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没说以后我不说了,朱铁柱都替大儿子丢人,有本事惹祸你倒是好歹撑住了呀。
那是你亲兄弟,还能真打死你呀,你说你咋就那么怂呢。
田嘉志咧嘴,一脸的混不讲理:“你放心,往后只要有人敢说,我就过来揍你。”
朱老大脸色都惊了:“你还讲不讲理。别人说管我啥事?”
田嘉志甩下一句:“跟你没理可讲。”人家才英勇的退场。
朱大娘那样护着大儿子的人都一边给儿子拍打身上的土,一边说道:“你说你怕他个啥?”
朱老大:“妈你没看到吗,他都疯了。看把我打的。”
朱大娘看着儿子青一块的胳膊:“反了他了,我找大队去。”
朱铁柱:“还嫌弃不够丢人呢,老实呆着吧。”
朱老大愤愤不平也不敢多嘴了,隔壁的敲石头声那就没停下过。
朱老大心口紧的慌:“他都回去了咋还敲呢。”
朱铁柱这个气呀:“你能长点出息不,还能砸你身上来咋地?”
朱大娘:“你还说,还不都是你害的,不然老大能落下这块心病呀。”
朱铁柱没吭声,朱老大原来还能去知青点躲躲呢,现在知青都打散了跟村里入伙呢,没地去了。
牛大娘家,还是王寡妇家,明显朱老大都不太好过去的。
而且经过这次征兵内部检举淘汰事件,朱老大基本上把同龄差不多的都惹了,没地方去。
田野在这么凿他也只能在家里忍着。可真是要命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耿耿于怀
朱大娘心疼的什么似的,也没敢去隔壁跟田野讲理。
乡下人有乡下人的规矩,女人名声多重要呀,馋、懒背后讲究讲究就算了,不是真凭实据的都没人拿女人的名声出来说话。
尤其是他们这种提亲没成的,咋能背后遭禁人呢,都是小伙子大姑娘,往后还敢有媒人给你家提亲呀。
他们家老大老三小四都得说人家呢,朱大娘在怎么混也不敢在这上不修德。
大儿子这就是犯了忌讳了。忍着吧。
隔壁田家,田嘉志跟人撕扯回来身上有点狼狈。
田野扫了人一眼,就继续凿石头,反正都是凿,田野这次要凿个大件,给村里的大牲口凿个草料槽子。估计三大爷准高兴。
当然了这份功劳田野肯定不能领,不然村里大牲口有个好歹的还得按她头上。
田嘉志打水洗漱给自己捯饬利索了,才凑过去田野那边:“你都听见了呀。”
废话不然没事,我上赶着给人凿草料槽子干什么呀,人家还未见得领情。
田嘉志撇撇嘴阴阳怪气的:“咳咳,看吧,以后看人得长眼睛。”
对于田野当初看上朱老大田嘉志那是耿耿于怀的。
田野挑眉:“恩,我往后看人仔细点。”
这话不对呀,田嘉志立刻脸色就黑了:“看什么看,哪还有以后,就我这个一个你长住眼就够了。”
好像头一次跟田野急赤白脸的说话呢。
真是让人着急上火,这丫头什么意思呀?
田野腾出手来,两手一摊:“看吧我咋说你都不高兴。”
隔壁朱老大那边没听到敲石头的声音,心下松口气,刚缓一口气,田野拿起锤子,又凿上了。
捂着心口机灵一下,还不如别停下,一直凿呢。嚎一嗓子:“妈,没法过了。”
田嘉志郁闷:“你就是故意找我不痛快说呢。”
田野:“为了朱老大这样的人生气你真成,是不是还想着当兵这事黄了呢。”
不然犯不上打架呀。
田嘉志:“就是啥事黄了,我也不能让他背后这么遭禁人,当他自己是太阳呢。还谁都能看得上他不成,再说了长脑子的人顶多看两眼这样人,也能迷途知返。”
好吧自己就是个迷途知返,必须是,不然这人肯定抽风。
田野直接转移话题了:“看样子过几天水库那边就该开始干活了。”
田嘉志:“那边活累,咱们两人挣工分呢,我去跟叔说说,就在大队里面干点活吧。”
虽然是商量的口气,不过决定性很强。
跟一群妇女见天的扎堆说话,田野宁愿去水库那边,跟在牛大叔身后好歹不用费脑子:“多两分呢,我去水库那边。”
田嘉志:“那我跟叔说说我也去,两人有伴。”
田野:“你傻呀,你见过谁家两人去水库那边上工的。”
是呀,活计就这么多,能出去多挣点工分谁家不愿意呀,人家田大队长分配的时候,就是算计好的,有劳动力的人家都能贴补点。
田嘉志拍板:“那我去水库那边。”
田野心说,我去哪都一样,你去那是受罪:“用点脑子,拎一百斤跟拎二百斤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这话田嘉志听得想吐血,太打击人了。
关键是人家开口就是百斤百斤的差距,他田嘉志虽然力气不错,能顶的上壮年人了,可还是在十几级几十斤上面拉撤呢。
能不吐血吗。对人家田野来说,干啥都一样,不累。
抬头看田嘉志的表情,田野:“再说了过几天没准你们就走了,不值得折腾。”
好吧又一个扎心得的话题,也不适合提。
田野直接闭嘴了,她还是好好凿石头对付朱老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