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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淮看着眼前精心打扮过的女人, 开口道：“我没让你在这等着。”
言语冰冷疏离，是在姜绯面前从没显露过的一面。
宋嘉禾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复自己。
虽说一早也明白眼前这位商界大佬没看上自己, 但好在这是在拍综艺，就算再怎么样, 表面上也该过得去吧。
她咬咬牙, 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可再怎么样, 今天的任务是双人任务。昨天我们可以自己完成自己的，获得的奖金平分，但今天是必须要双人配合才能完成任务的！”
急切的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满头大汗的副导演出现在两人眼前。
见他来了，陆应淮就没再看着宋嘉禾，视线一转看向他, 问道：“没事先跟她说清楚吗？”
副导演一双眼睛都眯成缝, 赔笑道：“抱歉陆总, 没来得及，没来得及……”
话音落下，又是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响起。
在副导演身后, 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眼角有细纹但明显保养得当的女人出现。
面对陆应淮, 她还是第一个没有笑容的人，并且瞥了男人一眼：“吓唬谁呢。”
见人来了, 副导演明显松了口气：“赵导。”
陆应淮看向被称作“赵导”的女人，皱起了眉头：“我不是早就跟你交代过，怎么没告诉她？”
听他一通询问，赵苑柳眉一紧，语气重了些：“陆应淮，我可是你……导演，说话放尊重些。”
她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宋嘉禾，还是没将“小姨”两个字说出口来。
可即使是小姨，陆应淮显然也不领她的账，毫不收敛地问道：“替身呢？”
赵苑真是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楼下呢。”
陆应淮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见他要走，宋嘉禾自然不让，急忙喊道：“陆总……”
陆应淮没停下脚步，径直下楼去了。
见他如此不留情面，赵苑又是重重叹了口气，她看向宋嘉禾，头疼道：“是这样的宋小姐，今天陆应淮先生有事要离开半天，所以上午的拍摄以及任务部分，我们都会安排一位和陆先生身形差不多的替身嘉宾来协助您完成……您放心，今天不论是谁和陆先生搭档都会是这样的情况，因为陆先生要离开是一早就通知过的。”
宋嘉禾似乎怒上心头，胸口起伏不平，听见这温声温气的解释了，也并不买账，反而讥讽地反问：“你说不管和他搭档的是谁今天都会是这样的情况？那如果今天和他一起的是姜绯呢?”
赵苑没想到宋嘉禾除了搞雌竞，居然还有胆量顶撞甲方。
不过这件事确实是陆应淮有错在先，因为他是昨晚才提出来今天要离开半天的，连替身演员都是临时找的，身为搭档的宋嘉禾有些意见也很正常。
可就在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好好再安抚一下她情绪的时候，宋嘉禾又开口了。
她说：“我看姜绯就是被潜规则才上位当艺人的吧。”
虽说在娱乐圈混迹很久了，但赵苑也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对另一个女人能恶意到如此猜测。
她本身又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一下子冷下脸来，道：“你现在没手机不知道，能晚上录制结束了，应该就能从工作室那里得到片酬增加八十万消息。”
说完，和陆应淮一样转身就离开，没给宋嘉禾任何能反应的机会。
等宋嘉禾反应过来了，眼前就正剩下副导演一个人。
副导演语重心长，话里话外却全是敲打：“小宋啊，追加片酬可八十万呢，我记得你那个短视频账号的粉丝也就八十多万吧……有些事情，忘记还是要比记得好。”
说完，他也走了。
二楼公共空间里，只剩下宋嘉禾一个人。
她看着三人接连离去的方向，满眼都是愤恨与不甘。
*
“姐姐？”
戚阳轻声的呼喊成功让姜绯扭过头来。
“怎么了？”姜绯问他。
戚阳笑了：“这话该我问你吧，往村口那边看什么呢？”
想起来刚才看见很像周斯的男人，姜绯心想可能是认错人了，然后对戚阳随意扯了个谎话：“没什么，刚才那边有只舔毛的猫。”
“原来是这样啊，”戚阳说着，重新把视线落回眼前的交通工具上，“选一个？”
看着眼前规矩停放着的电动车和单车，又看看自己穿着的旗袍，姜绯一时犯了难——这也太不方便了，早知道就先看任务卡再选衣服了。
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戚阳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应该是穿着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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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姜绯说。
虽说今天画的妆容和发型都是为了搭配这身旗袍，但还是要以任务优先。
“没事，”戚阳知道她一套打扮下来不容易，就安慰姜绯道，“咱们可以选择骑自行车，这样你横坐在后面，我将外套脱下来给你盖在腿上就好了。”
旗袍本身不短，横着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也还好，如果把外套下来搭在姜绯腿上，不会有什么走光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