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栀转身,顺势抱住了他,将人扑到了在了床上,脸埋在他的肩膀处不说话。
顾辞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
沈青栀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抱的更紧了些。
良久后,沈青栀终于松了胳膊,轻声道:“顾先生,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找我了,我不躲了。”
“好。”
话音落下,顾辞轻吻着沈青栀的发顶,然后是额头,脸颊,嘴唇,锁骨,再到……尽管顾辞很难受,但他并没有做到最后,因为沈青栀怀孕了。
看着男人充满yu色的眼睛,沈青栀的脸也有滚烫,蹭了蹭他的面颊:“已经有三个月了,应该没事了。”
顾辞执拗,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最后吸了一口属于她的香甜,哑着声音道:“我去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沈青栀心底泛起丝丝甜蜜,然后敲着门问:“你早上把睡衣换下来放哪里了,我怎么没找到?”
“你不是要洗吗,”顾辞隔着玻璃说:“我就没放进去。”
沈青栀一拍脑门,方才想起来她起床以后就把顾辞的睡衣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忘了拿出来晾。
看着洗衣机里潮乎乎的睡衣,沈青栀陷入了沉思,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吗?
沈青栀默默的把睡衣拿出来晾上,然后又敲敲浴室的门:“顾先生,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顾辞思索了一会:“先听坏消息吧。”
“坏消息是,睡衣洗完我忘记晾了。”沈青栀顿了一下又说:“新买的备用睡衣还在运送的路上,你今晚可能没得穿了。”
沉默了一会,顾辞:“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你的内裤有很多条,不至于□□睡觉。”沈青栀说:“需要我帮你拿一条吗?”
顾辞的无奈从磨砂玻璃背后倾泻而出:“……拿吧。”
拜沈青栀所赐,顾辞体验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次裸睡,但感觉还……怪不错的。
仿佛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3、
由于结婚不久沈青栀就怀孕了,所以在多方的建议之下,她辞去了自己高强度的工作。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要当一个无所事事的全职太太,这样会让她有一种迷失自我的痛苦感,毕竟人总是需要做一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对于沈青栀而言,这一点更是尤为重要。
因此辞去工作没多久,沈青栀转型成为了一名情感博主,去开导那些被牵绊着的人。
而为了让自己更专业一些,她买了很多心理学的书,涉及了各个领域,甚至还有《变态心理学》。
每当顾辞看见这本书,他都觉得沈青栀是不是魔怔了,然后就会被沈青栀瞪上一眼。
这天依旧如此,顾辞下班一回来,就看见沈青栀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研读这本书。
顾辞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情感博主不需要懂这么多吧。”
“学无止境,”沈青栀把书抢了回来:“堂堂年级第一不会不知道吧。”
怀孕以后,沈青栀总是喜欢提及旧事和他斗嘴,顾辞到不觉得烦,因为那些都是他们曾经在一起过的证明。
顾辞还是把书拿走了:“歇会儿再看,想吃什么,一会阿姨来了我让她做。”
因为沈青栀不太喜欢被人一直照顾着,所以保姆只有在饭点的时候过来做饭收拾,倒也落了个清闲。
沈青栀想了想,“不知道,你安排吧。”
“嗯。”顾辞安排好,偏头对上了沈青栀直勾勾的视线,像是要审判了他一样。
顾辞无所畏惧,和她对视:“又想起什么了?”
沈青栀沉吟片刻,揪住了他的领带,恶狠狠的问:“说说吧顾先生,刚开始来公司那段时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顾辞就势吻了她一下:“没有,只是想追你。”
沈青栀:“但我觉得,你在报复我。”
顾辞面不改色:“谈黎洲说,如果你哪天对我动手动脚了,那就是对我情不自禁了。”
“……”
沈青栀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她松开顾辞的领带:“除了这个,他还跟你说过什么?”
顾辞认真回忆了一番,将谈黎洲交给过他的招数尽数说给了沈青栀。
听完,沈青栀感慨:“他单身不是没理由的。”
虽说谈黎洲女朋友无数,但每次率先提出分手的都不是他,而是女方,他追人的脑回路实在叫人不敢恭维,不是被驴踹过,就是被猪拱过。
而受过荼毒的顾辞,对此深有体会,他附和道:“活该他单身。”
还在公司加班的谈黎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顾辞那王八羔子搁背后骂他呢。
4、
当初顾辞说要把市中心那块地送给谈黎洲,他做到了。
谈黎洲嘴上虽然快快乐乐的接受了,可是心里并没有,他在开发那块地的时候,给了顾辞很大的好处,他把开发工程给了顾家名下的公司,也算是变相把使用权给买了过来。
不过开发工程刚刚开始没多久,天成的原高层就全部都被抓了。
因为楚瑜成功收购天成以后,发现账务方面存在很大的问题,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赵家掌管天成这几年,借着职务便利,贪污的数额高达千万,所以天成的没落早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