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传明就让老咩给洗脑了上课的诸多好处，免费长知识还不用交学费，毕业发证书还可能免费分配工作。天底下还能找到对妖这么好的事情吗？
现在一听这居然和自己上学有关，传明二话不说把妖气和妖血给了廉言城：“够不够？我还有。”
廉言城看着手上比凝空多出一倍的东西：“……够了。”
随后他拿着两份样本去了自己的实验室。
凝空目送廉言城离开：“结果要多久出来？”
镜姐：“不长，一个小时的事情，先吃点西瓜解解暑，这么热的天。”
刚才采集了身份信息，这位竟然擅空间！
乔安看镜姐眼睛闪闪发光的模样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把自己手边的西瓜盘往中间推了推：“这西瓜是不是甘泉的？”
镜姐：“对呀，现在市里的西瓜都是甘泉拿的货，甚至销到了外面。”
凝空等得心焦，面前西瓜清凉凉的，他也拿起一块尝了尝，确实好吃，可以买些回去给小墨榨成西瓜汁。
想到儿子，凝空心情更复杂了。
没注意到手上的这块西瓜被自己无意识地吃完了，于是他继续啃皮。
镜姐：“……其实我们局里还有不少西瓜，不用这么节省。”
然而凝空正在回忆往昔，根本没听进去。
乔安说：“不用管他了。长渊呢？又有案子？”
镜姐：“没有，他拿着西瓜去监狱里馋元胤了。”
乔安：“……”
自从元胤落网，长渊不再用飞镖扎元胤的画像，开始攻击真人了。当然不是真打，而是要嘴上占占便宜。
不过元胤真是来克他的，虽然失去了身体上的自由，但是嘴巴更厉害了，长渊十次有八次落败，气得黑脸跳脚。
只不过他在游戏里越挫越勇的精神充分发挥在了元胤的身上，每次依旧斗志昂扬。
乔安和镜姐又说了一会儿话，廉言城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大步流星地进了办公室。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没有说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凝空和还美滋滋吃着西瓜的传明。
凝空急了：“结果怎么样？”
传明也好奇看过来。
乔安擦了擦手，和凝空说：“恭喜你，又多了一个好大儿。”
凝空：“……”
传明：“？”
乔安：“错了，可能是好大儿们。”
凝空：“………”
传明：“？？？”
廉言城点头道：“你们基因部分重合，但传明体内还多了一些其他妖物的基因。”
第75章 75 点评
凝空一脸愤怒：“一定是其他妖物的基因拖垮了我的基因！”
乔安翻了个白眼, “这是重点吗？”
凝空额角青筋直跳：“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替我制造了很多的孩子！”
乔安略有欣慰，然而下一秒她就见凝空拍桌而起：“太过分了！知道养个孩子需要付出多少心血吗？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乔安：“………”她想拿白眼翻死凝空。
不去看他，乔安转头问廉言城：“你看按照现在的情况, 对方能人工培育出一个发育完全的妖物吗？”
廉言城摇头：“应该不会那么快，想要完全复制一个妖物是不可能的，妖物和人不同，除了基因血脉，还有那股灵性。“他瞥了传明一眼：“我觉得他有自己的想法，是因为他体内还有一点人类的基因, 但主要以凝空为主, 其他的妖物基因大概是为了补充这种人造妖物的缺陷，但显然是失败了。”
传明渐渐明白了, 没什么血色的脸更白了，他垂头道：“原来我是残次品。为什么要制造我？”他原以为自己是自然生出来, 却没想到是人蓄意制作出来的，这让他很受打击。
乔安把传明手里吃完的西瓜皮拿走，重新塞他手里一块：“你其实比他强。”
传明眼睛亮了，期待地看着她。
乔安笃定道：“你比他会抓重点, 这很重要。”
传明：“………”
凝空：“………”
乔安：“至于为什么制造你，我猜是因为对方想彻底掌握这种力量, 制造一个空间妖物大军。”
谁又有这样的野心，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镜姐叹息：“我听说千年前那场和恶妖的大战，是纯力量的比拼, 捉妖师和妖物联手遏制了恶妖的进攻, 杀了恶妖妖王。到了我们这个时候, 开始打技术战了, 果然时代不同了。”
廉言城：“这不过是一种手段, 最后还是拼得我们哪方力量更强。”
凝空没说话，默默看着乔安。
发现乔安又把手伸进里果盘里，拿起最后一块西瓜吃，然后低头默默吐西瓜籽。
这些人也真是的，那时候的当事人就在场啊！他们天天瞪着大眼睛就知道瞎猜。
不过这次再和恶妖对上……凝空眯起了眼睛，就冲着妖王给他弄出这么多儿子，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凝空捏着拳头，拍拍传明的肩膀，瞬间转换了慈父心态：“别灰心，虽然你先天不足，但是我们可以后天来弥补。”
传明没什么信心地问：“真的可以吗？”
凝空略一迟疑：“可以学学人类的数理化，好像是和我们这个能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