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张姣姣活不干了, 站在办公室中央卖力发药。
等她皱着眉头发问, 便把她拉到安静会议室,开口。
“言言找到了。”
“在别人家。”
方姐没听明白, “谁家?”
“淮哥,她被淮哥带走了!就昨天晚上!”
控诉、震惊, 还有愤愤,“姜还是老的辣。”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盛淮这种披着新姜皮的老黄姜?!”
相比较张姣姣的状态,方姐冷静得多,轻描淡写,“早晚的事。”
“盛淮这样的人,不会有得不到的东西。”
“只会有想到得到,却暂时还没有到手的。”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来自己的手机,重新给言梓打电话,没多问什么,只提醒了些事项。
要柔性公开,不要影响事业。
注意影响,照顾粉丝情绪。
最后。
方姐语重心长叮嘱。
“小言。”
“做好防护措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说得言梓满脸通红,刚刚吃过的东西在胃里翻滚,好像昨天晚上的酒意还未能完全消退,涌着、微醺。
她转头。
盛淮已经把温淡蜂蜜柠檬水送到了她手边。
扫一眼她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嗤笑,“让你这位经纪人姐姐放心。”
言梓喝水的途中,顿了顿。
随便说了些什么,挂断电话。
若无其事地开始喝水,假装她经纪人什么都没有说,实在熬不住盛淮玩味的审视,干脆转移话题。
“你让胥绍通知我们给项目改名,这个是你自己的,还是……”
盛淮笑笑,水送到位,人慵懒靠在一边,托腮看她。
跟两年相比,性格没什么变化,头发长长了一点,按照他昨天晚上的亲自丈量,腰身也细了不少,原本合适的睡衣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荡漾摇曳。
他眸光深了点,心思藏而不露,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若无其事。
“你今天没有行程。”
“搬来我这里。”
言梓完全没想着盛淮话题转移比她还快,一时语塞,“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有行程,我还没有确认。”
盛淮懒笑,从桌上剥了一颗糖,喂到自己嘴里。
“昨天去了应酬,今天早晨有什么行程都会推。”
“更何况,”他慢条斯理,“她们知道你在我这里,更不会给你安排什么。”
逻辑是分明的,话也是无比正经的。
听在言梓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含糊又暧昧,让她本就微热的面色始终难以降温,灼烧的烫感反反复复。
从昨天晚上到此时此刻,这种感觉还没有一刻退下去过。
比发烧的感觉更加粘稠。
她转过身,干脆不看他,去给自己兑了凉的,在盛淮别有意味的视线中咕嘟咕嘟喝下去。
“现在不怕肚子疼吗?”
盛淮没有阻止,只是淡笑,“以前你不爱喝凉水。”
“怕。”
言梓据实交代,“可我现在也很怕热。”
尤其是太阳光晕。
稍不留神,就会烧断她的理智。
如果只是稍微接触都会变成这样,那日日朝夕相处,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以此为理由,暂时驳回了盛淮的搬家要求。
顺便就着刚刚的话题问。
“你还没回答我。”
盛淮耸耸肩,至少在今天对于让她过来这件事没有很大执念,他漫不经心说,“我的主意。”
“不改名,你重报时间来不及。”
言梓皱眉,“可是改名的话,不就意味着要把所有东西全部更新一遍?”
她隐隐记得昨天晚上主位上那位是这么告诉她的。
盛淮嗤笑。
“糊弄小孩子。”
“老东西心思贼,别信。”
言梓:“……”
沉默着,听他继续。
“齐老最擅长睁只眼闭只眼睛。”
“谈好条件,全闭上也不是不可能。”
她想了一会儿,抓到了话中重点,“所以,你跟他谈了条件,条件是什么?”
盛淮看她,让她过来。
她迟疑。
“你不想知道吗?”
抛下一颗糖,勾引她。
她反而站得更远,过去无数案例告诉她,这个人这样说话的时候,通常没有点正经事,反而还会把她拖入他的陷阱。
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撞两次电线杆子,她却能次次栽倒在盛淮这里。
栽的多了,总也能栽出点经验来。
“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扔下这句话。
转身要走。
盛淮啧了一声。
起身,从背后擒住她。
湿灼的亲吻印在她侧颈上,从上往下,烫热掌心缓慢扣上她的腰,往上游移,抚蹭到胸口文身。
隔着一层绵柔的睡衣。
“只答应他考虑项目合作。”
他一边亲吻,一边咕哝。
“无论什么条件。”
“只要换你回到我身边。”
言梓心思微晃。
没有来得及多问什么,又被扳过肩头,堵住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