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连忙回道:“妈,没事的。”
阮母问:“是不是小柏啊?”
阮绵:“……”
妈您耳朵好灵啊!
阮母:“绵绵,不能没礼貌,还有别闹人家小柏。”
阮绵:“???”
妈咪,我还是您贴心的小棉袄吗?
您咋说叛变就叛变呢?
还有到底是谁闹谁了啊?
但,阮绵还是乖乖巧巧道:“妈,我知道了。”
阮母笑着说:“好了,你们说话,妈不打扰你们了。”
阮绵:“……”
我滴个母上大人,您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一匹天天啃您女儿的恶狼啊?
啊算了,总不好吓着母亲。
气人的是,受害者的她有苦难言,某个凶手却笑得好不开心。
他还装模作样地说什么“如果我在那儿,就帮你跟阿姨解释了”等鬼话。
阮绵特别特别想骂人。
但她可不敢再大声了,免得又被她妈听到。
她声音放小,生气道:“你别太过分了我跟你说。”
男人无奈又宠溺,“唉,小恩人又在误会我了。”
阮绵:滚!
男人:“你床上?”
阮绵:“……”
男人:“嗯,小恩人这是又想我了?”
阮绵深呼吸再深呼吸,“混蛋,你把我的内衣还我!”
男人温柔道:“乖,那些款式你要是不喜欢,我再买别的。”
阮绵一字一字地挤出来,“我-不-需-要!”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还我?”
男人:“一百万!”
阮绵:“你混蛋!”
在这人又来一句“一千万”前,阮绵抢先道:“算了算了,不过你以后不许乱拿我的东西了!”
真让他加价,就要搞得她好像在卖那什么一样,好变态哦。
虽然她的节操已经被他霍霍得快没了,但还是让她再挣扎一下下吧。
男人很诚心地请问:“我光明正大地拿就可以?”
阮绵好气,“也不行!”
男人叹气,“小恩人总是那么无情。”
阮绵:去你丫的!
在她要挂电话前,男人轻笑道:“你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最近出了一款新的提拉米苏蛋糕,真不要吗?”
阮绵摁掉挂机键的动作顿住。
她是会为了一点美食屈服的吗?
额,是的!
少女矜持道:“你要买是你的事情哦,可不是我逼你的。”
男人喉间发出低低的愉悦笑声,苏得阮绵的耳朵红得不行,赶紧摁掉电话。
阮绵拍拍自己红通通的小脸蛋:那人真是太鬼畜了!
这边包厢内,看着柏衡对电话那边的人句句低声细语,满满的宠溺哄人,笑声或温柔或开怀,哪儿还有半点的疏离敷衍?
傅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尤其是在阮绵拔高声音的时候,她能清晰地听到跟柏衡通话的是个十分年轻的女子。
若她还不懂,她就该是傻子了!
只是,柏衡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来赴她的约(?),却跟个野女人卿卿我我的?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但傅芸不懂,柏家掌权人什么时候身边有人了?
为什么上层圈子没有一点风声呢?
傅芸双手握紧,指甲死死掐着掌心,谁?
到底是哪个小贱人敢跟她傅芸抢男人?
傅芸忍住掀了桌子的怒火,不让自己失礼现出丑陋的一面在男人面前,这样的话,她就要输了!
她美丽的脸勉强挂着大方的笑容,“柏董,刚那是?”
挂了电话,柏衡身上如三月春晖的温柔瞬间消失,恢复了那张温润面具,他淡淡道:“我的私事。”
意思不就是:关你何事?
傅芸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下去了,“柏董,想必你应该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吧?柏家低调多年,突然这么高调,你说其他财阀世家怕不怕?他们会不会多想什么而出手?若大家联手压制,柏家面临的是什么?柏董不懂?”
柏衡笑意不变,看着她的眸光如在看一只明明蹦不起什么波浪、偏要自作聪明的蚂蚱。
傅芸咬牙,“柏董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
柏衡薄唇一勾,“我倒不知,什么时候傅大小姐都能代表其他世家了?”
可真是狠狠往傅芸的心口扎啊!
傅家向来重男轻女,无论她多优秀,她都永远无法替代她弟弟在傅氏的地位,傅家掌权人的位置永远轮不到她。
这是傅芸心里最大的阴暗面,偏偏此时就这样被这男人轻描淡写地撕开!
傅芸又听男人淡笑道:“想跟我谈判,傅大小姐先坐上傅家掌权人这个位置再说吧?当然你要是能联合其他三家对付柏家,请便。”
傅芸:“……”
这男人根本就是看不起她!
傅芸咬唇,眼神幽怨又不甘心。
可,让她联合其他三家?
她确实没能力!
费家是个墙头草,陆家和魏家向来自扫门前雪,让他们跟傅家一起对付柏家?
呵,他们怕是会直接看着傅氏跟柏氏斗得差不多,出手捅刀,分掉他们两家的江山吧?
论起手段心机,傅芸在柏衡面前是完全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