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和前一次来的是同一间，有些摆设换了位置，可白焰现在没心情找不同，她整个神经都集中在自己的手上。
陌生干燥的触觉感受在她的手心，有些暖带着属于他的安定。
程深的手很大，明明她的手不算小，可是相比之下她就像迷你型。
小小个的。
白焰忽而想起自己经常被他叫小孩子的称呼。难怪他总是这么叫她。
程深松开手，白焰手心一空，愣了愣，抬头再看他又是一愣。
程深站在椅凳后，双手替她拉开，抬眸看着她示意她坐下
白焰回神，看了他几秒，有些迟疑地迈步走去，顺着他的动作坐下。
程深绕过她，坐在她的对面，将菜单递给她，“点单。”
白焰接过，不自在的点点头，“嗯，我看看。”
指间翻页，她匆匆掠过菜单上头的字，根本没在意，反倒是对面那人的视线明显的要死。
白焰觉得自己脸都快埋进菜单里了，程深居然还在看她。
这不对。
很不对。
程深可能真的中邪了！
白焰默默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去，“程深。”
程深与她对视，点点头，“怎么？”
白焰小声试探了一句，“你，你没事吧？”
程深表情自然，“嗯？”
白焰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中邪了？”
“什么？”程深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这么问？”
白焰有些犹豫开口，“你今天晚上有点不正常。”
程深挑了下眉，“嗯？哪儿不正常？”
白焰皱了皱眉，“就都不正常。”
程深应着点点头，“我也觉得不正常。”
“？？？”白焰瞪眼，“你也觉得自己中邪啦！”
小姑娘的猜测太离谱，还真的是什么都有。
程深笑了一声，摇摇头，“没有。”
白焰疑惑，“那你干嘛？”
程深表情平静，“他们说这样能追到人。”
白焰：“……”
这人居然还真去问了。
程深看着她表情，挑眉问：“你不喜欢？”
白焰无语，“我都以为你中邪了，你觉得会我喜欢吗？”
“嗯。”程深点点头，随手翻开菜单，“我也觉得你不喜欢。”
白焰眨眼，“那你干嘛要装成这样？”
程深：“试试看。”
白焰疯狂摇头，“以后别试了，我看着害怕，而且我不喜欢你这样。”
程深心思微动，指间捏着菜单，抬眸看她，话里含笑，“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就喜欢——”白焰顺口冒出四个字，你字还没发出声，顿时回神止住闭嘴。
话音一停，白焰连忙低头，半红耳朵看着菜单，“看菜单，我们看菜单。”
程深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垂眸勾唇。
-
点完菜，吃饭的时候，两人挺和谐安静的，也没什么事。
白焰吃了大概七分饱的时候，侧头看了眼窗外的景色，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从上次日本回来除了见到程深就没见到其他人了。
想着这问题，她转过头问对面人，“部队里很忙吗？”
程深摇头，“没出行任务的时候，不忙。”
白焰眨了眨眼，“那你上个星期当训练的教官算任务吗？”
“不算，是我的工作。”
“那赵言锐有和你一起当教官吗？”
“嗯？”程深抬眸，“赵言锐？”
白焰点头，又重复了一遍，“赵言锐。”
程深表情平静，“赵言锐是谁？”
白焰：“……”
“吃完了？”程深扫了眼她的餐盘。
白焰点点头，程深应了一声，“吃完了就走吧。”
话说完，他先起身站起，白焰见此也跟着他站起，往外走。
两人走到包厢走道上，白焰微微侧头看着他的表情，舔了舔唇，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程深一顿，垂眸看她。
白焰仰头小声解释，“我就想问问赵言锐，我们是朋友嘛。”
她抬头望着他，白皙的脸蛋衬着那双漆黑的眼睛，晶亮折着光，睫毛扑闪扑闪着。
语气轻软，拖着尾音，随意就压住了他的情绪。
程深眸子微深，盯了她几秒，眼睑下垂，无声叹了口气，“我知道。”
白焰听出了他的语气，眨了眨眼，“那你生气了吗？”
程深摇头：“没有，送你回家？”
白焰微微弯唇，点头，“嗯，回家吧。”
付完帐，两人走出餐厅往车位方向走，白焰打开车门坐下，程深侧头扫了眼，她正低头扣安全带。
他微微俯身接过替她扣进位口，“下次动作慢点。”
白焰看着他低垂的眸子，再听他的话，一头雾水，“啊，什么？”
“咔哒”一声，锁扣声响起。
程深下巴朝安全带扬了扬，“给我个机会系一下。”
白焰表情无语，“你可以系你自己的啊。”
程深有些好奇问道：“你们女生不喜欢这样？”
白焰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别的女生喜不喜欢，反正我不喜欢。”
程深歪了下脑袋，“为什么？”
白焰指了指自己，微笑，“我写言情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