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试了几次,甚至检查了网络,还是一样的结果。
张芸:“……”
“你联系渣浪把词条给炸了?”张芸审视的目光落在她那张脸上,企图从中看到一丝端倪。
然而除了疑惑,什么也没有。
沈南嘉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直到张芸把手机屏幕伸到她面前,她才弄清楚状况。
半晌,她蹙起的眉头又舒缓开,平淡道:“可能是贺钧言做的。”
说完,注意力便不再在热搜上停留,甚至为此浅浅松了口气。
“不应该啊,”
张芸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们自己提的捆绑CP,怎么可能临时反悔?”
思索片刻,沈南嘉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营销CP这件事本就不道德,既然热搜都没了,还是算了吧。”
她刚刚也只是受不了张芸的唠叨随口一说,真要这么做还是不太能接受。
贺钧言是她朋友,不是用来营销的工具。
“行吧。”
张芸作罢,看了眼日历,不放心地叮嘱她,“大概还有一周就得进组了,因为戏里的设定是冬天,估计得去低温区拍摄,天气不比这边,记得多准备些厚衣裳……”
唠叨完,她又兀自叹口气,“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派小姜跟着你比较好,不然你又要作死。”
沈南嘉摸了摸鼻子,没拒绝,也不敢拒绝。张芸看着挺好说话,但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只要触及到原则问题,人就执拗得听不进除了想要的以外的答案。
“还有就是……”
她没说完,沈南嘉便已经从她沉重的嗓音与神情中猜出了一二,于是接着她道:“知道了,会按时吃药。”
闻言,张芸紧抿着唇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不是在敷衍自己之后,起身告辞,“那行,我让小姜再去给你买几身棉服带着,省得你冻得快死了也不知道添衣服。”
沈南嘉:“……你怎么这么记仇。”
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记得呢。
张芸皮笑肉不笑,“没办法,谁让我遇到了个整天作得不知死活的祖宗呢。”
《沉沦》的叙事手法是倒叙,所以刚开始方清和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和现在的沈南嘉相差很大。
她本就有175,即便再瘦体重也还是超了三位数,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放纵,体重简直蹭蹭往上涨,和方清和的形象更加不符了。
虽然有妆效师,可以化出营养不良的样子,但这不代表沈南嘉可以什么都不做,减重是对角色与观众最起码的尊重。
她看了眼镜中的人,唇红齿白,三庭五眼像是从模具里刻出来似的,哪怕不施粉黛,依旧美艳动人。
只是眉眼太冷了,没有温度,没有活力。
这几年,除了妆造需要,沈南嘉几乎很少照镜子。家里除了浴室的那面镜子,别的地方的不是被她打碎了没换就是被她扔进杂物间锁了起来。
谁能想到,受到娱乐圈追捧的神颜,甚至一度成为整容模板的那张脸,曾是沈南嘉最厌恶的长相。
与镜中那个人对视片刻,沈南嘉忽然勾了下唇,似是在自嘲又似是在挑衅镜中的人,不过片刻又恢复成原先那副冰冷的模样。
她将头发随意挽起,换了身还算舒适的运动装,戴上耳机便下了楼,小跑着消失在夜色中。
【📢作者有话说】
宴狗疯狂吃醋,然后就要开始追美腻的老婆啦~
第13章 Chapter 13
◎宴淮序,你还是那么不经撩◎
跑了不到十分钟,沈南嘉手中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哪怕她挂断了几次,对面依旧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沈南嘉只得靠边停下,神情不耐地按了接通。
或许是猜到她迟迟不接电话,很可能已经耗尽了那边的耐心,又或者是她过于了解打电话这人的性子,总之不论是哪一种,都使得她在对面开口前将耳机摘了下来。
果然,电话里传来暴躁的责怪声。
“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挂我电话,下一步是不是就敢不认我这个爹了!”
沈建安这话说的属实好笑,究竟是谁不认谁?她眼底的光彻底冷下来,漠声重复刚才的话,“请问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建安被她的语气气得不轻,“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相同的话术沈南嘉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她对沈建安这种动不动就发火责骂的脾气也早已免疫,甚至在听他骂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时心底也激不起半分波澜。
“有没有您自己心中应当清楚。”
“沈南嘉!”
沈建安被她散漫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
这样才对,沈南嘉轻嗤,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么对她的。
在心底默默数了十秒钟,一道还算温婉的声音准时从听筒里传来。
女人说话要比沈建安温和些,却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南嘉,你不回家就算了,怎么还和你父亲顶嘴?”邱颖不悦地斥责她,“再怎么着天下也无不是的父母,你父亲他也是担心你语气才冲了些,你却这样对他,真让人寒心。”
也是,她对父母的态度一向算不上好,放在视纲常礼教为基本准则的古代,那她一定是犯了不孝的大罪,可是会被浸猪笼游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