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眼疾手快,一把撕下了最顶上那本书的几张内页,用来捂住嘴,又接连干呕了几声,这才缓过劲儿来。
“哥,你饶了我吧。整天学习学习读书读书的。我昨天喝了不少酒,你还嫌我不够难受?”
见她这样,魏坤面上似乎掠过了一抹满意的浅笑,转瞬即逝。
他也不继续强求,而是将那摞书随手扔到一旁。然后,又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限量款的女士皮包。
“小澜,你看这是什么?”
魏澜抬眼一看,激动地双眼放光。
她扔掉手里的废纸,飞扑过来,爱不释手地将包包抱进怀里。
“呜呜呜,我就知道哥你对我最好了。这款包刚出来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可是我的零花钱根本不够配货的。”
魏澜说着,爱怜地摸了摸光滑的提手:“我今晚要抱着它一起睡!”
见她一派天真,魏坤似乎也觉无奈,笑了笑问她:“零花钱不够用了,哥哥帮你升升卡?”
“不用了哥。”魏澜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疼我,但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说你太纵容我。”
“还是就和以前一样,我钱不够花了就偷偷找你要,就不正大光明地换卡了吧。”
魏坤暗忖,妹妹虽然每次都这么说,但私底下倒也知道赚钱辛苦,几乎没怎么主动问他要过钱。
思及此,他大方开口:“不够就问哥哥要,九位数以内,随便开口。”
魏澜露出个灿烂的微笑:“谢谢哥哥!”
回到屋子里,魏澜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锁上房门,走进衣帽间,随手拿起了一条名牌丝巾。
然后又回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拿出昨晚宴会上带的那对手镯。
手镯坚硬冷沉,上面凸起的装饰上,缠绕着一根乌黑的长发。
魏澜戴了一双手套,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根长发拿起来。
她将头发放进丝巾里包好,又将丝巾揉了揉,塞进包里,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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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国庆假期,柳拂嬿过得惬意极了。可惜假期再长,还是有要结束的一天。
六号这晚,她斜坐在花园旁的躺椅上,听着音乐吹夜风。
秋意渐浓,花园却仍被园丁打理得很好。淡红的扶桑,雪白的木槿,落叶金红交织,有种不同于夏日的绚烂。
她穿着一身垂柔的家居服,肩披白色的软毛外袍,慵懒又闲适。
正在看花,却有人走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柳拂嬿握住那人的手,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背后,想要挠他的腰。
薄韫白大概是一眼就看穿了她这点暗度陈仓的小伎俩。却仍安之若素,不躲不防,就站在那儿等着她。
柳拂嬿直接触到了他的腰腹。
指尖传来陌生的触感。
男人的腰腹肌肉温热坚硬,一丝赘肉也无。
柳拂嬿茫然地触摸两下,只感觉纤细的指尖顺势滑入沟壑,勾勒出他清朗而分明的肌肉轮廓。
虽然眼睛看不见。
但触觉生动,竟比看见了还清晰。
一瞬间,柳拂嬿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指尖又下意识地触碰了几下,这才想起来,本来是要挠他的痒。
她清了清嗓子,做起正事来。
结果,也没收获预料以内的反应。
这人好像根本不怕痒,她使尽浑身解数,也没看到效果,男人仍旧不动如山。
过了会,柳拂嬿放弃了:“真没意思。”
“没意思?”
薄韫白似乎不太满意这个评价,稍顿,语调认真而理性,轻描淡写地问她:“是手感不好吗?”
“……”
倒也,倒也不是不好。
柳拂嬿假装没有听见,一副占了便宜但不打算负责的样子,在他掌心里眨了眨眼睫。
结果却听男人漫声道:“那我们来玩一个有意思的,好不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有意思,忽然觉得腰间一轻。
衣角似乎被稍稍掀开了一些,腰部露在了空气里,浸了夜风的凉。
觉得凉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男人的大手很快揽了上来,温热滚烫,将秋风的冷意挡在了外面。
柳拂嬿以为薄韫白也要反过来要挠她的痒,暗自咬住牙关,绷紧了身体,希望能多撑一段时间。
却没想到,少顷,并非手指的柔软触感,蔓上了腰间。
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柳拂嬿已经痒得缩起了身体。
随即,细碎的笑声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哈哈哈、哈哈哈……”
被痒出了眼泪,柳拂嬿在躺椅上蜷起身体,小声求饶:“我认输了,我认输了。我怕痒,别闹了阿韫。”
男人没回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音色低沉。
柳拂嬿听出来了,这一声笑,是从身旁很低的地方传来的。
与此同时,腰际也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怔忡了片刻,忽然意识到一个叫人面红耳赤的事实——
此时此刻,薄韫白是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