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和腰部被这层层叠叠精心设计的抓褶、抽褶裁剪衬得更是曲线毕露,诱人无比。
·“美,真是太美了——”
老裁缝见到盛装的沈鸣月,如同被人搬了裁缝机重重砸了一下。
他几乎失声,又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他真是太感动了,这件镇店之宝他做好之后就从来没有对外展示出来过。
刚才沈鸣月选衣服的时候,他才偷摸摸地把衣服放了上去。
令他高兴的是,沈鸣月选了这件衣服,还穿出了更胜衣服本身的魅力。
没有什么比自己设计的衣服被模特发挥出十足十的美丽更令一个裁缝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沈鸣月将背后的长发揽到颈侧,露出的一截长颈白皙如堆雪。
她站在镜子前静静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也有一瞬的失语。
美丽者对于自身的容貌优势,大多时候持有一种危机感。
沈鸣月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的样貌,就算此刻自己长得丑若厉鬼,她也会波澜不惊地接受所有人为此带来的恶意。
只是在面对数不甚数因这张容貌而起的事端后,沈鸣月对这惹事的容貌有些不喜。
幸而她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否则这真是灾难级的美貌。
手指抚上红润的唇,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唇肉。
沈鸣月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展开了一瞬的笑靥。
仿若玫瑰园的万万朵玫瑰在同一时刻绽放。
美人是......
是炙热的高阳,还是清冷的明月。
无论是什么,没有谁,也没有哪里的沟渠不能为此光芒而拜服。
老裁缝眼皮根本不舍得合起,他盯着沈鸣月,眼睛因长时间不眨眼而变得晦涩干涸。
“您......”他脑子里实在没有配得上沈鸣月的赞扬话语。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急忙走入内室里,翻找一会儿。
出来时手中已经捧着一个黑色木盒,木盒上用红色丝绒布盖着,显得更加神秘。
“这是赠送给您的,小姐。”
老裁缝慢慢打开木盒上的金扣,沈鸣月这才看清,盒内所装的东西是一套由珍贵紫钻做成的首饰。
一条项链,两根耳坠。
项链中间的紫钻尤其闪耀,即便其周围镶满细小碎钻散发出星点光芒,紫钻魅力丝毫未减,甚至因为碎钻的衬托而更加令人垂涎。
耳坠与项链同色,华丽而迷人。
“赠送?”沈鸣月拿起项链,放在手中细细观赏。
老裁缝语气坚定,似乎送的不是价值连城的宫廷珠宝,而是一套普通的铜制首饰。
“是的,小姐。这套首饰我将无偿奉送给您。”
只有您这样的小姐,才能配得上如此高贵的钻石。
老裁缝后一句话没说出口,他简直害怕眼前这位小姐因为自己的过度热情而心生防备。
若是拒绝了镇店之宝和这套紫钻,他可以预想到自己会变得非常痛苦。
“谢谢您。”沈鸣月轻笑,没有拒绝。
她牵着两侧裙边,对老裁缝微微俯身。
老裁缝倒退一大步,托着黑盒他不好做手势,只能用惶恐的目光看着沈鸣月,口中接连拒绝沈鸣月的感谢。
“是我该感谢您,小姐!您的出现让我这套衣服发挥了它不符本身的无与伦比的价值。”
沈鸣月没说话,本欲支付裙装的金钱也被老裁缝驳回。
老裁缝甚至极力挽留她,声称会为她找来全L市最好的理发师为她做一个完美的发型。
沈鸣月转念一想,便顺势留下。
她也不是十分乐意让阿瑟斯知道她的住处。
老裁缝得到沈鸣月的同意,大喜过望,叫了卖报童到阿德勒府邸告知沈鸣月的位置信息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去邀请自己的理发师老友来到理发店。
等沈鸣月发型做完,吃了些茶点果腹后,初雪宴会也开宴了。
*
宴会在女王的宫殿举行。
沈鸣月和阿瑟斯相挽手臂拾阶而上。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多数宾客已来到。
大臣贵族们脸上挂着相似的温和笑容,手中拿着高脚杯在觥筹交错间谈笑自如。
烈火烹油、鲜花鼎盛的工业时代里,这些贵族王公们除了生活方式更加科技化外,几乎和过去一般奢华无二。
这些含金出生的上流人士们其实什么样的绝色倾城的人儿没见过。
但当沈鸣月挽着阿瑟斯的手臂进入宫殿大门的那一刻,众宾客已忘却作为一个绅士淑女该有的礼节,用呆愣乃至狂热的目光盯着沈鸣月看。
众人杯中的美酒在穹顶华丽水晶灯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流光。
那流光汇聚在一起,却也不如沈鸣月唇角噙笑盈盈走入殿中的姿态令人着迷。
沈鸣月面对满殿凝聚的视线,仍旧浅笑嫣嫣,没有任何拘谨地对每一个人回视致意。
那一刻,无数人想要取代阿瑟斯成为沈鸣月身侧的挽臂人。
角落里负责记录女王的照影官侍忍不住按下快门,刺目白光唤醒了众人理智,安静的宫殿这才重新喧嚷起来。
这次的交谈更是连表面功夫都算不上,沈鸣月的一步一行都在隐秘牵动着他们的视线。
众人心照不宣地关注,自然让本就敏锐的阿瑟斯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