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禾走了上来,到他身边说:“我们先走吧,看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张其成眉心是一片愁云,他叹气:“先走吧。”
张其成跟许云禾也从房间离开,而这边房间只剩下张柳岭跟施念后,施念低声说了一句:“只希望老爷子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受刺激 才好。”
张柳岭目光如水般冰凉的朝她看过去,接着便从她身边离开,根本没有理会她。
施念看着他背影笑着。
张柳岭在从楼上下来后,楼下聚集了不少佣人,那些佣人在看到他后,立马就从客厅散开,张柳岭站在楼上看了几秒,接着便面色幽冷的朝楼下继续走。
大厅里此时鸦雀无声。
当他走到大厅后,他对进来的管家说了一句:“叫个医生过来给老爷子看看。”
管家听到他话后,便点头说:“好的。”忙去给医生电话了。
在管家打完电话后,又走到他身边说:“已经打完电话了,医生等会就过来。”
张柳岭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管家又说:“老爷子这段时间还是不太适合受太大的刺激。”
张柳岭只是冷皱着眉头,许久便从大厅朝着后院走去,去北楼了。
在张柳岭离开后,佣人又再次聚集在一起说:“发生这样的事情,张家还容得下她吗?”
佣人的声音压的很下。
接着,又有人说:“这可是不是一件小事呢,她真是天大的胆子啊,敢在张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是在张家这样的门第下,没法立足了,光张夫人那边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张柳岭在走到后院的门口后,后面是佣人们的阵阵议论声,他眉头冷峻的朝前走,当他走到庭廊的那一刻,那将江月拖过去的佣人从庭廊那边回来了,在看到张柳岭那一刻停住。
而张柳岭在看到她们,自然也停住。
佣人打了一声招呼。
张柳岭在听到后,脸色冷淡的嗯了声,又从佣人身边离开了。
佣人在看着他离开后,在那低声议论:“害怕的全身发抖呢,也就是大学毕业的年纪,哪里敢在那个里面待。”
江月这边在被关在里面后,她整个人正趴在地面。
张家的祠堂特别大,且特别的幽深,里面不仅有牌位,还有几口金丝楠木的棺木,她缩在门口处,那扇门被关上了,她根本无法出去,她整个人在蒲团上蜷缩成一团,而且这边不仅是可怕,还阴冷,特别的阴冷,江月被冻到身子抖动着。
她那柔弱的身躯像是随时能够被这里的幽深给吞没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外面的天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深夜的时候,江月已经趴在地下一动也不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只是一直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佣人进来,将她从这里带出去。
当她趴在那全身已经僵硬到没有任何知觉的时候,当她听着这祠堂里,有诡异的叫声的时候,门就在这个时候在嘎吱中被人打开。
江月在听到打开声,立马回头去看,她以为是佣人,而就当她在回头的那一瞬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第270章 跪
竟然是张柳岭。
趴在那身子蜷缩成一团的江月,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那一刻,开始从蒲团上一点一点挣扎着起来,而当她从地下站起来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踉踉跄跄,眼睛里还含着硕大的泪水。
张柳岭立在门口冷着脸,外面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江月摇摇欲坠的身子在稳住几秒后,她看着他唤出一句:“张叔叔。”
只是这句张叔叔,便让张柳岭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江月立在那,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数着他即将走到她面前来的最后几步。
当他彻底的停在她面前那一刻,江月身子朝后倒去,正好就倒在那蒲团上,张柳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江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仰着那张极度柔弱可怜的脸。
而站在那面无表情的垂着脸,睇着她的张柳岭,也缓缓的蹲了下来,蹲到她面前,在张家所有列祖列宗面前,江月都没想到的情况下,就连张柳岭自己都没想到的情况下,他将她困在怀里,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在他唇吻上她唇的那一刻,张家祠堂那一排排的牌位,都在阴沉沉的对着他,都在见证着张柳岭那失控的一瞬。
江月在流泪,她的眼尾都是热泪,唇被他含住后,她唔唔大叫了两声。
就在她大叫两声的那一刻,张柳岭的手将她的腰往怀中抱的更紧了,吻她也吻的更加用力。
江月的双手在他唇吻住她唇那一刻,要缠住他的颈脖。
两个人在那纠缠的无比深,在这阴暗幽深的祠堂,而这一幕,就像阴暗角落里滋生出来的秘密。
江月柔弱的身子,似一株无法独自存在的藤萝,缠在他怀里,像是依靠着他而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柳岭的唇最先松开她,而江月已经喘息不定了,整个身子没有丝毫的力气,可手却依旧不肯松开他,反而依旧在缠绕着他。
不肯放过他。
张柳岭蹲在那,闭着双眸抱着她在怀里。
江月哭着说:“我就知道,张叔叔会心疼我,不会不管我。”
张柳岭对于她的话半晌都没有回她话,她唇上的唇膏还在他唇上黏的一塌糊涂,全是她的味道,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