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还生了一张无辜的脸, 教人看后忍不住心生摧毁性的暴戾感, 只想要欺负她无助地哭泣。
他如同被蛊惑般地低下头,轻吻住渴望已久的唇。
“殿、殿下……”她有些害怕他突然又变脸,随手将她从禅椅上推下去。
“别乱动,抱好我。”闻齐妟敛下眼睫, 遮住湿润的眼睑, 含住樱粉的唇瓣,让她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脖颈,然后一点点深入品尝。
江桃里推不开,便乖乖地仰着头, 任他的气息侵占。
他吻得太急了,好似从未吃过唇上的胭脂,大口吞咽, 肆意横扫如莽荒过境。
江桃里渐渐有些承受不住, 秀眉轻颦, 柔声地呜咽着,将手抵在他的肩上往上用力地推。
她不知道的是,在南下的时候,他每时每刻都想吻住这张唇, 想看她陷入迷离中泛红的泪眼。
此刻她无力的推拒根本就不能撼动他半分,被扰烦了便捉住她的双手压在身下,吻咬的动作便越急促, 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
她软得不可思议, 如同春枝头垂挂染珠的桃, 粉白多汁。
闻齐妟忍不住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咬下一道道痕迹,甚至想恶劣地将尖锐的牙齿深陷柔嫩的肌肤里。
“殿下,别咬了,疼。”
他双眸迷离地疯狂的吻咬,最终还是让江桃里因疼哭出来,如溺水般用着无力的气音呢喃。
听见她沙哑委屈的呢喃,闻齐妟终于从疯狂的亢奋中回神,用潮湿缥缈的眼望着她,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
“真的很疼吗?可我没有用力咬。”他沙哑着含粗喘情愫的嗓子问她。
目光却像是某种喜欢侵占领地的动物,盘亘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掠过她唇上的牙印,心中升起怪异的满足。
她娇气得稍微重一点的吻都受不住,娇弱的身子颤不停,比淋雨的小狗都还要可怜几分。
江桃里眨了眨眼前的水雾,露出清澈的眸,微抿红肿的唇瓣,点头道:“疼。”
“娇气。”
闻齐妟轻‘啧’一声,并无不满,松开禁锢她挣扎的手。
他将身子伏甸在上,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呼吸依旧未平息,“那这次我不咬你,你吻我好不好?”
炙热的气息带着微涩清茶的香,若有若无地喷洒在江桃里的面上,从背脊泛起一股酥软的颤栗。
她……来吻他?
江桃里以为他只会如之前一样,吻够了就放开她。
可这次他吻得这般急,又这般久,还以为他已经吻够了,谁知道他根本就食之不餍。
身下的美人泛散着眼,似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迟迟未曾回神回应他的话。
闻齐妟不悦地抿唇,揪了下她的脸颊。
“嗯?在想谁?”语气中带着难以察觉的嫉妒。
“回殿下,没有。”江桃里回神摇了摇头。
他根本就不信,一眼不眨地盯着她冷哼一声,表情冷硬。
江桃里颤了颤眼睫,决定和他如实说:“殿下,就是……我能不能在上边?”
每次被他压着吻,她都有种要窒息而亡的错觉,既然他让她来,她有点想在上面。
这样她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
“……”
闻齐妟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见她一脸的认真,眼神中还带着跃跃欲试的暗光。
捏了捏她的脸颊,他表情有些不满,但还是翻身将她抱住,让跪坐在腰上。
男女方位颠倒,江桃里稍微低头就看见这张遥不可触的脸,惊奇地发现他的耳廓似乎很红。
他在她的注视打量下,甚至还闪躲地将眼神别开,表情依旧冷硬倨傲,好似被压着也占据上风。
不得不承认,这样别扭又漂亮的少年格外使她心动。
她渐渐开始有些得寸进尺,伸手捧着他的脸。
闻齐妟以为她要开始吻了,下意识地微启泛红的唇,如雪般白的肌肤泛起欲粉色,湿润的眼尾微微泛红。
他好似很亢奋。
哪怕是还相隔甚远,江桃里似乎也听见了他砰跳不止的心跳声。
真的是很乖的少年。
江桃里如被蛊惑般,垂下头用唇轻轻触碰一下立即离开,柔声开口唤他,“殿下……”
“嗯?”浅显的触碰根本就不足以慰藉他此刻的渴望,下意识抓着她的手往上追寻,却只吻到了她的嘴角。
被她躲开了。
他将停下动作,微挑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无声地用目光询问。
江桃里按捺心悸的感觉,柔声地哄他:“叫姐姐。”
她至今都记得,他当时叫的那一声姐姐,咬着尾音,声线柔绵。
“……”
“江桃里。”他闻言她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别太得寸进尺了。”
他是让她吻她,不是让她做其他的事。
听见他带着怒气的暗吼,江桃里立即从幻觉中回神,才想起他是太子。
“啊,对不起殿下,奴婢只是很喜欢你的声音。”
她后知后觉的一脸懊恼,想要松开捧着她脸的手,却被叩着后脑按下。
他含住她的唇泄愤般地用力一咬,然后闭上眼,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姐……姐。”
唤完后,他耳廓上的红一路蔓延至双颊,似羞耻到了极点。
江桃里看见他此刻的反应,原本平静的心突然揪着成一团,一股急促的激流从背脊窜至头顶,连头皮都在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