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还有味道吗?”他盯着她问,神色认真得仿佛在谈什么上亿的合作似的。
沈南嘉被他盯得心跳漏了一拍,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竟鬼使神差抓着他的领口径直吻了上去。
宴淮序也没料到她的这个举动,僵着上半身虚虚笼在她身前,右手搭在座椅后背,左手支在窗口,任由她在他唇上作乱。
如果真要细究的话,这其实算不上一个吻,沈南嘉只是捉着他的唇胡乱啃咬,即便她闭着眼,宴淮序也能想象出底下藏着的那双星眸到底有多冷淡。
没有人动.情的吻,顶多算是发泄罢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宴淮序也愿意配合。
起初吻宴淮序的原因,沈南嘉想明白了,无非是不想从那张嘴里听到任何预料之外的话,再后来,则是带了些挑衅的恶趣味。
宴淮序越是如此无动于衷,她越是想看他步步沦陷,不再压抑的发疯模样。
所以,在他嘴角重重咬了一口,她便退了出来,趁男人还没回神的间隙,一把将他推在椅背上,抬腿压了上去。
宴淮序毫无准备,脊背与座椅发出沉闷的碰撞,疼得他抑制不住地闷哼一声。
沈南嘉眼底则染上了兴奋,她双腿分开跪坐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单手搂住他脖颈,以此为借力直起膝盖以上的身子。
她并不矮,但对方是将近一米九的宴淮序,如此一来也只堪堪比他高了一个头,宴淮序略微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处,像是羽毛划过心间,勾得她心痒痒。
不过宴淮序的状态更加不好,沈南嘉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比如不断沉闷的呼吸,比如红了一片的耳尖,再比如他放在两侧青筋暴起的宽阔手背,亦或者眸底那处无法掩饰的欲.望……
总之,他不再像刚刚那样平静就是了。
沈南嘉对这一点格外满意,但远远不够,她想看宴淮序发疯,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于是她弯了下唇,手心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最后落在他的手背上,勾着手指摩挲了会儿,才带着他落在自己的腰间。
张芸说的不对,她穿的并不厚,因为长款羽绒服下只有一件黑色T恤和紧身牛仔裤,刚刚为了方便行动,她将羽绒服拉链拉了下去,所以此刻,宴淮序的手掌,与她腰间的皮肤只隔着一层布而已。
平日里遇到事情总能沉着应对的宴氏集团掌权人,现在如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似的,将所有主动权都交于眼前的人,哪怕知道她不怀好意,他也心甘情愿地往坑里跳。
沈南嘉低估了宴淮序的隐忍力,面对他的“不为所动”,她只得另寻他法。
而宴淮序好像在她的“挑衅”中寻了个舒适地,坐在那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看,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也不甘示弱,弯身对准他的喉结便咬了上去,如她所愿,男人喉腔再次传来闷哼。
沈南嘉则觉得这种含着丝痛苦的声音格外悦耳,听得她不禁眉眼弯了抹弧度,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真不想要吗?”
宴淮序的眸色又深了几分,席卷而来的乌云将仅剩无几的光彻底遮住,摇摇欲坠的雨滴以不可阻挡之势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男人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落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往后探了几公分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拦腰往怀里一带,低头找准她的唇堵了上去。
宴淮序的吻技很好,从来都是,不过片刻的样子,沈南嘉的皮肤就染上了一层绯色,羽绒服掉在地上,T恤半挂在肩膀处,露出一片引人遐思的旖.旎春.光。
又禁锢着人亲了几分钟,宴淮序吻了吻她迷离的双眼,将羽绒服从地上捡起来,将她紧紧包住,又替她拉好拉链。
沈南嘉缓了会儿,不悦地用眼神控诉他。
“车上不方便。”他嗓音嘶哑,似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情绪似的。
没能得偿所愿,沈南嘉有些郁闷,恰在这时,车子在城南别苑停下,从他身上退下,她偏头瞟了眼窗外。
“我不住这儿。”
宴淮序推车门的手顿了一下,又听她说:“我把房子卖了,就在上周。”
宴淮序已经下去了,沈南嘉则坐在车厢里没动,报了个酒店名,“麻烦程助理送我去那里,谢谢。”
突然被cue,程临有些心慌,看了眼自家老板凌乱的衬衫,识趣没答话。
“这里离酒店很远。”
宴淮序绕到一旁,打开车门,定定盯着她看,妥协开口:“就算要去酒店,也得先吃个饭吧,程临昨晚加了一夜的班,再这么继续开下去,估计会疲劳驾驶。”
昨晚睡得很好的程临:“……”
没办法,拿工资就得当工具人,于是他打了个哈欠,对沈南嘉说:“沈小姐,我昨晚确实一宿没睡,刚刚开车都差点方向盘打滑,不如您先下去,吃个饭休息休息,然后再让宴总送您回酒店?”
程临说得真情实感,沈南嘉却一句都不信,但她到底没拆穿他,嗯了声,抬腿下车,颇有些意外地看向一旁的男人。
“你会做饭?”
她记得以前宴淮序可是西红柿炒鸡蛋都做不好的人。
【📢作者有话说】
亲爱滴审核大人,真没什么,球球了!!双手合十!!
更晚了,抱歉~(下跪,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