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凉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蒋森,对方背着光,白衬衫只随便扣了几粒扣子,微卷的头发还有几分湿润,洗过澡了,清爽中带着几分风流。
但精神抖擞。
她倦怠中瞧着他,有些不解跟气闷。
“蒋先生,你这算急于跟我炫耀你的精力吗?”
蒋森看她这幅气呼呼的样子,说了一句,“你以前嘲笑地雷,实在是没有道理。”
奚凉:“?”
蒋森:“体力,一般。”
奚凉咬了下唇,抓住边上的枕头扔在他脸上。
她体力还不好?
但她实在不想夸他体力太好。
昨晚她好几次让他结束,毕竟有点怕了,怕他没完没了的,可嘴巴总被他及时捂住。
他说过了,要报复她。
可她一旦说了,基于风度,他没准得听她的,干脆就不让她说了。
偶像,跟你学的嘛。
她以前捂了他多少次,他就回报她多少次。
又霸道又坏。
她实在招架不住。
蒋森接住枕头,低低笑了声,而后捏捏她的脸,“起来,你胃不好,得吃点东西,吃完再睡好不好?”
“累,不想动。”
“那我端过来喂你。”
“别。”
奚凉还是起来了,蒋森主动退出去,没有占着一夜过去就不给她留隐私。
奚凉松口气,刚拿起小背心就看到了镜子里的模样,窒了下,咬咬唇,放下小背心,换了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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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森瞥过比较遮地方的酒红色睡裙,没说什么。
熬的粥。
养生的,但口味也不差,是她的喜好。
“你这么早起来?”
“不是,叫管家安排的,我没这么好的手艺。”
他不信奉什么亲手做的就是最好的,还是觉得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给她最好的。
他自己还得学一学练一练。
“但温度热得正好,也新鲜,你吃点吧。”
他把砂锅盘子挪到吧台,奚凉也吃了,但好几次两人都没有直接对接目光,都像是有意避开了。
她么,多少有点不自在。
但他这样倒显得有几分奇怪,吃完砂锅,他伸手拿砂锅盘子,手指不小心碰到,她一抬头,看到这人耳朵微红,顿时恍然。
她更不自在了。
“你这样,我有一种拉良人下海的感觉。”
她也就实在忍不住,随口一说,蒋森顿时想到了什么,搭着碗筷的手指顿住,看向她。
“你想不认账?”
“什么?”
奚凉迷茫,过了两秒才想起此前的“鸭子”一说,当时又好气又好笑,就故意拿捏了腔调。
“如果我想呢,你又能如何?”
“无所谓。”
蒋森重新开始洗碗,冷漠而傲慢。
“你给钱就行。”
“这样啊。”奚凉想了下,转账过去。
滴。
998块。
蒋森挑眉,“比我想得价高,多谢老板惠顾,我会继续努力的。”
奚凉似笑非笑道:“也许我下次不点你呢。”
“还是无所谓。”
他截图,淡淡道:“刚刚录音了。”
“还有转账记录。”
“我会报警。”
“不过一道进局子而已。”
正在喝水的奚凉呛住了,看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是好坏,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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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夜曼跟奚凉考察工厂的时候,好几次瞄过,还是没忍住,嘴里慢悠悠说:“你今天穿得比之前保守啊。”
“这天变冷了吗?”
吴盛:“那肯定没有。”
席夜曼:“真是奇怪了,难道被蚊子咬了?”
吴盛:“什么蚊子这么猖狂啊,成精了吗?”
两人贱兮兮的,奚凉生等着他们说完了,自己也看完了数据,合上本子,淡淡道:“苍蝇都能成精,蚊子凭什么不能呢。”
好的,我们闭嘴。
还是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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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结束,吴盛送两人上飞机,“你们来之前,我还有点小激动,想着哎呀这送上门的俩美貌富婆,我努力表现一下,脱单的机会还是有的,没想到啊。”
“你们就不能眼界低一点,可怜一下我这个相貌平平之徒吗?”
奚凉早领教过他的满嘴跑火车,并不搭理,也就席夜曼还挺礼貌,“我也不是非挑样子。”
“你能一个打二十个壮汉吗?”
吴盛:“?”
“要不你要是挑下样子吧。”
“整容比变异容易。”
席夜曼跟奚凉都被逗笑,但吴盛也有点不信,“你拒绝人也好歹接地气点,非要挑个蝙蝠侠来拒绝我,你实际说,那位男士真的是因为能英武过人吗?”
席夜曼努力想了下,道:“确实英武。”
“但其实也很英俊。”
许山的确英俊。
其实云坤四个牌面长得都好,席夜曼不得不承认当初蒋氏祖宅外面,四人于黑夜中站在一起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