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雨解释:“你不介意就好。以前在A大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对彼此都很熟了,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都这样。呃,我不是说你是外人。”
她笑笑,说:“学姐一定很照顾他。”
粟雨说:“才不是呢。都是他一直在照顾我,我这个人酒量不行,又总爱喝酒,每次喝醉不管在哪,他都会送我回宿舍。好几次,他都超过门禁的时间,不得不在学校外面住宾馆呢,呵呵。你怎么那么好笑啊,范苏哲。”说完,还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摸了一下。
范苏哲:“……”
林桅音抬眼看他,他也偷偷的看着林桅音。
但她很快就又收回视线,继续拿筷子拌着小碗里的米饭。
范苏哲凑过来说:“音音,你不是想要香芋杯吗,到时间了,我去问问开售了没。”说完,起身去了点餐台。
粟雨问:“怎么没听过他有女朋友啊,你们交往多久,怎么认识的?”
她:“大概两年了。”
粟雨假装惊讶:“天呐,两年~他可从来都没说过呢,我们都以为他单身。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呢,那他也没把你介绍给身边的朋友吧。”
她怔怔的看着粟雨。
粟雨半开玩笑的说:“看来他不是很喜欢你啊。对了,洗手间在哪个方向?”
她指了指。
范苏哲回来以后,手里端着紫色的小杯子,悄悄问了句:“学姐走了?”
她摇摇头。
范苏哲在她旁边坐下,杯子里只有一个白色的长勺。
她问:“你不吃吗?”
范苏哲故意问:“你介意吗?”然后舀了一口,送到她嘴边。她并不是很想让他喂,但没办法,还是张开了嘴。
他:“好吃吗?”
她点头。
他坏笑一下,舀了一口说:“我尝尝。”
她掐在他的腰上,问:“你是故意的吧?”
他:“学姐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
她想起他不在时的那些话,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学姐的话没一句靠谱的。”
范苏哲噗嗤一声笑了。
粟雨从洗手间出来以后,看到靠窗那边的两人凑在一起亲密的样子,眼里像是进了刀子。刚才她在的时候,两人生疏的很,她还以为两人关系并不怎么好,这才步步追击。哪知道,这两人是有意避着她,像是避着外人一样。
粟雨越想越难受,走到座位上,拿上手包,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本来,她还向加一句,“要不然送我到机场”什么的。但看到两人脸上露出不动声色的喜悦后,还是没说出口。
“算了,我走了。”粟雨拿着包出了门。
范苏哲舒了一口气,神色终于自然了,说话音量也大了些:“晚上别走,我带你参观我的住处。”
林桅音拒绝:“不用了,我订好酒店了。”
范苏哲拿过她的手机。
她怔怔地看着他:“干嘛?”
范苏哲问:“干嘛住酒店,多费钱,你手机密码是多少,我给你退房。”
她:“……”
房间退完以后,她问:“你学姐是不是生气了?”
范苏哲翻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应该没吧。对了,晚上要不要喝一杯,我在房间里准备一桌烛光晚餐,怎么样?”
她:“不要。”
晚上忙完工作以后,两人在公司楼顶叫餐,摆了一桌烛光晚餐。
他问:“你的戒指我看看,变白了没有。”
她伸给他看。
他握了握,在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捏着指环轻轻摘了下来。
她不解:“你干嘛?”
他没有说话,将旧戒指装进口袋里,又拿了个新的出来。跟旧款很像,也是莫比乌斯环,只是上面缀着一颗钻石,像绿豆般大小,璀璨如天上的星辰。
范苏哲给她戴上以后,又吻了一下,说:“毕业快乐,音音。”
她不满的说:“难道我飞过来,是给你要礼物的吗?”
他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喝了一口红酒,才壮着胆说:“不是,你是过来给我送礼物的,对不对。”
她:“嗯?”
他伸过头来,声音压得低低的:“想好了,要把自己送我了?”
距离很近,他又喝了酒,气息间带着微醺,她莫名一阵脸红,骂他一句:“真不要脸。”
他继续劝诱:“毕业了音音,你已经是大人了。”
她:“范苏哲,你够了!”
夜风拂过,桌上的玫瑰花香溢在四周。
红酒过半,她只是沾了几口,大部分是他喝的,看上去还好,脸色很正常,只是眼眸间总是忽明忽暗,一会儿会儿的,不像个好人。
林桅音后悔过来找他了。
司机将他们送到楼下。
范苏哲搂她的肩膀,带她往公寓走。
她停下,说:“算了,我还是住酒店吧。”
范苏哲捏捏她发烫的脸,说:“好了好了,我不会强迫你的,只要你说不要,我就停下来。”说完以后,按下电梯楼层。又忍不住低声说:“我会很轻的。”
她:“你闭上嘴。”
他咧嘴笑了,将头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闻着。男人身上总是很火热的,他贴上来,能感觉得到热气往她身上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