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跳到舞池边缘去吧, 跳完这支舞,我想休息一下。”
幼霜这样说, 卓嘉真便搂着她,躲开旁人有意无意的阻拦, 来到舞池边。
骆庚看着幼霜朝自己这边而来,眼睛都亮了, 音乐声一停,他就赶紧伸手邀请,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幼霜头都没偏一下,直接绕开他走向了阳台。
骆庚怔愣着看向幼霜轻快的背影,那只伸出的手渐渐握紧,凭什么别人都可以,偏他不行。她以为那些人是什么真心的好东西吗?
幼霜趴在阳台栏杆上刚想透透气,腰间突然被搂住向后拖,下意识抓住栏杆的手也滑脱。
“小心。”是宗政凛的声音。
他只将幼霜拖得离栏杆远一点便松了手,“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楼下……”
不用他说完,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吼声,幼霜抬眼望去,守在别墅楼下的“低等学员”们想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沸腾起来,前赴后继地往这边涌,一个垒在另一个身上,就要怕到三楼,却被什么屏障弹开。
幼霜腿有些软,向后退一步,跌进宗政凛怀里。
“别怕。”他的手扶着幼霜的肩,手下的肌肤明明滑嫩无比,宗政凛却觉得十分棘手。
刚刚他已经搂过那细腰,幼霜身上好像没有一丝能让他落手的地方。
宗政凛将西装外套脱下,明明是裹在幼霜身上,却好像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冷不冷?”宗政凛问。
宗政凛宽大的外套把她裹得像只蚕,幼霜抬手解开,然后将西装穿上,衣摆遮到她的臀下。
“我出来透透风,这些东西一直在楼下守着么?”
幼霜甚至不愿意把楼下这群疯狂的,挂着涎水的东西称作人。
“是,这层楼有结界挡着他们,只是能挡多久,就不知道了。”宗政凛面色凝重。
幼霜皱眉看向自己的鞋,这小高跟,跑起来可不方便。她脱下鞋子,白袜踩在地上,凉意便顺着脚心传上来了。
“怎么脱鞋?”宗政凛蹲下来,幼霜这身裙子自己把鞋穿好是不可能的。他让幼霜将手搭在他肩上,一只手捧起鞋等待幼霜将脚伸进来。
没料到幼霜把脚踏在他屈着的腿上擦了擦,好像要擦掉脚接触地面的灰尘。
幼霜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紧绷起来,宗政凛却没有如她预料的发火。
“你怎么不生气?”幼霜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像刚刚那只小脚踩在他身上一样软绵绵的,让他半边身体发麻。
他为什么不生气?宗政凛不会说自己看那只脚,连带上面光洁如玉的小腿看呆了。
他应该生气的,他最不喜欢这种不正经的行为了,可是那股应该冲进脑子的怒火变成一股邪火涌向四肢百骸,让他全身僵硬。
他沉默着继续为幼霜穿另一只鞋,幼霜的话却让他手一抖,
“是因为喜欢我么?”
因为喜欢,所以羞辱他的好心好意也没关系?
宗政凛避而不答,叮嘱道:“穿着鞋跑不动我可以背你跑,不用脱鞋,还有下次穿衣服也要注重保暖,裙子下面别人又看不见,可以再加一条裤子。”
他像一个老妈子似的碎碎念,幼霜脑中突然出现,自己外面穿白色公主裙,裙撑低下穿着红绿花色秋裤的样子,忍不住噗呲笑出声。
宗政凛停住,直勾勾地望着幼霜的笑颜,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瞬间,他一字一顿:“是,是因为喜欢,是很喜欢。”
幼霜一愣,心道宗政凛真是无厘头,嘴角微微翘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出现在嘴角,说出来的话却不似脸上的笑容甜美。
“可是我没那么喜欢你诶。”
宗政凛淡然一笑,幼霜不喜欢他,在系统的好感度上就看得出来,他们只能算得上是好朋友。
他原本没想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可能是幼霜的笑太惑人,他一下没克制住。
说起来,她是一个既热情又冷情的人,最开始接触,幼霜的好感度涨得飞快,她非常乐意接受各种各样的人成为她的朋友。
然后就停留在朋友的界限,不能再进一步。
看着宗政凛不说话,幼霜歪了歪头,“你不会因为我拒绝你,就不保护我了吧?”
其实她问出这句话,心中就笃定宗政凛不是计较这种事的人。
他非常有责任感,幼霜觉得自己趁这次猎杀的危机多和他相处,必要时为他受伤,就能成功攻略了。
而且宗政凛看起来非常好哄,适合被她攻略后,她再和其他人暧昧。
【他适合做看着老婆出轨的隐忍绿帽男是吧?】系统冷不丁出声,话语中未免没有嘲讽幼霜渣女的以为。
【首先,我们暂时不会结婚,他也不是我老公。其次,我在这个世界也只有一具身体,要不你派别人来攻略。】幼霜大有被逼做渣女的委屈之情。
系统:【我看你乐在其中。】
“不会。”宗政凛摇了摇头,否定幼霜的揣测。
幼霜也不继续和系统争执,随口对宗政凛道:“你真是个好人。”
然后转身朝大厅里走去,宗政凛的呢喃消散在风里,“就算只有一点喜欢也没关系。”
“前辈们表白了,还下得去手么?”朱白西突然冒出来。
宗政凛闻言皱眉,他说“们”,除了他,还有谁?