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不要可以捐给别人。”乔岁不惯着他,反问:“问你不开口,那你过来干什么?纯找沈辞的茬?”
李石安被戳中心思,一改刚才的不屑,跳脚了:“你这小姑娘说什么呢?我来当然是想找你们解决!”
“昨天凌晨一点给我儿发的消息!”
“既然你想解决,那我们来谈谈。”沈淮之接完电话,从容地说道。
看见他爸一副认准是他错的态度,沈辞握紧拳,撇开脑袋,不想看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眼前的人西装笔挺,神情淡淡,李石安却下意识心虚了一瞬。
他梗着脖子:“好啊,你说说把我儿搞成这样,赔多少吧?”
“赔?”沈淮之侧目,轻轻笑了一下。
李石安恼羞成怒:“你别以为你们有权有势就能躲过去,现在全国人民都看着呢!”
沈淮之收敛了笑意,双手插兜,光站在那里,莫名有种压迫。
“那我们来算算你损坏沈辞的名誉,该赔我们多少?”
沈辞眼睫微颤,耳朵支棱起来。
这时大门再度被敲响,管家捧回一个U盘。
沈淮之丢到昏倒的李柏身上。
李柏悄悄睁开一条缝看了眼,迅速闭上。
沈淮之:“里面是烧烤店的录像,昨晚沈辞和乔岁一起在烧烤店,你说的时间点,他全程没有用过手机。”
李石安连忙否认:“我记错了,不是凌晨一点,是凌晨两点!”
沈淮之却不再与他纠缠,给管家一个眼神。
管家适时奉上一张名片,儒雅地笑着解释:“这是沈氏的法务,您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与他们联系。到时候谁对谁错,相信法律会给一个公正的判断。”
“当然,要是您撒谎了,沈氏的法务团队也会让您付出代价。”
李石安大老粗一个,不懂这些,只以为他们怂了,咧出一口黄牙要放狠话,却见躺在板车上的李柏从奄奄一息的状态一个翻身跳起来。
沈氏的法务名声在外,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更何况他这本就是碰瓷,被人撺掇想讹一笔。
他连忙将名片推了回去:“不用不用,是我爸搞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爸往外跑,生怕晚一分钟,就被沈氏的法务盯上,然后狠狠撕咬下一块肉。
屏幕前义愤填膺的网友都懵逼了。
刚才还病恹恹的人,现在跑得跟鬼撵似的,说一句当代医学奇迹都不为过。这一出好戏下来,他们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沈辞工作室发出一张打了码的合同解约图片,详细说明该员工涉及以权谋私,损坏沈辞个人形象,早已被开除半个月,只是沈辞不常来工作室,所以对工作室人事变动未及时了解。
意识到自己成为李柏和李石安碰瓷中的棋子,网友们愤怒异常,光速扒出李柏手上拿到的跳槽offer,挨个给公司打电话,直接搞黄他的工作。
李柏鬼迷心窍碰瓷沈辞,不仅没了接档的工作,回到家没多久便接到沈氏的起诉,父子俩在家唉声叹气,焦头烂额,房租很快到期,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得卷起被子蹲桥洞,当然这是后话。
不多时,沈淮之又接到一个电话,似乎得知了什么,他轻声对那边吩咐。
沈辞走过他爸身边,嘴唇嗫嚅,到底没说什么。
另一边,白沫颜犹嫌作秀不够,带着跟拍回到家。
刚一进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抱枕,直直拍在她脸上。见状,跟拍赶紧关了摄像机,尴尬地望着她。
白沫颜脸色白了又青,牵起唇角说道:“可能之为惹了他爸生气,接下来不好再拍摄,等会我叫司机送您回家。”
安排完,她走进屋内,关严房门。
跟拍站在外面等待司机到来,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传来争吵——
“有摄像在,你疯了吗?”
“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沈淮之撤掉我手上的项目,你知不知道我往里面投了多少钱!”
跟拍瑟缩了下,想到粉丝对这对豪门cp磕生磕死,无语地摇了摇头。
凌晨,乔岁轻手轻脚拎着点好的外卖。一转身,就看见沈淮之站在楼梯上。
“……”乔岁无语:“你们父子俩都属猫的吗?走路没声儿。”
沈淮之好笑地接过她手里的外卖,一一为她摆好,随即道歉:“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提前拍拍手。”
乔岁被他的话逗笑,盘腿坐在茶几前,邀请道:“一起来点?”
沈淮之看着一桌的炸鸡汉堡和可乐,目光微顿,从善如流地坐下,等乔岁选好喜欢吃的,自己随意挑了个鸡块
乔岁咬了一大口汉堡,忽然拆开一看,抱怨道:“我是想汉堡少酱料,又不是不要酱料……”
沈淮之从袋子里翻了翻,递给她一盒打包好的酱料:“店家也许是想要你自己加。”
“还挺贴心。”乔岁上下抛玩小盒子,状似呢喃:“不过他不说,我怎么知道他专门为我做的?这样不是白做了吗?”
沈淮之掀起眼皮,看向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