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真怕同这位婆婆相处时间长了,闹矛盾什么的。这位老太太就不是自己能接受的风格。
新房子,人两口子都宁愿躲远点,眼不见心不烦吧。真要是因为这些闲事,闹腾的不和,回头让村里人笑话犯不上。再说了关系修复到如今这份上不容易。珍惜吧。
牛大娘看着家里的大新房子,美吧兹兹的:“你说,这家里房子盖得这么好看,咱们非得在省城那小院子里面猫着做什么呀。哎呦,我这都后悔了,干嘛进城呀。”
牛大叔摸着大新房子的白墙面,也怪舍不得的:“不然咱们两个在家里归拢地树,就不去省城了。”
牛大叔他老人家那是真的觉得在家里比在省城呆着舒坦的。新房子他们还没怎么住过呢。
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呢。咳咳,想当初穷的家里就剩下个婆娘了。那时候谁知道能有今天呀。
日子说好就好了,村里新房子都没人住了。
牛大娘就想了那么一下,都不带犹豫的:“那可不成,我省城那块那离得开人呀。”
然后看看牛大叔:“不过你也别着急,小四说了,上半年先折腾田野他们那条街,下半年就折腾咱们那片,到时候咱们在省城也有自己的新房子。不比村子的差。”
听到这话的人,不定以为牛大娘在省城多大的摊子呢,大概也只有牛大叔知道,这婆娘放不开的可不是省城的小生意,那是省城那边的热闹。还有才闯出来的那个媒婆的名号。
牛大叔就知道,这婆娘肯定舍不得离开省城。她也就是说说而已。
牛大娘:“你说咱们家这次可是沾了人家小四的光了,我听田蜜那丫头说呀,咱们那院子别看是咱们家的,想要盖新房子也麻烦着呢。”
牛大叔:“沾人家姑嫂两的光多了,这都记不住有多少的情分了。”
换成一般人,这时候想得肯定是怎么还人家这份人情呢。牛大叔这时候想的就是这个。
牛大娘这边就不一样了,人家想的比这个超前:“可不是吗,你说在咱们村里,田野让人叫了多少年的丧门星呀,咱们家能有今天那不就是同人田野是邻居吗,我到现在都觉得肯定是咱们离田野住的近,蹭了人家田野的福气了。”
牛大叔:“怎么没听你说过呢。你不一直都说田野那什么吗。”牛大叔都不好意说那时候牛大娘说的那些关于田野的那些话了。不太好听。
牛大娘:“我说什么了,我说呀,有你这么埋汰自己婆娘的吗,我那是策略,我要是这么说了,谁都想要挨着田野近一点,你我还哪蹭福气去呀。”
这还真是够有脑子的,至少牛大叔从来没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当然了这婆娘要是自圆其说,别人也不知道,反正左右好坏都让她自己说过了。
牛大叔:“照你这么说,人朱家可比咱们同田野走的近多了,人家儿子还是田野对象呢。”
意思你看朱家两口子过好了吗。毕竟朱铁柱两口子在村里有名的不招人待见。
牛大娘挑挑眉:“朱家怎么了,朱家过得比谁家不好呀,人家新房子,闺女儿子,哪个拎出来,在村里不拔尖呀。就说那个朱老大,那个德行,那不比村里大多数人混得好吗。好歹人家是公社的工人呀。”
别说人家牛大娘这话说出来,还就真的挺值得思考的。
牛大叔都愣了,看看自家婆娘,问的颇为纠结:“朱家两口子那样的算好?”
牛大娘:“怎么不好了,人家不缺吃不缺喝的,你别看人家两口子那个人嫌狗厌的德行,在村里谁敢招惹呀,不看僧面看佛面,村里人得给外面几个孩子的面子。”
牛大叔都得说,这话挺有见识的。他都没有想这么深呢,老婆子这脑子最近吃素的原因,好像聪明了。
牛大娘越说越觉得自己有见识,洋洋得意的:“你说朱家当年什么德行呀,家里能这样,那不是沾了田野的光,那是什么呀?我跟你说当初我就想到这里了,田野在哪盖房子,我就还挨着她。”
牛大叔心说,当初人田野要盖房子,你好要把房基地都给人呢。
牛大娘:“你说这村里人多傻呀,非得叫人家丧门星,都不敢挨着田野近了,让我捡了便宜了。”
牛大叔被牛大娘洗脑个差不多,虽然不认为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不过看着自家婆娘没事偷着乐挺畅快的,跟着也高兴了。
第二千一百三十六章 斗嘴
反正同田野走进了,牛大叔挺高兴地,不说沾染人家的福气,就是田野心思正,自家婆娘那点功力拐不歪人家田野,这点就挺好的。
再说了,田野的福气,牛大叔心里也有点揣摩的。至少丧门星肯定过不成人家田野这样的日子。
说真的,牛大叔还是很怕那些被牛大娘随便忽悠两句,就跟着牛大娘思路走的人的。毕竟牛大叔做的事善后工作。这些人要是立场坚定点,自家婆娘也做不成什么事,他也就不用成天的提心吊胆了。
田大队长带着姑爷闺女回来,村里跟着热闹了一阵子。田刚已经不当大队长了,不过人家人情还在,家里来来往往的人就没少了过。
都过来问一句,年货准备的什么样了。缺不缺东西什么的,毕竟一大家子这都小半年没回家里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县官不如现管,不在当大队长的田刚,到底同往年比起来,稍显门庭冷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