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黑化灭世的吧?
阮绵叹息:系统咱们商量一下,别随意把我抽离这个世界,至少等陪他走到生命的尽头后,不然,你也看出他的性子吧?毁了整个位面你也不好交代吧?
系统:……
她是这威胁吧?是吧?
还有,它说什么了吗?
有说要惩罚她吗?
就问它哪儿来的胆子?
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系统机械地开口:这边不干涉宿主的选择。
阮绵:嗯?没惩罚?
有这么好的吗?
系统再次强调:我们是正规机构。
阮绵表示有点不信,总有一种自己一直在被无良资本家剥削的感觉。
系统:……宿主想太多了,像我们时空总部这样尊重每一个宿主意愿,从不强制宿主完成任务的机构,就问谁还有?
阮绵:呃,行叭!
反正系统不当法海,拆散她和湛寂就行。
两千积分换他这么一个道侣……阮绵捂着抽痛的心脏,值了。
系统沉默,别以为它没看到她心里爆哭的小人。
但好歹,大人现在在宿主心里,与两千积分差不多能平起平坐了,也算是……可喜可贺?
系统默默抹脸,也不知道是对自家宿主无语,还是对那位大人产生一咪咪同情。
毕竟它敢肯定,在最初的时候,如果对象合适,没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槽点,宿主也没认错人,她是真的会选择两千积分的。
所以到如今,系统也不敢放松警惕,每个世界必须给宿主先挖好坑。
好在这个世界也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它该去想想下个世界怎么忽悠宿主了。
好难!
阮绵:“???”
系统在想些什么玩意儿呢?
不过,没等阮绵细问,湛寂的声音就传来,“在想什么?”
阮绵回过神来,把手上孟老板给的赔偿清单塞到他怀里去,一脸沉重地说:“你好败家哦!”
湛寂:“……”
他淡淡道:“不是你让孟老板多要的赔偿吗?”
阮绵:“……咳,先前我神志不清,乱说的。”
“哦?”
男人又恢复那堪比六月天的脾气了,就一整个无理取闹的幼稚鬼。
当然,阮绵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
阮绵仿佛哄无理取闹的女盆友,马上转移话题,“亲爱的,天色不早了,咱们应该回家了。”
湛寂看着她,深眸微眯。
阮绵小心脏一跳,突然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湛寂微微怔住,这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对他如此亲密,再不掩饰他们的关系和她的情意。
阮绵杏眸含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你知道的,我先前刚知道真相,还是有点崩溃和生气的,这个,我也道歉好不好?”
湛寂喉结微滚,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都说她好哄,他在她面前,何尝不是呢?
阮绵抿唇一笑,歪着小脑袋看他:“那我们回家?”
湛寂眸色柔和下来,“好。”
“绵绵……”
怀让撑着破败的躯体站起来,痛苦绝望地唤着她,哀求着她的一个回眸。
但阮绵似不知道他在叫她,没有回应,也没去看他,任湛寂牵着往前走。
“绵绵,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怀让疯了一般要去拉回她。
然而他还没靠近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拍飞。
他撞在奈何客栈的台阶上,狼狈地滚了下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又再次离开他,无力又绝望。
而这一次,她是真的会彻底离开他了。
不!
“绵绵……绵绵……”
她说过会永远爱他,不会离开他的!
“怀让!”
灵隐寺其他僧人按住怀让,不让他再去激怒湛寂,否则他真的会死的。
可怀让眼里只有阮绵,满是疯狂和绝望。
“怀、怀让,师父要死了。”
玄空主持用最后的力气虚弱地看着自己的爱徒。
怀让眼里的疯狂出现裂缝,他呆呆地看向将自己养大,如师如父的玄空主持,艰难地挪着唇瓣:“师、师父……”
玄空主持露出一个慈悲的笑容,颤抖着手将手上的佛珠递给他,“灵隐寺就、就交给你了。”
看着师父在自己面前咽气,怀让拿着佛珠呆愣在那,眼里痛苦和绝望交织,却又不得不保持着清醒和理智。
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凄厉至极。
听到怀让笑声的阮绵脚步顿了顿,她抬手放在心口,心脏微微的抽痛。
但阮绵知道这不是她的情绪,是原身的。
湛寂:“怎么了?”
阮绵看向他,轻声问:“重来一次,就能当那些伤害不存在,所谓的弥补就能挽回吗?”
湛寂看着她,轻抚她的小脸,“谁都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阮绵垂眸:“是啊!”
那个爱怀让,承诺会永远陪着他的“阮绵”早就不在了。
怀让再后悔,再想补偿,又该补给谁呢?
湛寂忽然冷嗤:“连自己真正爱的人都认不出,蠢货一个。”
阮绵:“……你怎么还对他意见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