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单手托腮：“我没教他，只是看他营养不良，顺手灌了点水肥。”
梁迎难以置信：“你想让何序开花呀。”
“他已经在开了，就是瘦瘦小小，怪让人心疼。”
林月笑着说，“我的努力只能算作九牛一毛，如果梁工愿意出手相助，花朵肯定又美又艳。”
梁迎：“？”
楠哥发消息找她去去办公室，梁迎带上图纸和笔记本，暂且没精力深究。
晚上加班回到家，何序给她发消息，泡脚桶到了，正准备用，问她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梁迎交代了几句，也把自己的拿出来用上。
过程会比较无聊，她通常设置定时，闭目养神。
今天倒是没这么做，因为何序在和她聊天，一直看着手机屏幕。
【何序】：健完身泡个脚，确实蛮舒服的。
【何序】：就是泡脚包不太好闻，客厅里全是中药味，熏鼻子。
确实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梁迎按动手机屏幕。
【梁迎】：你下次别放了，纯水泡也没事。
【何序】：剩下的有空拿给你，放我这也浪费。
【梁迎】：好啊，我倒是觉得药味挺好闻。
这个话题聊完，何序说起青山引进一批新的树种，给她发来几张照片。
何序说，树木引种需要经过几年适应期，如果能顺利适应青舟的气候条件，不会对当地苗木生长系统造成危害，到时候会进行一番推广。
梁迎按动手机键盘。
【梁迎】：政府和地产那边，都在压缩成本。
【梁迎】：你要推广的话，价格定太高，他们不太能接受。
【何序】：我引进的时候考虑过这个问题。
【何序】：要推广的话，肯定我这边有大面积繁殖的把握。
【何序】：不可能像日本黑松那样，十年才卖出去一棵。
是哦，何序是专业的。梁迎觉得自己大概是多虑了。
【梁迎】：如果成功了，我看看景观项目里不能用得上。
【何序】：又要帮我。
【梁迎】：那个时候，我肯定比现在更厉害，手上的项目也更多了。
【梁迎】：实在过意不去，分我点提成好了。
【何序】：要不我给你青山的股份吧。
梁迎慵懒地瘫在沙发上，本来有点困。看到何序的话，骤然清醒。
【梁迎】：三代家业，这能随便给啊。
【何序】：能不能给，不是我说了算吗？
何总，你敢给，我也不敢要啊。
沉默的瞬间，梁迎想起和林月的对话——
“你想让何序开花呀。”
“他已经在开了，就是瘦瘦小小，怪让人心疼。”
“我的努力只能算作九牛一毛，如果梁工愿意出手相助，花朵肯定又美又艳。”
梁迎想了想，这应该是种形容。然而，半天也没弄明白。
于是，在聊天框里输入文字，给何序发过去。
——
和府西苑。
梁迎推荐的泡脚桶很深，加水到标准水位线，可以没过小腿。
何序根据她的叮嘱把水温加热到最适宜，保持恒温，舒服极了。
梁迎也在泡脚。
隔空做着相同的事，还一起聊天。
何序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泡脚一小时，出了一身汗。
何序把桶里的水倒了，回到客厅坐下。
拿起手机，看见梁迎发来的新消息。
【梁迎】：何序，问你个问题。
【梁迎】：如果把自己比喻成植物，开花植物，你会选哪个。
何序按动手机键盘。
【何序】：你觉得我像什么。
梁迎没有立刻回答。
按照她做事认真的劲，何序猜想很有可能去翻资料了。
过了两分钟。
【梁迎】：白杨吧，比较高大。
何序唇角轻扬，告诉她。
【何序】：我爸妈觉得我更像铁树。
【梁迎】：铁树容易成活，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管理，说明你让他们省心。
【何序】：不，是因为铁树的枝干和叶片都很坚硬，而我心如磐石，不解风情，以前见到女孩都不太搭理，他们在吐槽。
何序在沙发上躺下，高举手机，梁迎发来新消息。
【梁迎】：是吗？现在感觉还好。
【何序】：怎么突然问这个。
【梁迎】：林月跟我说，你在开花。
何序噗嗤一笑。
如果这句话，梁迎当他的面说出来，配上认真的表情，会很可爱吧。
【何序】：没告诉你开什么花？
【梁迎】：只说开得不好，瘦瘦小小，让我帮忙多浇点水肥。
【梁迎】：我知道她在影射什么，没分析出来，就很头疼。
梁迎问他，而不是林月。
得此殊荣，这个问题，一定要认真而虔诚地回答。
何序给梁迎打了语音过去，挺直背脊端坐在沙发上。
梁迎接通，他问：“白杨每年春季都会开花，这个你知道的吧？”
梁迎应声，他继续问：“那铁树呢？”
梁迎：“少则十年，多则……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看一次花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