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一时没听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接着她的目光朝着梳妆台她所指的东西看过去,发现是一碗昨天的莲子羹。
佣人立马说:“小太太,这不能吃了吧,已经过了一碗了。”
可江月根本不管是否放置了一碗的事情,她只是在梳妆台前坐下,然后又说了一句:“谁说的莲子羹一晚上就不能吃了?我让你把它吃下去,就是让你吃下去的意思,听不懂我的话吗?”
佣人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要求,她还是颤抖着嗓音说了句:“小、小太太。”
江月整张脸主打的就是冷酷无情,没有半分情面可以让她说,只是坐在那等待着她的动作。
佣人没办法,毕竟她只是个打扫的佣人,没有拒绝的权利,她站在那很久,最终朝着那碗莲子羹走去,她伸手去拿。
江月仰着头,笑着看着她。
佣人还在犹豫。
江月懒洋洋的问:“怎么,是打算让我灌吗?”
天气还算好,所以那碗莲子羹就算是放置了一晚上,可也还没有坏掉,所以那佣人不再犹犹豫豫,在江月的盯着下,张嘴囫囵吞枣一般,将那碗莲子羹给全部吞了下去。
江月在那佣人将那一整碗莲子羹吞下去后,她目光便盯着那佣人的脸。
那佣人将空掉的碗从唇边拿了下来,一直强忍着反胃站在那,也不知道江月为什么一直盯着她。
这时,江月拿着桌上的一只手表看了一眼时间,当时间一分一秒走着的时候,时间走过十多分钟后,本来站在那还挺好的佣人,突然捂着剧痛无比的肚子,摔倒在了地上。
江月被佣人突然的动作惊到直接从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起身,而那佣人在地下发出一句一句惨叫,嘴里不断喊着:“小太太,小太太,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江月没想到那碗莲子羹真的有问题,她站在那没有动,目光始终地下不断在惨叫的佣人。
大概是那佣人的惨叫声太大了,引来了楼下的佣人,那些佣人赶到江月的房间,看到地下的不断打滚,满头大汗的佣人,全都冲了过来,问站在那的江月:“小太太,这是怎么了?”
接着,有佣人看到地下有一只碗,又问了一句:“您这是给她吃了什么?”
管家也正好赶到,看到里面混乱的一切,江月的手正好指着那掉落在地下的碗,对那管家说:“莲子羹,是那莲子羹,我昨天没喝的莲子羹。”
佣人都不相信,问:“怎么会是莲子羹呢。”
地下那佣人早就痛到在那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了。
管家立马指挥了一句:“快,先叫救护车,把人送去医院! ”
那些乱了阵脚的佣人,这才手忙脚乱的把那佣人从地下扶起来,另外一个佣人便跑去打救护电话。
管家也要跟着走,江月一把拉住管家,说:“是那碗莲子羹,管家,我什么都没做,是那佣人吃了我的那碗莲子羹。”
大概是情况紧急,管家只蹲下身拿着那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便对她说:“先把人送去医院检查看看什么原因。”
管家说完,便从江月房间出去了。
江月在所有人出去后,她很害怕的拿出手机给张嘉文打一通电话,电话被接通,江月便开口:“嘉文,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第372章 交代
因为总部查张嘉文所在的分集团,所以这几天的张嘉文可谓是事情极其的多,他二叔不仅把分集团的人该开除的全都开除了,现在在追责那几个在账面上帮他做手脚的经理,试图让他把吞掉的钱给吐出来,所以他现在每天都被总部那群人耗在分集团这边。
他听着江月在电话那边哭的好不可怜的声音,自然察觉到一丝微妙,这是出了大事的信号,他很快应答:“行,先别害怕,也别哭了,我现在就回来。”
“好,哥哥,我需要你。”
两人挂断电话后,张嘉文自然从分集团这边离开,赶回张家,而当他到张家后,江月整个人吓坏,吓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直在房间里哭泣。
张嘉文一出现,便问了句:“哭成这样,这是什么事情了,谁欺负你了?”
下一秒江月冲进了他怀中,手放在他胸口,一整个带雨梨花惹人怜爱的模样:“我出车祸了,昨天住了一天院。”
“什么?你出车祸了?”
显然张嘉文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江月哭的不成样子,她眼圈发红,像只需要人怜爱的兔子:“对,施念姐姐开车撞我。”
张嘉文挑眉:“撞你?”
看来这句话里信息量挺多啊。
江月哭着说:“是的,这件事情没人告诉你吗?”
“那可没人告诉我呢。”
张嘉文眼里闪过丝有趣跟阴冷。
江月又指着地下那只碗:“我那、那碗莲子羹有毒,佣人吃了后,肚子剧痛,现在那佣人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还有这事?”
江月哭到不行:“有人要害我,嘉文。”
张嘉文起先不相信,所以握紧她双臂,又再次问了一句:“真的吗?”
“是真的,嘉文。”
江月怎么可能让这些事情就这样过去,她得要这些事情闹的越大越好,张嘉文就是她手上的那一柄枪杆子,她很清楚知道,他只要闻到一点恶臭味就不会罢休,只要这恶臭味是跟张柳岭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