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多谢秦娘子出言相助。”徐县令拱手道。
秦月坦然回礼,“徐县令客气,这次来,也是有关这件事。”
徐县令见她不卑不亢,不由地对她的来历有了许多兴趣。
“我可以帮助小周县获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秦月单刀直入。
徐县令微微动容,如此自信吗?
“秦娘子请说。”
“小周县的药田,我想出股。”
徐县令沉默片刻,就在秦月以为他不同意的时候,便听他反问:“出股?”
原来是没有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
秦月哑然失笑,解释道:“便是我出一部分的药材种子亦或者银子,产出的药材有我一份。”
徐县令一怔,“秦娘子想如何分配?”
“我可以出三分之一的优种优苗,产量我得五分之一。”
徐县令稍作沉吟,如果秦月真的有优种优苗,给她五分之一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秦月没有狮子大开口,拿出的药材幼苗经过鉴定非常优质,双方一拍即合。
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秦娘子如何让我小周县获胜?”
这是徐县令最为关心的问题。
事后他仔细琢磨也反应过来,到底还是中了宋辉章的激将之法。
他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将西侧药田给他,便退而求其次,想要再往西的那块药田。
再往西的那块药田仅次于最好的药田,产药率十分高还优质,若是当真输出去,小周县的收入都会少许多。
那样他当真对不住小周县的百姓了,对他的政绩也是一个大大的影响。
所以这一个晚上,徐县令十分焦虑,秦月的拜帖一到,他立刻就召见了。
秦月浅笑,“我同薛大夫有些渊源,剩下的便交给我和薛大夫吧。”
秦月和陆云景离府之后,径直去了薛大夫的宅子。
薛大夫等的心急,见她到了,忙邀她到门堂。
“秦娘子,可有办法了?”
秦月没有回答,说道:“薛大夫可对血腥和针穿肉这等有所恐惧?”
薛大夫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苦笑道:“秦娘子说的可是缝合之术?我倒是没有恐惧,奈何入道无门。”
在听闻三叔有机会学习缝合之术,却因为克服不了自己的恐惧之后,他便自己尝试了一番,却是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心中仅有短暂的自得,剩下的便是不停的惋惜。
“我看薛大夫下针很稳,倒不如学一学缝合之术。”秦月说道。
仅有三天是不可能学会缝合之术的,但是针对外行人,只是表皮功夫也足以赢得其中一项的比试。
薛大夫愣了愣,随即睁大眼睛,“秦娘子的意思是……你会缝合之术?”
秦月颔首。
薛大夫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会提炼药液,还会缝合之术……
“敢问秦娘子为何要如此帮我?”薛大夫忍不住又要生疑了。
哪怕在徐县令那里得了好处,但是薛大夫却是没有什么能够给她的。
秦月一笑,说道:“我与薛大夫有些渊源,倒也不算外传。”
听到‘外传’这两个字,薛大夫怔忪片刻,随即‘蹭’的一下站起。
“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倒是让秦月失笑。
“薛同仁可是你那口中的三叔?”
薛大夫点头不迭。
“薛同仁是我弟子,所以倒也不算外传。”
薛大夫彻底傻眼了。
他这是什么天赐机缘?!
每天想着这样的美事,这样的美事就实现了?
第98章 传授
薛大夫震惊之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在秦月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连磕三个响头!
秦月:“……”
别说轻易接受不了跪拜,总是有年纪大的人给她跪拜,真心消受不了。
毕竟在她的世界中,非年非节下跪行礼,一般都是上坟的时候……
薛大夫磕完头,抬头望向秦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虽说秦娘子是三叔的师父,可他并非三叔的弟子,叫声祖师爷似乎也不太妥当。
可除了祖师爷,好像也没有更合适的称呼。
秦月福至心灵,当即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在他喊出‘祖师爷’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当机立断开口。
“叫我秦娘子即可,行走在外,我更喜低调!”她说的斩钉截铁。
薛大夫倒是不迂腐,见状连忙点头,让秦月松了口气。
时间紧迫,缝合之术再简单也不可能几天便掌握熟练,只能让他能能力做出个模样。
“缝合之术是为了让伤口更快更好愈合,在缝合之前,必须彻底止血和清创,严格在无菌环境中进行……”
薛大夫听得十分认真,奈何从秦月嘴里出来的许多词汇他都不能理解什么意思。
担心秦月嫌他愚笨,只是强行记下那些词汇,打算过后再问。
“只有两天半的时间,我们没办法从理论知识开始学,需要你直接上手,你一边操作我一边给你讲解。”
薛大夫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点头不迭。
秦月让薛大夫在街上买回来一头刚杀的羊,趁着组织尚未僵硬,薛大夫开始操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