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赖床赖到十二点多起来,她昨晚很晚都没有睡着,罗弗正趴在她卧室的窗台上晒太阳,察觉到她醒了,就跳下来前爪趴在床边,许甜榛听了吴勰的建议,让罗弗陪着自己睡,能安心一点。
她出去洗漱完后,看到餐桌上放了一张纸条,是吴勰留下的——
我去上班了,不知道你今天好点没?锅里留了一杯牛奶和一份三明治。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觉得吴勰人有时候真的挺不错的,体贴、可靠、不多嘴……嗯,不过怎么往他身上贴的“好”标签越来越多了?
心情好起来了,连三明治都分了一点给罗弗吃,让她能快速走出昨天的情绪,这俩主仆功劳大大滴!
第22章 偷瞄来的秘密
许甜榛来到阳台对着阳光扭扭腰,做一做拉伸运动时,眼睛不由自主瞟到阳台上吴勰精心呵护的那些花花草草,然后也才留意到好多个她连名字都喊不出来的花开得很茂盛,感叹他真的是一个很精致细腻的男人。
感觉吧,最近教授为她做了不少事,把醉酒的她带回家,给她做过饭,帮她摆平李唐的事,这么一个常常释放善举的人,怎么又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呢?人呐,可真是个矛盾体。
不过,就冲着他表面做的功夫,她也该想点对策报答人家,比如说,她可以帮他的花草浇浇水?
才想完,手上已经开始动作了。许甜榛把浇水壶装得满满当当,给每一盆绿植都浇了个透根凉,然后成就感满满的回到客厅,又叉腰看着客厅,挖掘自己可以力所能及、发光发热之处。
她的目光来到沙发,吴勰一个这么爱干净的人,她可以帮他把客厅里能洗的东西都洗一遍呀!想必一定会非常感谢她。
当吴勰回到家时,看到家中的景象就像是被人扒了衣服的裸体一样,到处光溜溜的,到处是裸着的白墙,窗帘布、沙发套不见了,沙发旁置物架上的白色镂空蕾丝花纹布也不见了。
这是被拆家了吗?罗弗的本事不至于连窗帘布都动弹到吧……当许甜榛戴着橡胶手套从阳台走出来,还扭着腰,龇着牙自言自语说:“哎呀,腰酸背痛的……”
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毕竟现在家中有一只比罗弗更难搞的“大型犬”。
“哈,你回来啦!”她嘻嘻笑着迎了上来,吴勰下意识后退一步。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低声问道。
“哦!我这不是想着说要帮你分担点家务嘛,就搞了大扫除,我知道你爱干净嘛,就把能拆下来洗的都放洗衣机洗了遍。”
吴勰几步来到沙发边,指着它:“沙发套也放洗衣机了??”
“是啊!”
吴勰欲哭无泪地坐在沙发上,右手插进头发里薅,一个头两个大,又痛又沉。
“怎……怎么了?”许甜榛隐约察觉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那沙发套是羊毛皮的,不能直接过水洗,只能干洗,过水洗会缩水,毛质变差……”
“什么?一个沙发你都买羊皮的啊!”她知道他这人生活有讲究,没想到这么讲究,已经近乎奢侈了吧!
而且,那套沙发还是吴勰去国外旅行时看中的,特地买了海运回来,转了近半个地球的沙发,行驶足迹比许甜榛去过的地方还丰富。
但木已成舟,没法改变事实,他只好活血吞下许甜榛诚挚献上的这份“感恩之心”。
第二天,沙发套干了,收回来套上去,居然已经套不大上了,而且皱皱巴巴的,完全没有了原先的美感,吴勰和许甜榛都怔愣在原地,只有不知情的罗弗傻乐着跳上沙发,在来回窜跳,还吐着舌头“哼哧哈哧”。
吴勰鼓起腮帮子,后又深深舒了一口气。
许甜榛如临大敌,马上举起双手合十于额头前,虔诚地向吴勰认错:“吴教授,我错了,你别生气,这沙发又是羊毛又是进口的,我赔是赔不起了……但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无意中好心办坏事了,要不这样,你罚抄我吧?老师不都爱搞罚抄吗?”
吴勰缓缓侧头看她,心中的小火苗总是在起来那瞬间,又给摁灭了下去,然后再起来,再摁灭,自从和她合租以来,这种心情就没有消停过,她总能给你哭笑不得的惊喜与意外。
“算了吧。”自认倒霉。
虽然吴勰没说什么,但许甜榛是真的有在认真忏悔(主要是怕吴勰认真跟她算理赔费用!),她自己给自己加订作业了,上网找了大学教材中朱绍侯的《中国古代史》,翻了第一章 抄了一遍,三天后抄写完毕,趁吴勰还没回来,ᴊsɢ塞进了他的卧室门缝里,她主要是怕直接放外面会进了罗弗的嘴里。
等吴勰回到来,一开门着灯不小心就踩到了那份抄书纸,他狐疑地捡起来翻看,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她居然真的抄书了?翻到最后一页,还附了一句话:教授,为了抄这章书,我笔都用完了一支墨水,你别生气了。最后还有个这样的表情“>_
第23章 手艺人
许甜榛摇摇头,拍了拍脑门:“哪有这种要是、假如,现在是事实摆在面前!有的人就是人面兽心!”
吴勰此时刚好经过她的房间,手上端着一个水果盘,不偏不倚的,那句“有的人就是人面兽心”飘进了他的耳道。
她好像在生什么人的气,那个人还是人面兽心的,而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叫她出来吃水果,想了下,还是算了,气头上的人看谁都人面兽心,他可不想无辜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