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鹜行伺机将舌滑进雾玥的檀口,并不像方才那样蛮横搅动,而是一味汲取着她的唾液,专注于将自己的气息融进她的每一寸脉络,“公主可知道,每次亲吻公主的时候,我都想将公主吃下肚。”
雾玥昏沉沉的灵台轰然炸开,羞耻直冲而上,谢鹜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躯体的欢愉是那么浅薄,真正让我沉沦贪求的,是将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气息都与公主相融。”谢鹜行虔诚痴迷的吻着她,说出的话却足以让人想要尖叫。
他肆无忌惮的张着獠牙,“恨不得一口吞了,又舍不得一口吞了,所以千般小心的呵护着,好让公主日日喂着我。”
“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来。”谢鹜行忽然放轻了声音,“知道自己救得根本就是一头没有被驯化,贪得无厌的畜生,公主害怕么?”
旁人需要仰视,唯恐冲撞的君王姿态被他毫不在意的丢在一边,
强烈疯魔到近乎扭曲的情感不断冲击着雾玥,脑袋已然昏涨的不能思考,盛着月色的瞳眸朦胧涣散。
其实雾玥并没有觉得多害怕,更多的是被激荡到浑身战栗,心脏仿佛快从喉咙口跳出来,她不知道旁人的情感是不是如此,可她相信世上绝寻不出比这样还要疯狂的。
乃至于在尝试过如此极端的感情后,其他的就都显得平庸且寻常。
谢鹜行洞悉的目光紧攫着她,其实从最初他浇灌给小公主的一切,就已经远远超出她所能承载的,好让她一步步的接受,接受他的扭曲病态。
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吃了她,进尺退寸,才能让小公主松口不是么。
“公主怎么一个都不回答。”谢鹜行再次问:“让我锁起来,好不好。”
如同蛊惑的低喃,分明要带着雾玥一同坠入深渊,危险之下又透着极端诡异的诱引与刺激。
雾玥眼眸慌闪,这是不对的,她怎么能陪着谢鹜行一起疯。
雾玥万幸自己脑中还残存着理智,他必定也是因为这一个月备受煎熬折磨,才会想出如此荒唐不可理喻的事,也恰恰说明了他的患得患失和不安。
“我收回两个月的话,也再不与你分开那么久了,好不好。”雾玥主动靠近在他的唇上轻蹭,想要安抚他。
“好。”
听得谢鹜行回答,雾玥整个人如释重负。
谢鹜行望着她怔松下来的双眸,接着开口,“公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竟还想着将她锁起来!雾玥大慌,顿时如临大敌。
“谢鹜行,你不能。”
雾玥抬起头,急望向他的眼波中满是控诉,挤出的嗓音却慌乱又无措,她怕他是说真的,又怕自己会抵不过答应,颤声嗫嚅,“我又不是小猫小狗。”
谢鹜行似乎终于听了进去,“当然不是,公主是我的心肝儿。”
雾玥咬着唇看他,眼睫不住扇动,可总觉得他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果不其然,她听谢鹜行又说:“公主锁着我也是一样的。”
雾玥惊诧到说不出话,他还知不知道自己是皇上了。
谢鹜行浑不在意的说:“我本就是公主的奴才不是么,只要能一直与公主在一起,被锁着又何妨。”
他将雾玥的手拉倒自己的手腕上,再拢着她的五指一寸寸握紧,雾玥呼吸艰难的看着这一幕,仿佛此刻被锁住的已然变成了谢鹜行。
小臂绷紧的经络在她手心下跳动,灼炙的温度同样可以烫着她,雾玥整个人都乱做了一团,眼里晃动着难以平静的水波,说话的声音更是不稳,“……你不要开玩笑。”
即便他愿意她也不可能真的锁着他,他可是一国之君,还要上朝,接见朝臣……分明不可能。
“公主只说答不答应。”谢鹜行低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不知想到什么了,嘴角微微勾笑,“公主总要选一个。”
“选哪个?”谢鹜行抬起眼帘,被月色映照的黑眸内闪烁着冶惑的迷狂。
雾玥被逼得无法,或许他就是故意这么说,只是因为不安所以想要一个她的回答而已。
几度翕开唇瓣,终于从喉间挤出几个极轻的字,“锁,锁你。”
反正她不相信谢鹜行还能真的让自己锁着他。
“嗯,把我锁在公主身边。”谢鹜行复述着她的话,却巧妙地改了几个字,莫测的笑意更浓。
雾玥神思混乱不堪,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关窍,谢鹜行也没有可她深思的机会,托起她的下颌,将滚烫唇的贴了上去。
超脱了情\\.欲的占有欲,让他并不在意是吞噬或者被吞噬,若是小公主开口要啖食他的血肉,他会毫不犹豫割肉取血。
将自己的唾液同样哺进雾玥口中,“公主也尝尝我的吧……”
月光自巷子墙檐洒下照着幽巷中的两人,雾玥娇小的身段被笼罩在谢鹜行大高的身形之下,乌发随着后仰的脖颈垂落,紧阖的眼眸簌颤不止,不断有湿意从眼尾沁出,晶莹的缀在眼睫上,洇的眼睫湿哒哒,可怜又勾人。
谢鹜行没有闭眼,深眸爬着红迹,翻涌着粗野噬瘾的暗色,衬着这张隽美的面容愈发祸害。
巷子口不断的有声响传来,一旦声音稍微离的近些,雾玥整个人就慌张的快要疯掉,凌乱的轻细呜咽声自两人纠缠厮\\.磨的唇齿中溢出,很快就被谢鹜行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