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海棠_怀南小山【完结+番外】(88)

  剧不长,一个小时多一点就演完了。

  钟逾白在车里等她。

  今天的车有点张扬,势必要挑一个足够低调的好地段,才不让她心惊肉跳。

  纪珍棠被丁迦陵领过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红丝绒的舞裙,和上次同他排演那一套又不一样。卷发的头套被摘了,坠下随意凌乱的长发,纪珍棠踮着脚,怕踩到满地的玫瑰,一踏上车,就长长地叹了一声。

  钟逾白看着她笑。

  他正襟危坐,西服领带一丝不苟,周身深沉的颜色,把他衬得格外深邃。

  纪珍棠在他旁边落座,迫不及待地问:“演技怎么样?”

  他不留情面评价,话里有话:“男演员有点逊色。”

  纪珍棠跟他并排坐在窗下,手肘撑在旁边桌沿,歪着脑袋看他:“你有点酸。”

  钟逾白笑了下,不置可否。

  “怎么不考虑做影星?”

  她笑起来,眼睛滴溜溜一转:“好哇,那你要捧我,让我红得发紫。”

  钟逾白放下杯子,轻揽她的腰身:“我让全国观众做你的裙下臣。”

  “那全国观众只会指着我说:真是什么人都能做演员了!然后给我打上tag:资本家的丑孩子。”纪珍棠用手指隔空点着,好像脑袋上真的写了一排字。

  男人垂眸,端详她艳丽至极,诱人深陷的五官:“哪里丑?”

  纪珍棠不语,只是笑着说,“我只想你做我的裙下臣。”

  钟逾白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了会儿,说道:“已经是了。”

  纪珍棠轻轻握着他搁在自己腰间的腕,忽然眉目一黯,想到什么,眼神变得凄楚可怜:“有人说我被包养。”

  其实是她编的,只想探他的反应。

  钟逾白挑眉:“谁说的。”

  “隔墙有耳,好事者那么多,我怎么一一记得?”她歪头。

  “下回再听见,去问问姓名。”

  她想笑:“这么计较,又想教训人呀。”

  他轻描淡写:“只是了解。”

  纪珍棠收敛笑意,认真地看着他,徐徐地,认真地问:“说真的,要是有一天我也惹你,你会不会解决掉我?”

  钟逾白问:“你怎么惹我?”

  “that is a question。”她歪着脑袋想了一想,一脸无辜,“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他但笑不语,忘了给她一个定心的答复。

  车里在放曲子,歌曲叫《起床气》,男歌手的声音缱绻柔情,曲调像海潮一样,一浪又一浪地蔓延,扑打,配这一车暗夜里的玫瑰恰恰好,仿佛裹着香气的海水落在她身上,有种温和蔓延开的潮湿感。

  她最爱的歌曲之一,纪珍棠稍稍仰起起脖子,缓缓地听了会儿歌,问他:“你喜欢橘子海?”

  钟逾白只是说:“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她这才恍惚记起,惊讶不已:“好久好久以前说过一次,你居然还记得。”

  他说:“记一个小朋友的爱好,也不是什么难事。”

  ……陷阱!

  “都是陷阱。”她忽然不忿,想把他扼着自己的手推走。

  钟逾白没让,箍得更是牢靠。在她小力挣扎的片刻里,他趁机使坏,手掌挪到她胯骨稍下,确定着力点,用力一抬,将她整个提起来。

  纪珍棠仓惶地稳住重心后,人已经坐在他的腿上。

  她脸是热的,为刚才那一瞬逾矩的触碰与灼热,也为此刻与他无限贴近的眼神交流。

  她动弹不了,他的手臂变成她的金丝笼。

  男人的目色仍旧高深莫测,但得益于这一车让人陷入浓情旧梦的晦暗灯光,看起来竟有几分款款深情,低低问她:“留在陷阱里,怎么样?”

  纪珍棠轻问:“多久?”

  他垂眼,看她火红莹润的嘴唇:“你来决定。”

  对视半分钟,谁也没有再说话。这句“你来决定”便在二人耳侧萦绕徘徊了半分钟。

  她不语,像是不忍心打断这般无底的纵容,这让她无限享受而乐在其中的纵容。

  “今天这个故事你看完整了吗?”

  末了,她勾住他脖子问。

  “漏了开头。”他没隐瞒,是真的迟到了几分钟。

  纪珍棠不满:“那我要和你细说。”

  他终于忍不住,风度与耐心欠缺,用手指点住她的唇。

  “吻完再谈。”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话剧部分的剧情、台词都引用王安忆的《长恨歌》原著

  第40章 第 40 章

  ◎比心跳更蓬勃◎

  纪珍棠很难形容钟逾白的吻是温柔还是暴烈的, 但他的确在一种攻陷自如的方式满足了她的要求。让她心脏一下拧紧,一下又松开,在她掉以轻心, 以为将要中止的时候,又再度汹涌地闯进。

  亲昵相缠的程度也在一点点地加深。就像涨潮,一浪翻过一浪。

  接吻不是一个讲理性规律的事, 可是好像在他的摆布之下又变成一桩有谋有略的安排。

  什么时候轻,什么时候重,他部署得当, 懂得如何让人溃败, 很快便顺利俘获了一个缺乏战斗力的人质。

  她说过吻技变好, 于是发挥了一点攒聚的勇气,颇为热烈地回应。

  只是紧缩的, 想要抓紧什么的手指还在彰显着轻微的忐忑, 有种摇摆的船受到水流的主宰, 无法泊岸落定的不安。

  可她又分外地享受这种刺激。

  可惜他的西服太工整, 熨帖铺陈在平直有力的肩骨,让她抓不住丝毫。

  最后,攒满汗液的手落了空, 只能攥成拳。

  夜与吻一道变深, 她被摁在他的怀里时,觉得他像是饿了很久的兽, 撕掉斯文的伪装,在她的唇上贪婪地攫夺,举止里满满都是欲望。

  早春的月光从窗外流进来一丝一缕, 照在她光滑的锁骨上。

  纪珍棠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裙子左侧肩带的调节扣彻底松开, 瘫软的雪色也在他胸口被压变了形状。两根丝绒线条一前一后,如果不是这个拥抱紧得严丝合缝,她大概已经春光不保。

  窗外一阵风来,让她肩膀汗毛竖起。

  “衣、衣,衣服。”

  纪珍棠突然发现不对劲。

  假如没有意外发生,他一般不会遽然退开。

  但是也不能退得太远。

  纪珍棠怕肩带彻底垂落,仓促地贴在他怀里,拎起前面的细绳,又以一种拧巴扭曲的姿势寻找着后面的细绳。

  “我来吧。”

  钟逾白用手指轻轻压了压她的腰,让她放心地趴下。纪珍棠伸长双臂将他环紧,感受着微凉指尖,不经意地蹭在她的肩上,浅浅的酥麻,让她心口还在一跳一跳,针扎般悸动。

  纪珍棠的脸颊贴在他有些粗粝的西服面料上,等了十几秒,钟逾白将绑带处理好。

  窗户小缝里透进的凉风掀起窗帘一角,外面星月夜,把她浅色的瞳照得亮晶晶。

  看着挪动的树木,纪珍棠嘟哝说:“也不问你去哪里,就这样随随便便被你拐到东拐到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大叔文  怀南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