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齐妟瞥过一眼,问道:“你不喜欢的究竟是乌和,是梅,还是我?”
语气不自觉间已是一片寒凉,放在后背的手依旧轻抚着,却没有了温度。
“若是我非要带你去呢?”
冬季分明刚过去,她却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江桃里身子微颤,脸色苍白无力,紧咬着下唇回应:“既然知晓,何需问得这般明白。”
“因为,我要你从身到心彻底属于我。”闻齐妟语气淡然,似此事是天经地义般。
她就该属于他。
江桃里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语气莫名。
“你不觉得荒唐吗?当初说不会喜欢我的人是你,说我卑贱不堪的是你,如今却要一个卑贱之人的全部?”
“你……贱不贱啊。”
“别想着激我。”他丝毫不为之所动,将目光环视在她的面容上。
夭桃秾李的脸,玉软云娇的身,只手可握的腰,以及动情时泪水涟涟的眸。
甚至是身上的每一寸,皆是生在他的喜好上。
或许是情爱,亦或者是情慾,他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此后生死,我和你与共。”
闻齐妟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上抬起托住她的下颌,将目光望进深处。
他的语气虽淡得,听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绪,但江桃里无比清晰地明白。
他不会再放过自己了。
江桃里心中悲戚又怨怼,看着近在眼前滚动的喉结,张口就啃咬上。
半分力道都不收,似乎要将他咬死。
没料到她会突然咬自己的脖颈,此处敏感就如同她的腰般,碰不得,更加咬不得。
闻齐妟先是下意识蹙眉,刺痛传来伴随着异样的感觉袭来。
按住她的后颈的手,本是要将其拉开,可放在上面后却变成了轻轻的安抚。
他甚至为了给她行方便,昂着首任她咬着,呼吸也随之越发急促。
身体很喜欢她主动的亲密,哪怕是带着恨意的撕咬,也会误当做是在主动求.欢,所以下意识就会给出直面的回应。
江桃里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并未发觉他此刻的反应,抓着他的肩膀不放,四处啃咬着。
直到听见砂砾磨过般喑哑的重喘声,还有感受到揉推的力道,她面色铁青地慌忙松口。
她还想要往后退离,却被压着后颈的手按住,沉闷的喘声似夹杂着难忍的慾望。
“别松口。”
他早已闭上了洇湿的眸,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按在脖颈的手缓缓地捏着。
“再咬咬好不好?”不自觉地带着诱哄。
他身体往上抬了抬,与她紧贴合着。
如此明显的反应,江桃里僵着身不敢动,可耳畔的喘声无孔不入。
心中的委屈渐渐演变成羞愤,以及淡淡的不可思议。
他就像是随时都会发.情的疯狗。
江桃里羞耻地紧紧抓着衣摆,憋得脸色涨红才吐出几句骂人的词。
“无耻,下流!”
他将人抱进怀中面对而抱抬身,手握着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如雷击般的快意急遄地窜过背脊。
“换个词,都听厌了。”
江桃里的腰也碰不得,顷刻咬着下唇不敢开口。
“不如教你几句?”他散漫地觑着,轻佻地勾了勾唇。
随后不少从未听过的荤话,源源不断地钻入了耳。
江桃里整个人僵住,回神后急急地伸手捂着他的嘴。
“闭嘴!”她因那些话而双颊发热,眼眶渐渐泛红。
“你开口我便闭嘴。”他表面安之若素地徐徐开口。
其实暗地连自己都诧异,以往从未说过这般话。
可将话中的画面,如果换成了他对江桃里做的,好似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心意微动,搭在肩上的手缓缓往下滑,刚碰上她紧握的手,就被惊慌地甩开。
“你想要干嘛!”语气又变得盛气凌人。
可她却是红着眼,软着腰,毫无半分震慑之力,反教人心中升起难忍的痒意。
他想……
“好桃桃,更深露重,我们玩会儿罢。”他将平日的桀骜褪去,语气带上了些少年无辜之气。
“不……”她下意识拒绝。
但他却先一步伸手捂住她的唇,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喃喃几句就将人松开了。
听他这般直白又下流的话,江桃里的脸色微红。
心中暗自骂了一句,然后将自己的身子往后缩着着,以此来示意拒绝。
闻齐妟半睁着微潮的眸,觑了一眼她的动作,倒也没有继续去碰她的手。
就在江桃里以为他好心放过自己,而松了一口气。
倏的,她被压在了榻上,他将唇贴在她的脖颈一寸寸吻着嗅着,然后用自己的手动着。
“别动,我就这样挨一会儿就好。”他边吻边道。
耳畔的沉重的喘声越加明显,江桃里被罩在一隅之地,白皙的脸上渐渐浮起春樱般的粉红。
就算是他不说,她一点也不敢动,生怕他用她的手。
黑暗中他睃她乖乖地躺着,满脸都是羞恼,好似已经渐忘了前不久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