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归不解,薛云宗说话向来一是一二是二,所有人立刻照做。
夏起渊嘟囔道:“你有毛病吗,这么高兴的日子大家应该尽情狂欢才对,你怎么总是扫兴!”
薛云宗一眼瞪过去,夏起渊撇着嘴转到一边。
到了后半夜,营地寂静非常,一簇簇火苗忽的亮起,从空中呈抛物线飞过来。
警报的号角立刻吹响,紧随而知是无数带火弓箭飚射而知,不仅如此,还有许多火把被扔进来。
阙贼真的杀了一个回马枪!
他们料定接连的胜仗会麻醉人心,只要这些人战后庆祝,后半夜必定睡死,正适合反击。
得知他们庆祝的消息,阙鲜人立刻展开部署。
然而大夏边关的营地犹如一头沉睡的猛兽,遇到动静顷刻便苏醒过来。
“是圈套,快撤!”
再撤已经来不及,闯入营地的阙鲜人像是羊入虎口,全部被包了饺子!
薛云宗大笑着从一侧走出,看着被俘获的三十来号阙鲜人,心情大畅。
活捉和杀死还不同,活捉可是狠狠打了阙鲜人的脸,让大夏子民出了一口恶气。
夏起渊由衷感叹,“你这脑子,当真好使!”
薛云宗却没有居功,平静地说道:“这个功劳是秦娘子的,只是她不能暴露于人前。”
“怎么又和那娘们牵扯上?”夏起渊瞪圆眼睛。
薛云宗皱眉,“放尊重点!若非有秦娘子,这几次边关对战我们都讨不了好,不知道要死多少兄弟,这一次更是托了秦娘子的福,亏她提醒,否则我们喝的酩酊大醉,哪里会想到他们后半夜偷袭!”
夏起渊一想当即醒过神来,若是没有她的提醒,如今别说活捉俘虏,他们血狼营死伤肯定过半,心中立刻对这女子多了一抹敬意。
薛云宗说道:“传令下去,今后血狼营取消一切宴席,站前战后不允许沾酒!”
萧狼等人得令。
秦月这边得到消息,便想告诉他们是陆云景的提醒,毕竟这种是功劳,总不好私归己有。
但是陆云景却不让她说出自己的存在。
“说不准军中有能够救治你的军医。”秦月不解,为何不能说出他的存在。
陆云景只是摇摇头,再次强调这件事。
秦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第52章 秦月坑他们
陆云景不让说,这功劳就落在秦月身上了。
尽管秦月早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倒也没想过他会对战事情况聊得如此之准。
这么看来,他以前应该也是个武将,说不定还认识一些血狼营的人。
血狼营的人来过这么多次,却顾忌男女大防从未走进过堂屋一次,自然没有相见的机会。
换个角度,他和血狼营的关系未必会有多好,若是好,他应该寻求他们的帮助才对,谁愿意一辈子瘫在床上。
躺平也不是这么个躺法。
见他不愿提及,秦月也将疑惑压在心底。
血狼营最近一段时间风头正盛,百姓推崇备至,甚至很多人教导孩子将来以能够进入血狼营为目标。
下边的人欢欣鼓舞,正德皇帝却满心阴郁。
血狼营越是得民心,他的杀心自然越是浓郁。
若是可能,他恨不得现在不管边关,直接除掉这支让他忧心忡忡的队伍。
可以正面硬抗阙鲜铁骑的冲击,掌握着他不曾拥有的强大武器,还能在阙鲜偷袭的时候将对方活捉!
这样的队伍,于正德而言,同阙鲜铁骑的威胁不相上下。
唯一不同的是,表面而言,这支队伍还是他的队伍。
这是他唯一可以利用的。
不管正德如何揪心,百姓们对血狼营的爱戴与日俱增,他们大夏国土紧邻阙鲜国土,常年来饱受阙鲜人的欺压和侵扰,早就不堪忍受。
如今血狼营数次大胜,真真出了一口恶气!
张三婶坐在秦月家的西屋,诉说着她的兴奋,她儿子如今就在血狼营!
随即她面色微沉,说道:“村里头这些人就是看不得人好,我说我儿子是血狼营的,他们不信!我告诉他们这段时间来的军爷都是血狼营的,他们也不信,还说我是故意抬举我儿子!哎呦我的妈呀,我是那样的人吗,真是气死我了!”
平民只知道军爷,对军队的称号番号一概不懂,别说他们,就是秦月了解的也不多,如今血狼营的名气如日中天,张三婶便这么说,也难怪他们不信。
“张家村就是穷惯了,这里边没有一个见过世面的。”
张三婶向秦月吐槽半天,他儿子有本事,当然了,也多亏了秦月他们,这一点秦月不想太声张,否则她一定叫着人来让秦月告诉他们。
“三婶,这件事您就不要再去声张了,您和三叔以及媳妇孩子都是他在外头的牵挂,如今血狼营大胜,难免遭人嫉恨,再者说还有那些他国的细作呢,他们奈何不了全子,还奈何不了你们吗?”
张三婶一听就是一身冷汗,连连打嘴说道:“你看我这嘴,幸亏你提醒,要不我得惹出多少祸事!”
自那以后张三婶再也不提儿子的事情。
临近年关,五个大棚种植户的大棚中钻出新芽,这意味着他们的大棚成功了。
除了张三婶家还算淡定之外,其余的几家兴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