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
跟在刘禅身后的官员们:……
天幕前的诸葛亮:……
因为人去了驻军处练兵所以暂时不在这里但本尊正在天幕前观看着这一幕的岳飞:……咳!
无视,无视。
玩个鸟怎么了?这多么单纯可爱啊!
再说了,人无完人,何况人家是皇帝,皇帝陛下都肯到危机重重的旧都坐镇了,玩个鸟都不行吗?
岳云闷闷道:“为什么他不是我们的皇帝啊,那别说玩海鸟了,想玩海东青我也去捉来献给他。”
岳飞:……
你能捉,但你会驯吗?
不过他看了一眼儿子,最终还是没说话。
……嗯,云儿说的也对。不就是海东青么。
到时候抓了金人来给陛下驯服海东青,专门开个养鸟的作坊都行。
那个谁,唐玄宗,不是搞舞马衔杯吗?金人擅长这个,就找几个金人俘虏,来给陛下训练舞海东青衔花。
都是小事。
身为一国皇帝,玩玩鸟而已——而已!
一行人就在开封又安置了下来。
宗泽前前后后给皇帝上了好几道奏疏了,但都没请来皇帝、他也知道现在开封很危险,金人还时不时回来骚扰,眼下还没到最佳的攻金时机,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皇帝真的肯来、还是这个时候来。
于是,就算有点越制、但皇宫依旧被他派兵保护得密不透风。
他做好了打算,就算皇帝怪罪他,他也得保护好皇帝,不能让赶来冒险激励士气的陛下受到任何危险。
但出乎意料的是,皇帝没有丝毫觉得这样不好的意思。
就算那些文臣言官们多次在朝会上弹劾他们这些武将“目无君上”、皇帝依旧八风不动,微笑着说朕知道啦,然后下来之后什么事情都不做。
可谓城府极深。
——哪里来的八风不动城府极深,刘禅只不过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依稀记得相父教过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他记得很真:在人多口杂的时候,要认准了、坚定了一件“正确的事”不动摇,其他的可以当做耳旁风——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听不听的程度全看跟正确的那件事有没有冲突。
所以在刘禅认定了宗泽岳飞他们是可用之人,是要重用的人的前提下,朝中那些风言风语什么的,爱怎么说怎么说呀。而且他有时候人坐在那里开朝会,脑子里想的指不定就是什么了。
没准是秦卿今天又想了什么好玩的点子、或者是谁又抓了什么新奇好玩的动物之类。
这些人也不嫌烦呀?
明明不像相父能管内政又能带兵,除了写点文章什么也不会,还要在这里对外边打仗的将军指手画脚、不累吗?
而且既然什么也不会,那他们就不能讨论讨论怎么赚钱、怎么种地吗?
种地总该会吧!
他们益州的官员可是各个说起屯田种地都有一手呢。
这些人怎么这么废啊……
或者再不济,就像秦卿那种、什么也不会的,就说说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行啊?
真的是,养着这么多人,结果百无一用呀!
看着秦桧又带来的花式马球队玩球,刘禅撇嘴,心里忍不住嫌弃。
他的小表情被守候在一边随时注意着他表情的秦桧看到,连忙发问:“官家这是因何事烦扰?可是那……”岳飞?宗泽?韩世忠?——惹你不高兴行啦?!
刘禅叹气,看向秦桧,忧虑重重:“秦卿可是要为朕分忧?”
秦桧:“臣的分内之事!”
皇帝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铁了心要打仗。而且他这么多天天天变着法来讨好,也只不过混了个一起玩的身份,每次一说政事皇帝就嚷嚷着烦让他别提——感觉在皇帝那里他不是什么“得用的臣子”,顶多就是一个“狐朋狗友”罢了!
秦桧都快急死了,眼看这回皇帝终于肯跟他讨论政事,当然迫不及待要抓住这次机会。
说吧、来吧!
不管是想贬低主战派还是想投降还是想听和谈相关,都不在话下!
“不瞒秦卿,朕在想……”皇帝开了口,“朝中养这么多人口,好浪费啊。”
秦桧:?
刘禅:“而且……俸禄开好高啊。”放他们大汉,能养好多人了!
“能不能减点啊。”
秦桧:?
刘禅眼睛晶晶亮:“秦卿这么聪明,一定有方法。”
秦桧;“……臣——官家恕罪,臣愚钝,无计可施。”
真的没办法啊。
这不是要得罪人吗?
他才不要干这种事……!
“……这样啊。”刘禅面上划过一抹毫不遮掩的失望,但很快他就重整了表情,变成了发自肺腑的怜悯,“原来秦卿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只会玩啊。太可怜了……放心吧,会玩也是一技之长,朕不会嫌弃你的,以后就专心陪朕玩吧。”
秦桧:?
他就自谦地拒绝了一下,结果皇帝就直接说——以后再也不用他了?!这么狠心无情的??
秦桧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暂且先取得皇帝的信任、让皇帝肯重用他再说,于是又道:“……其实,官家,臣倒是有一计。”先证明自己的有用,给出个主意,然后让皇帝把这件事交给别人去做,自己神隐,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