顾临川说的面不改『色』,仿佛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李沐西捂紧自己的胸口,心有不甘的追问:“你你你……你有没有关灯有没有闭眼?”
顾临川匪夷所思,“为什么要关灯闭眼,看不见怎么洗澡怎么穿衣服?”
“那你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李沐西一时羞的面红耳赤,看来昨晚虽然逃出狼窝但还是没能幸免落入虎口。
“看见就看见呗,反正早晚都要看的。”
“你什么意思?”
“你是我未婚妻,有什么不能看的。”
“可那又不算数。”
“谁说不算数的。”
顾临川转过身来靠着门,一本正经道:“既然已经订婚,我们俩就是未婚夫妻,这没什么可争议的,我顾临川是有闲工夫跟你订婚玩过家家的人吗?”
“你……你的意思是你真要和我结婚?”李沐西一早上也不知是酒还没有醒还是梦没有醒,总觉得飘乎乎的。
“该看的都已经看了,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李沐西见他说的大义凛然,又想起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她坦坦『荡』『荡』表『露』无疑,而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她面前坦白过自己的一丝一毫,不禁有些气闷,这样公平么。
“我不用你对我负责,虽然我是喜欢了你很多年没有假,但是如果你不是真心的,我也不需要你来施舍我。”
“什么意思?”顾临川皱眉,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李沐西爬下床,找到自己的包将包里的锦盒拿出来问顾临川,“这个镯子的事情难道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这镯子确实是我父母的定情信物,我把它送给你你应该知道我是何用意。”
“是啊,是你父母的定情信物,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你又是谁。”李沐西说的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顾临川一开始不对她坦诚。
顾临川的神『色』变得有些黯然,他刚想开口萧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叮嘱李沐西道:“我有急事先去公司了,你在家等我,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行『色』匆匆的走了。
李沐西换好衣服,呆坐在沙发上,一直到保洁阿姨过来打扫卫生她才如梦初醒。
“哎呦,这次是女主人在家里呢。”
李沐西一开门,保洁阿姨看到她还惊讶了一下。
“不好意思阿姨,家里有点『乱』,麻烦您了。”李沐西看着折腾的『乱』七八糟的房子简直不敢想象她昨晚究竟又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