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想起上次自己让他变成女人,他用的是翅膀受损不能变化的理由。
一个男人跟在身边到底别扭。
要是能看看生长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变回女体了。
打定主意的西芙反手拉住图兰的手腕,把对方吓得抬起眼睛呆愣愣地看着她:“你把翅膀变出来,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西芙小姐……”
图兰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几秒之后,鲜明的红色从脸颊蔓延上眼睫,他结巴着连叫好几声西芙的名字,却怎么也不愿意变出翅膀。
“为什么不变出来?我也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呀。”
西芙的眉眼弯弯,映着唇畔凹陷的酒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是为你好的无害感,“图兰,你要好好讨我开心才对,不然我不高兴把你撵回冥河神殿,月神冕下可真的会把你剁碎了喂魔兽哦——”
少女甜美的尾音拖得极长,配上“剁碎喂魔兽”几个字眼,无端令图兰感觉到一缕刻骨阴森。
他咬着下嘴唇,肩膀又发起抖来,看得西芙萌生出欺负弱小的不忍,却要为了自己的目的,接着保持恶霸的姿态。
扭捏了好一阵,图兰满脸通红地将脊背对着西芙。
西芙以为他要干什么,没想到他突然拉开拉下裙装的上半身布料,还带着伤痕浅印的肌肤撞进西芙眼里。
他实在很清瘦,没有长出翅膀的肩胛骨都仿佛两只振翅欲飞的蝶翼。
一丝带有大地之国特有元素气息的光芒从肩胛骨的最高点散开,透明的翅膀穿透血肉层层束缚,挣扎着长了出来。
尽管它们来自图兰的体内,但没有滑腻恶心的粘液。
翅膀起初有些耷拉,被西芙注视了一会儿后,逐渐挺拔起来。
图兰抖动着它们,在空气中洒下纷纷扬扬的微光鳞粉,西芙感叹道:“真好看。”
“小姐,您要检查的话……就麻烦快点吧。”
将肆意滑落的长发尽数收拢到胸膛前,这下图兰的后背再无半点遮掩。
西芙试探地伸出手指,捏住翅膀的一角上下揉了揉,触感冰凉,像是在抚摸一块光滑的玉石。
她回忆着上次受伤的部位,将翅膀向右拨弄开,正想观察残缺的部位,忽然听到来自前方的图兰口中传出煽情的低哼。
?
这是什么情况?
西芙等了片刻,没有再听见第二声,便怀疑是自己这几天在海国没睡好,而产生的幻听。
她一手捏着翅膀的顶端,空闲的左手下滑至缺损还未彻底张好的位置,动作十分轻柔地蹭了蹭:“嗯,图兰,你的翅膀确实长好了很多,我就说应该让我看看嘛——不然你自己一个人也看不到呀。”
“小姐……哈,求您住手……”
比几分钟前还要奇怪的哀求声再度响起。
西芙愣了两秒,忽然甩开图兰的翅膀,向后猛退一大步。
图兰也在这个时候将整个人转了过来。
浅灰色的瞳孔像是吸满水的海绵,随便一碰就能淋落大滩水液。
他看上去快哭了,面容的每一处细节和每一块肌肉都向西芙表达着强烈的羞耻和罪恶。他红着脸将头低到不能再低,用近乎喘息的声音道歉道:“对不起,西芙小姐……翅膀、相当于蝶之妖精的、的第二性征,摸起来会有强烈的快/感……”
更让西芙如坐针毡的是。
即使自己已经放开抚摸翅膀的手指,图兰那头的脸红气喘症状却仍然没有好上半分。
他无意识地张开嘴,能看到一点蜷缩在口腔中的舌尖。
这点舌尖的颜色更是几乎烫伤了西芙的眼。
“你要怎么办啊?”
图兰一副随时要坐倒在地的样子,可西芙并不敢伸手搀扶,尽管在没有进入游戏前,她拥有过一些屈指可数的男女经验,但不管怎么样,她也不可能对仅仅见过几面、甚至算不上熟悉的男人做出什么体贴理解的举措。
“要不,去用冷水洗个脸冷静一下吧?”
“小姐,我不舒服……”
从来没有过强势姿态的图兰,第一次带着一点侵略意味捏住西芙的手腕。
这时西芙才发现,穿着女装、说话轻声、漂亮得雌雄莫辩的图兰,他的手掌也很宽大,足以将自己的手腕一把禁锢在掌心。
西芙用力咬了咬嘴唇,胀痛感迫使她冷静下来。
她没有惊慌失措地尖叫挣扎,只是微抬脸庞居高临下地说道:“你不舒服也不能指望我,毕竟我是你的主人。”
“图兰,你想要以仆婢的身份来冒犯我吗?”
笑话,她又不确定图兰是否为大地神的分身,为什么要任凭图兰为所欲为?
而且,就算是大地神,那也配不上她用这种办法。
西芙一声声透着冰冷的询问,让图兰快被热度烧干的脑袋终于多了几分清醒。
他松开西芙的手腕,又在松开前跪倒在地,虔诚而卑微地吻了一下西芙的指节:“对不起,小姐,这是、蝶之妖精一族的天性……我不该冒犯您,请您,原谅我的过错。”
“我会自行解决,还请您,暂时离开这件房间。”
说着,他咬牙承受了一阵,再次开口道,“您抚摸过我,我的鼻尖又充斥着您的香气,我,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