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克制内心涌动的欲望,而是伸手覆盖了上去,相隔一层布料,感受少女纤细而坚硬的骨骼。
海族永恒冰冷的肌肤,对于恒温的人类而言,终究有些刺激。
西芙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一秒,咬着嘴唇再次呼唤道:“冕下?”
将真实的目的隐去,伊戈随口扯谎道:“我虽然用神力暂时改变了你的体质,但说到底你不是一条真正的人鱼,所以想要进入人鱼族内部观礼,还需要再完成一道仪式才行。”
……仪式,什么仪式?
怎么伊戈请求她一同参加的时候不提起?
伊戈背对着西芙,瞧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他怕西芙反悔,又快速补充一句:“这仪式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做起来也不痛。”
说话时,伊戈的胸膛有意无意地微微压迫着西芙的身体,那股来源于胸腔深处的震动声,所到之处带来一片酥麻。
如果说和没有觉醒前的太阳神相处,像是在演绎学院纯爱恋曲。
那么在面对伊戈时,西芙总是忍不住怀疑,下一秒的画风会不会直接变成十八禁。
她忍无可忍,想要逃离这男色的琐碎折磨,唇角一抿,无奈说道:“其实您可以直接对我说明仪式的具体过程。”
“我要将神语构成的咒言绘制在你的脊背上,以此表明你是受到神明认可的一员。”
为什么会选择脊骨,这也是伊戈精心考量的结果。
对于人鱼族而言,骨头有着意味非凡的含义。
骨骼支撑躯体,蕴含能量,又雪白坚硬,象征生机、愈合和坚贞不屈。
他将神的祝福馈赠给西芙,希望荫庇和守护之力,渗透骨骼,流淌在西芙的血液和灵魂之中。
与伊戈满腔的情意绵绵相反,西芙立刻想到了一处违和的重点。
她嗫嚅几声,转过头来,浮荡的眸光也就此被伊戈捕捉进眼底:“冕下,您说的仪式,需要我脱掉衣服才能进行吗?”
“当然。”伊戈面色坦荡,“隔着衣服,仪式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西芙:“……”
看吧,自己刚刚说什么来着,和伊戈待在一起,画风总会歪向十八禁。
值得庆幸的是,西芙今天所穿的连衣裙式样,正好将穿脱的纽扣设计在后背上,这也避免掉需要尽数脱光的麻烦。
西芙与伊戈对视了几分钟,企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些破绽,好借此指出这样的要求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
但表情镇定如伊戈,仿佛西芙再多看一秒,便是她的内心不够纯洁,生出了下流可耻的想法。
“其实,你没必要想那么多。”
伊戈摊了摊手,“海族女性的常见着装,很多都是露出整片后背的。”
“你又不是依然住在光明帝国,多露出一寸肌肤都会引来教廷的问责。”
青年神明的话让西芙无可反驳,她犹豫着趴在椅子上,将垂落在后背的满头金发通通撩到胸前。
尽管在伊戈的劝慰中,西芙勉强做好了心理建设。
但在伊戈的手指按住第一枚纽扣的刹那,她的肌肉仍旧无法避免地僵硬起来,心底生出一丝道不明的羞耻。
伊戈承认自己时常会被西芙牵着鼻子走。
她若即若离的性格,大胆超脱的言语,口中尊称冕下却从不认为他的身份高出一等的观念,都让伊戈由衷感觉到新奇。
然而此刻,西芙褪下所有伪装,不加修饰表现出来的青涩,同样能够令他体会出一份极具反差感的风情。
如同艳丽带刺的蔷薇,忍受过扎手流血的痛苦,见证过拒绝开放的冷酷。
保持一份雨后终是晴天的坚定,等到她舒展身姿、绚丽绽放的那一天。
才发觉,中央的蕊心是如此娇嫩胆怯。
心底的柔情如海浪般层层翻涌,伊戈的语气越发和煦:“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西芙闭上了嘴唇,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
她恨不得将灵魂抽离出这副躯壳十分钟,直到伊戈告诉她仪式结束再恢复神智。
一颗一颗莹润精巧的贝母纽扣,在伊戈手指的灵活作用之下,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空气顺着蕾丝布料分开的空隙缓缓深入西芙的肌理,细小的颗粒在后颈和手臂上浮起。
伊戈果然如他所说一样体贴耐心。
但过度的耐心,无限放大且延长了西芙的身体感知。
他仿佛陶醉于艺术的乐手,以西芙的肌肤为琴键,所到之处,留下一连串动情却无声的篇章。
“就从这里往下吧。”
伊戈冰冷的指尖落在西芙后颈略略凸出的的椎骨上,然后呈一条直线向下笔直滑落。
晦涩复杂的神语自他的唇齿间响起。
西芙所处的世界仿佛瞬间进入了万籁俱寂的领域,唯独空灵悦耳的力量涤荡着身体和心灵。
那些旖旎而不堪的心思,也如同被洁净的水流冲刷而过。
几分钟后,西芙再次试图回忆,心底只剩下朦胧淡薄的剪影。
看来神明终究是神明,绝不会以赐恩为借口,趁机与自己亲近。
西芙的警惕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伊戈的神语中,她逐渐有些昏昏欲睡。
接着,又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刺醒。
她能够明确地感觉到有细小冗长的文字在颈椎的凹陷处形成,其中蕴含着伊戈高度凝练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