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梁迎回答,“我只是在想,大舅妈和小舅妈好像没听出你的潜台词。”
何序:“你听出来了?”
“当然。”
梁迎理直气壮,“我是大学生。”
何序也被她逗笑了:“那你要不要猪笼草,回头我送你两盆,下次见她们的时候带上。”
梁迎摇摇头:“一年一次,她们不值得我花力气把猪笼草拿过来。”
何序“噢”了声,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是不想浪费时间懒得理,我比较喜欢以牙还牙。”
别人的场子,他还是懂得分寸,收敛了。
“是这个道理。”
梁迎说,“不过,还是谢谢你了,何序。”
夏书阳过来,在梁迎另一侧坐下。
忙来忙去他都快累瘫了,懒懒散散靠在椅背上。
看着梁迎和何序面前的杯子,诧异:“你们都不喝酒啊。”
梁迎:“我不会喝。”
何序:“我开车。”
“那我也不喝了,下午要去打球。”
夏书阳也倒了杯橙汁,随口问道:“序哥,你开的什么车。”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何序回答。
表述有些笼统。
夏书阳追问:“什么牌子。”
何序手机响了,和他们说了声,起身到包厢外接。
梁迎看向夏书阳:“你要买车?”
夏书阳如实交代:“我是看序哥手上那块表不便宜,就很好奇他的座驾。”
“奔驰。”梁迎回答。
“你怎么知道。”
为了避免八卦,梁迎轻描淡写:“项目现场见过。”
“奔驰,那还好。”
夏书阳回答,“我室友也买了,二十多万。”
梁迎:“如果我告诉你是大G呢。”
夏书阳:“我去问问序哥愿不愿意当我姐夫。”
“……”
梁迎踩了他一脚。
十二点整,生日宴开始,何序也回来了。
五桌人数量上是不少的,夏安中握着酒杯发言,感谢大家百忙中出席。
共同举杯之后,就可以动筷了。
梁迎和何序在的这桌,除了夏安中、梁翠萍和夏书阳,剩下的都是夏家的亲戚。
或许是因为陌生,他们说话客客气气,给梁迎的感受比大舅妈小舅妈好上不少。
何序独自前来,也受到特别关注。
明明一直在吃,长辈们还是会喊他多吃一些,盛情难却。
“小何,有没有女朋友啊。”
梁迎正剥着虾,听见梁翠萍这么问,背脊瞬间僵直。
夏书阳包着烤鸭卷接话:“我猜序哥和我一样,是黄金单身汉。”
何序表明没有女朋友,夏安中直言:“你单身是没人要,小何单身是不想找。”
夏书阳怒目圆睁:“爸我是你亲生的吗?”
“不是啊。”
夏安中回答,“你是爷爷钓鱼的时候,从河边草丛里捡回来的。”
夏书阳摊手:“我的家庭地位甚至不如芒果。”
何序凑过去问梁迎:“我们吃的芒果?”
梁迎低声告诉她:“是只边牧。”
何序“噢”了声,话锋一转。
“其实,我爸妈也经常说我没人要。”
梁迎懂了:“你不是不想找。”
“以前确实不太想,一个人多好,放荡不羁,自由自在,而现在——”
何序看向梁迎白皙的侧脸,目光柔和起来,“有个人陪在身边好像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夏书阳:他说能把我举起来的时候,我很害怕T_T
小何:逐渐融入(* ̄︶ ̄)
第10章 【10】
◎原来,我们一样◎
梁迎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何序心境上的转变。
相较而言,她更加庆幸,梁翠萍的问题抛出之后,没了下文。
绷紧的神经瞬时松懈,那就奖励自己一颗香甜的凤梨虾球吧。
夏书阳的姑姑问他工作找的怎么样。
当事人还没开口,梁翠萍忍不住同她抱怨:“当初选专业的时候,让他去学计算机,法律或者会计,工作找不到吧,还能考公务员和事业单位,他倒好,选了个冷门的土壤学,天天在家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我都不想说了。”
夏书阳喝完鸡汤,把碗放下,据理力争。
“我还在蚂蚁森林里种树了。”
“每个树种我都种了三棵以上,手握两百个证书,拥有全部满级皮肤和保护地,好友排行榜里我是第一名。”
语气特别骄傲。
而这项荣誉,梁迎也知道。
每天早上,夏书阳准时被闹钟叫醒,打开蚂蚁森林扫荡好友能量,完事了再继续睡。
隔三差五有什么活动,能量攒不够会戳梁迎助力,参与树种合种的人数不够,也会拉她凑人头。
梁迎觉得,有件能够沉迷并坚持去做的事也蛮好的。
梁翠萍却嗤之以鼻:“种树能有什么出息。”
梁迎:“……”
何序:“……”
“怎么没出息。”
夏安中反驳,“小何家三代经营苗圃,路上、景区里很多树都是他们家种的,没人种树,我们去哪乘凉,空气里的灰尘肯定也多得要命。”
“小何,我不是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