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挑了眉似轻讽:“你今日唤我来不正是想让后面我替你吗?别好人你都当了,坏人留给我。”
“……”
身后的人没有开口讲话了。
闻齐妟轻嗤一声,转头朝着外面行去。
地龙燃烧着发出响声,墙壁的羊头灯罩摇摇曳曳地生暖辉。
江桃里睡至半夜,梦见了白日的事。
她差点一口被那人吞了下去,梦魇太过于血腥,导致她直接从梦中醒了过来。
江桃里感觉嗓子干哑,想起身寻水喝,伸手撩开床幔差点尖叫出了声音。
床架边上不知何时立了一人,听见她起身的动作,随手端起了一旁摆放的茶杯递了过去。
听见短促的一声惊呼,闻齐妟攒眉偏首,似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声音。
好在江桃里惊吓过,就看清了来人是谁。
是太子。
她伸手捂着依旧还在狂跳的心,方才那一瞬间晃眼瞧去,她还以为是梦中的人走了出来。
但是太子不是刚走没有多久吗?为何又转身回来了。
她捧着茶杯,眼含诧异地开口问道:“殿下可是落下了什么?”
就算是落下了什么,也不应该是守在她的床前。
任她怎么想就怎么感觉怪异。
闻齐妟缓慢地偏头,正准备开口讲话,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顿住了。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见她此刻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脉涌张。
玉软花柔的人跪坐在床上,万千青丝覆身,许是方才睡醒,原本宽大的亵衣微敞,露出里面粉白的荷花绣,以及隆起隐约能瞧见一半的圆润弧度。
他想起来白日那紧贴于身的柔云,原来是这般模样,喉结不自觉滚动,呼吸也被放慢了。
眼前的人不讲话,眼神落在身上犹如带着针一样。
江桃里浑身顿感不自在,顺着目光往下,待看清自己眼下的模样,顿时慌乱地将衣裳拢起。
她将自己的身子伸进被褥中,只露了绯红得娇艳欲滴的小脸,眼眶似都带着雾气。
“你……”她咬着下唇,见他还没有收回视线,似在回味方才所见,眼中雾气更甚了,全是羞的。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不同往日的强势。
“你、你别看了!”江桃里躲避着那样露骨的眼神。
她连声线都在颤抖,似颤巍巍的花枝上沾的露滴,纯净,无害,干净得诱人。
闻齐妟心中那股道不明的感觉再次浮起来,异常强烈,是比上阵杀敌都还要强烈地冲动。
他想要蹂.躏她哭唤不止。
这样的念头,犹如细小的种子被忽地成长起来,眨眼间就撑满了心口,就快要抑制不住了。
陌生的亢奋不断刺激着头脑,他费了很大的心神,这才忍耐了下来。
掌中的杯子骤得被捏爆了,血混合着水往下滴落,落在了她洁白的被褥上。
“殿下,你的手!”
江桃里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他手中握着的杯子突然爆裂,沾染了满手的鲜血。
瞧着生疼,还有种割在她身上的感觉。
江桃里心乱着,所以忘记了太子不喜被人触碰,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捧住了他的手,摊开一看果然满是伤痕。
她小心翼翼地触碰了,忍不住‘嘶’出了声音。
“殿下等等,我去给你找药。”
见伤痕明显,江桃里皱眉转身,想要去外面寻东西止血。
但刚转过身就被拉了回来,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就被扣住了后脑,有人强势的将唇压了下来。
江桃里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如何呼吸,唇被舔了一下,犹如天降闪电袭击全身,
她想大约还在做梦罢,不然为何那清风朗月的太子,怎么会这样对她,湿温的舌撬开了柔软的唇,试探般地往里面探去。
江桃里身子抖得更凶了,眼睫如蝶翼不断地颤着,因情绪过于激动,而在眼底浮起了一层水雾。
她颤着眼眸,双手无处安放,垂在身侧战栗不止,浑身轻飘飘的在云中沉浮。
他扫荡吮吸着,单手扣着人,控制了她所有的挣扎,动作越渐过分起来。
他含着她如花瓣般的唇珠吞吐,着不断发出‘啧’声,扣在后脑的手力道松开了。
一手扶住那柔软的腰窝,无意识地轻揉着,瞬间怀中的人软了下来,自唇边发出轻嘤的声音。
“殿……殿下,你先放开我。”她含糊不清地推着他的肩。
闻齐妟耳边已经听不见那些声音了,沉迷在花团锦簇的芬芳中,大口地吸取着津液,一点也不放过地横扫而过。
不知何时原本靠在床架上的两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他俯甸在云上如伺机而动的恶狼,叼咬住纤细的脖颈,而她似乎轻声地唤了什么。
倏地他动作一顿,泛着迷离的双眼睁开了。
她乖乖地躺在洁白柔软的床上,双颊绯红,眼中含着晶莹的泪珠,似被蹂.躏得轻触一下,就能淌出汁水般娇滴滴的。
但……
“闭嘴!”
一瞬间他眼中闪过莫名的恼恨,抬手捂住了她的唇,防止她再唤出其他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