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婠一副恨不得咬断他脖子的愤懑模样,“你怎么与我说得?”
说了孩子的事不急,现在有了身孕,她岂不是哪里都去不了了。
林佑迟眼里闪过悻然,旋即百依百顺的哄着说:“都是我的错。”
贺兰婠哪能一句认错就解的了气,照着的在他手上用力拧了一把。
林佑迟眉头也不皱一下,由她掐,反而还笑得有些傻,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注意到雾玥一直无声望着他们,他才扶起贺兰婠道,“我们就不要在这儿给娘娘添麻烦了,回府你要怎么撒气都可以。”
贺兰婠面上一哂,没好气的狠狠剜了他一眼,对雾玥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雾玥瞧了好一会儿贺兰婠的肚子,才颔首叮嘱,“回去定要好好歇息。”
待两人离开,雾玥也往照月楼走去。
她一路心不在焉,表姐成亲才不过才三月,怎么就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她轻抚自己的小腹,朝臣都在催促子嗣,她是知道的。
且不说皇位需得有人继承,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在这世上他与谢鹜行都没有了至亲的血亲,孩子就是他们血脉的延续。
他们的幼时都不圆满,若是他们的孩子,她一定会让他拥有最多的爱意,可谢鹜行怎么就是不愿意要呢。
而她每次提起也都会被他岔走话题。
雾玥停下步子,气抿住唇问合意,“皇上可是在御书房?”
合意顿了下,点头,“正是。”
*
日暮渐沉,掌膳的内侍来御书房外询问是否要上膳。
仲九侧耳听了听御书房内的动静,“先不用,等皇上要用时,会再传。”
内侍领命退了下去。
此刻的御书房内,缭绕着燃点的檀香,同时还混掺着丝丝缕缕的稠靡。
谢鹜行靠坐在宽大的圈椅之中,手里翻着折子再看,眸色清朗专注,除了身上的衣袍略有几道没有抚平的皱乱,看不出一丝有异。
而他垂落的另一只手,正点在雾玥的腰窝,一汪流白也蓄积在腰窝处,半遮住了那枚嫣红的刺青。
他就沾着那一点点白描绘涂抹,仿佛在作画,将嫣红染白说不出的透骨暗昧。
雾玥半昏半醒的软伏在榻上,身子轻轻细细的在颤,贝齿在下唇咬出浅浅的印记,脸上的潮\\.红更像是带着气闷。
她明明是想来与他商谈的,结果又是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被摁着折腾的她无暇分神,之后就是不了了之。
雾月此刻已经累的有些不能聚神,可今日表姐有孕的事实在让她受了不小的打击。
怎么也不肯就这么罢休。
谢鹜行还在描着那滩他不肯放进她身体里的东西。
他不是连血肉都想喂给她,那拼命的灌才该是他想做的事不是吗?
雾月抬起红意为褪的湿眸望向专注看奏折的男人。
“等等洗掉可就都没有了。”
谢鹜行游弋的长指微顿,兴味看了看她,“要多少有多少,还怕缺么。”
雾月咬咬唇,干脆撑起酸软的身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腿往他身上一坐,牢牢盯着他,“你究竟为什么不肯与我生孩子。”
第114章 番外
◎喜脉◎
雾玥这一下实在突然, 谢鹜行显然也没料到。
见她一副气势汹汹,却又坐都坐不稳的样子,眼明手快扶住她的后腰, “当心。”
谢鹜行掌在雾玥腰后的手掐握着摩挲,垂下目线, 端看过掌中才被疼爱过,还漾着薄红的娇躯。
“公主这是不累了?”
意味不明的磁沉嗓音刮过耳廓,撩起的痒麻让雾玥嗓子颤了颤, 下意识就想逃。
谢鹜行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唇, 松开掌下的力道,好让小公主有机会溜出去。
雾玥颤抬起腰,谢鹜行也向后靠去, 下一瞬脖颈却被圈住, 馨柔的身躯再一次出乎他意料的偎贴了过来, 如柳蔓一样的柔缠,轻, 却丝丝入骨。
雾玥呼吸发紧不稳, 悄吐出一口气,抬起晃闪的美目, 挑衅的轻眨, “不累。”
“呵。”谢鹜行轻笑, 屈指在她泛红的眼眶下抚过, 看着她簌颤的眼睫悠然颔首:“变厉害了。”
没有废话,他迎着雾玥的双眸动手掀袍, 手背被探来的小手握住, 谢鹜行扬眉。
雾玥覆在他手背上的细指轻蜷, 嗓音不免轻虚, “……你得先回答我。”
谢鹜行眸中异色一闪而过,捡了个不咸不淡的由头,“还早,不急。”
雾玥还要追问,他抚了抚衣袍笑说:“好了,不与你胡闹了,饿不饿,我让人传膳。”
谢鹜行抱着她准备站起,雾玥见他这样分明又想糊弄过去,一时气狠了,干脆不管不顾的扯开他的衣袍,咬紧着唇压坐下。
谢鹜行闷哼了一声,眼尾抽跳着捏起雾玥的下巴,“还来?”
雾玥这会儿整个人都在发着抖,呼吸也乱做一团,她挣了挣没有能挣开,喘着纷乱的呼吸,继续问:“到底为什么?你不说,我就不走。”
谢鹜行凝着她因难捱而轻蹙起的眉,涣晃的水眸也媚也娇,而他心上却起着火。
“我怕你不走?”谢鹜行似笑非笑地反问。
话里透着危险让雾玥心都慌了一下,还好她稳住了阵脚,轻轻动了两下腰,眼里的水色立时更浓。
她缓缓眨眼,望着谢鹜行倏暗的漆眸,将柔软的身子偎蹭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