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教授,你的头好烫啊!你发烧了。”
她推测会不会是因为前天晚上在山洞里,他为了给她衣服穿,自己光着膀子在她旁边坐了一夜的缘故。
肯定是的,人家为她牺牲这么大,牛一样壮实的身体都感冒了,她感到几分内疚……
这种时候,她当然要担负起照顾对方的责任了。
许甜榛推动他,吴勰也配合地滚了滚身子,把他躺好,再盖上被子,自己去到浴室,卷起衣袖,把他的毛巾打湿水拧干,折叠好放到他的头上,额头上一阵凉意传来,吴勰的面部肌肉都得到了松懈。
她又去找药箱,好不容易在客厅的一个抽屉里翻到一盒抗病毒口服液,还有小柴胡冲剂和布洛芬退烧药,结果都过期了……她只好下楼去药房买药回来,顺便买了个体温计。
回来后测体温,居然四十度了,而且盖着被子越捂越热,她又把被子掀开散散热气,重新换了毛巾,忙前忙后,把他唤醒,喂他吃了颗布洛芬和抗病毒口服液。
她担心他太久没进食,吃那么多药会伤胃,去了厨房预备煲点粥,本来想点外卖,想了想,吴勰不爱吃外卖,而且外卖的粥加的调味料太多,也不利于恢复,决定自己煲粥吧!粥,她还是煲过的,比如白粥。
这次她打算升级一下,弄个葱花瘦肉粥。
她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左边锅炉煮粥,右边切肉丝和葱花,就是刀工差了点,肉丝大小不一,有的小如丁,有的大成块,说是肉丝有些勉为其难。
她对最后出品的样子还算比较满意,至少这个葱看起来嫩绿嫩绿的,新鲜!
她舀了一碗端到吴勰房间,给他把毛巾放下来,量了下体温,现在是39度,降了一点,她推了推吴勰,“教授,我煲粥了,你起来喝点吗?”
喊了两三声,他缓慢睁眼,眼球布满红色血丝,“嗯……”
他坐起身,许甜榛端着碗,轻轻吹了一口,还说着:“我自己做的葱花瘦肉粥哦!瘦肉一点料也没调,原汁原味。”
他喝了一口后,微微皱眉:“你试过了吗?”
“嗯?”她回想了下,好像忘记试了……
他也不抱太大希望,“能做出来很不错了,就是味道淡了点。”
吴勰很给面子,一口气喝完了整碗粥,给了许甜榛莫大的鼓励!她说等会儿泡好小柴胡给他,随后跑进厨房满心欢喜地装一碗吃了一大口。
呃……
吴勰说味道淡了点已经批ᴊsɢ评得很克制了,这不是淡,是没有味道啊,忘记下盐了!她可真感动,他生着病还为他的味蕾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与让步!
她吃完粥,泡了小柴胡端进去,见他睡了,就放在床边,轻声说:“教授,小柴胡放你床边了,一会儿喝啊!”
等她走出去,吴勰睁开眼,盯着那碗在冒着热气的小柴胡,内心也热热的。
罗弗知道他病了,一直守在床边,见到那碗小柴胡,它凑过去嗅了嗅,之后断定不是它能吃的,摇头晃脑地走回床边趴下。
虽然自己煮的粥,跪着也要吃完,但许甜榛实在不想吃这么寡淡的食物了,点了一碗螺蛳粉外卖。
外卖到了后,吴勰生生被外面那股味刺激醒。
他闷闷地转头,抱着被子,怎么这次感冒坏的是喉咙,不是鼻子呢?他现在鼻子一点都不塞……
第32章 误会才解除,又惹怒吴娇娇了!
次日清晨,吴勰昏昏沉沉地起身,还有些头重脚轻,步履虚浮,走出卧室,看到许甜榛坐着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上抱着一个枕头,他记得昨晚她还进来给他换过毛巾,测了体温,他摸了摸额头,已经不烫了。
吴勰进房拿了一件风衣外套出来,给她盖上,随后留了张字条,轻手轻脚地开门去上班了。
许甜榛醒来时看到茶几上的字条,写着:【昨晚谢谢你了,下次给你下厨。】
她看到他说要下厨作为报答,心情愉悦得像在天上飞的小鸟,吹着口哨起来给罗弗加了狗粮和水,知道吴勰洁癖重,还贴心的把披在她身上的风衣外套给洗了,接着又在阳台浇了花。
等到吴勰下班回来,他看到床边放着一件风衣外套,还留了字条:【外套我已经帮你洗好啦!绝对干净,我用的还是你的洗衣液哦!下次下厨,可以拜托你做一道东坡肉吗?嘻嘻^_^】
他捏着纸条轻声笑出,东坡肉么,他还没做过,不过对他来说肯定不难。
出来时,看了看许甜榛的房门,关着,没有噪音传出,多半是出门了。
吴勰终于把唐代簪花仕女图的人物轻黏土都做好了,他之前上网买了个木质底座,把那几个仕女都粘到底座上,一排看过去,仿佛是出自什么大师之手的工艺品。
他站在书桌边,用手机上下左右找位置拍了几张照,觉得不够,背景似乎有点寡淡,想起阳台上的花开得正艳丽,或许能作下背景板。
于是,捧着底座来到阳台,正碰上许甜榛在阳台晾衣服。
她看到他手上的物件,马上蹭过来,“哇!好漂亮呀!你买的吗?”
“不是,我自己捏的。”
“你捏的??”
“嗯,有时周末在家会捏一捏。”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其中一位仕女,问:“你是怎么捏的呀?自己想象,还是有步骤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